很多人不敢碰商品，只是远远看着，小声议论。
“这东西怎么卖啊？”
“没有售货员介绍吗？”
“这灯真亮，电费得多少啊？”
真正买东西的人很少。一上午下来，营业额少得可怜。
黄老大有点着急：“霄老板，这……这不行啊。”
白幕也皱眉：“得想办法吸引客人。”
霄云思考了一会儿，说：“黄大哥，明天开始，你每天弄一批特价蔬菜，价格便宜一些，弄个大招牌挂在门口。”
黄老大不解：“啊？为什么？蔬菜本来就不赚钱，再便宜不是亏了？”
白幕却明白了：“姐夫的意思是，用特价菜吸引客人进来。只要人进来了，就会顺便看看其他商品，哪怕不买菜，也会买点别的。而且人多了，显得生意好，能吸引更多人。”
霄云点头：“没错。咱们超市刚开业，首先要做的是让大家都知道这里，习惯来这里。特价菜就是引子，赔点钱没关系，先把人气做起来。”
黄老大恍然大悟：“懂了懂了！我明天就去办！”
霄云看着冷清的超市，心里却并不着急。
他相信，只要方法对，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热闹起来。
毕竟，在这个时代，这样一个现代化的超市，本身就是最大的吸引力。
超市开业那天的阳光格外刺眼，霄云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哪是开业，。”他轻声嘀咕道。
白幕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正认真记录着什么。
听到霄云的话，他抬起头来：“姐夫，黄老大他们毕竟没经验，能弄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霄云没接话，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超市门口。
黄老大正手忙脚乱地指挥着几个手下搬运货品，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个曾经在黑市里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却像个刚入行的新手，连货架该怎么摆都要问三遍。
“走吧，过去看看。”霄云迈开步子，白幕连忙跟上。
超市里人声鼎沸，村民们挤在各个货架前，好奇地打量着那些他们从未见过的商品。
黄老大看见霄云进来，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
“霄老板，您可来了！”黄老大擦着汗，语气里带着急切，“您看看这，这该怎么弄啊？货摆上去就乱，人一多就挤，我那几个兄弟都快忙不过来了。”
霄云环视一周，发现货架上的商品确实摆放得毫无章法——洗衣粉旁边放着零食，食用油挨着文具用品。
更糟糕的是，收银台前已经排起了长队，只有一个伙计在笨拙地操作着收银机。
“老黄啊，”霄云叹了口气，“咱们到后面聊聊。”
三人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超市后间的小仓库。
这里堆满了未拆封的货箱，空气中弥漫着纸箱和灰尘的味道。
黄老大搬来几个木箱当凳子，局促地坐了下来。
“姐夫，要不要咱们从那边安排点人过来？”白幕率先开口，他说的“那边”指的是他们在另一个世界的产业体系，“调几个有经验的管事，这边很快就能上轨道。”
霄云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
烟雾在狭窄的空间里缓缓升腾。
“不用，”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静，“让他们自己经营吧。咱们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
白幕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的吧。”
黄老大搓着手，显得有些不安：“霄老板，我不是不想学好，实在是......以前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买卖，这正经生意，我......”
“我明白。”
霄云打断他，语气缓和了些，“所以才要学。老黄，我不指望这超市能赚多少钱，我就是想让这一片的人生活方便点，也给你和兄弟们一条正路走。”
他顿了顿，观察着黄老大的反应。
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箱的边缘。
霄云心里清楚，黄老大对黑市的生意还有留恋——那种来钱快、刺激的生活，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这样吧，”霄云掐灭烟头，“今天我就待在这儿，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但只限今天，以后就得靠你自己了。”
黄老大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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