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哉！”
和接汐音的时候完全不同，长谷川纱织刚出站，就如同鹰隼一般环视四周，当脸转移到某个角度后，一眼找到隐藏在人群中的白鸟清哉。
在和他对视的那一刻，她唇角上扬，眼角微微眯起一个弧度，...
路灯把白鸟清哉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切过美绪脚边的水泥地，像一道尚未愈合的刀口。他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没再靠近，手里拎着两个便利店纸袋，一袋装着热腾腾的豚骨拉面，另一袋是温热的抹茶大福和两罐热咖啡。纸袋边缘被他指节压出浅浅的褶皱，指腹微微发红——刚从自动贩卖机旁快步走来，冬夜的风还缠在他衣领上。
美绪没抬头，只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小片灰渍。那点灰被灯光照得发亮，像凝固的泪痕。
“你吃过了吗？”清哉声音很轻，尾音却稳，没有试探，也没有歉意，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的语气，“我买了你爱吃的。”
美绪喉咙动了动，没应声。她忽然想起上周五，也是在这条路，他牵她手过马路时，把热可可塞进她冻得发僵的手里，杯壁烫得她指尖一缩，他立刻用掌心裹住她整个手背，说：“慢慢喝，别烫着。”
现在那只手空着，垂在身侧，袖口露出一截手腕，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北条小姐接你电话了。”他忽然说。
美绪猛地抬眼。
清哉正看着她，眼神平静得近乎透明，仿佛早已预料到她会打那一通电话，也早已准备好面对她此刻眼中翻涌的质问、委屈、羞耻，以及——那点她自己都未曾承认的、沉甸甸的依恋。
“她没告诉你，我昨天下午已经报警了吗？”他问。
美绪怔住。
“相马彩华收钱后，我让律师同步提交了全部证据链：她胁迫录音、银行流水、聊天记录截图、还有她主动索要封口费的原始语音备份。”清哉语速平缓，像在复述一份天气预报，“警方今天上午立案，正式介入调查。她名下所有社交账号已被平台冻结，经纪合约也已启动违约终止条款。”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上，又缓缓移开，看向她身后公寓楼黑洞洞的窗户：“她不是鱼死网破，是自投罗网。”
美绪胸口一窒，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紧又骤然松开，酸胀感直冲鼻腔。她想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句干涩的：“……你不怕她反咬一口？”
“怕。”清哉点头，坦然得让她心口一刺，“但我更怕你一个人把所有事吞下去，嚼碎了咽，连渣都不吐出来。”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影子彻底覆住她脚尖：“你跑出去的时候，我在路口站了七分钟。没追，因为知道你必须跑——不是跑开我，是跑开那个‘必须坚强’的壳。可七分钟之后，我得去确认你安全。”
美绪眼眶骤然发热。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一起扛’。”她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哽咽，“你连让我分担的资格都不给……你凭什么觉得，我只能当个被保护的废物？”
清哉没反驳。他只是把其中一个纸袋递到她面前，袋口微微敞开，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他半张脸：“先吃面。凉了胃疼。”
美绪没接。
他也没收回去，就那么举着，手臂纹丝不动。
沉默在冷空气中蔓延，只有远处高架桥上车辆驶过的嗡鸣，像一段低沉的背景音。路灯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晕染开一小片暖黄，隔绝了周遭的寒与暗。
“那天在居酒屋……”美绪忽然开口，声音极轻，像怕惊扰什么，“你说‘我选你’的时候，我就信了。”
清哉睫毛颤了一下。
“可你选我的方式，是把我关进玻璃罩子里，自己站在外面替我挡所有子弹。”她终于抬起眼，瞳孔里映着灯，也映着他，“可玻璃罩子会碎。而你……从来不肯让我摸一摸你的伤口。”
清哉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慢慢放下手，把纸袋放在旁边长椅上，然后从外套内袋掏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盒盖掀开——不是戒指，而是一枚小小的银色钥匙，齿痕细密，泛着哑光。
“公寓B栋1704室。”他声音低下去，却比刚才更沉，“我昨天过户的。户主写的是你名字。”
美绪呼吸停滞。
“不是礼物。”他看着她骤然失焦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是退路。如果你哪天觉得我太累，或者……觉得我根本不配，随时可以搬进去。门锁是你喜欢的指纹+密码双验证，密码是你生日，指纹我已经录好了。”
他停顿两秒，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