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咳咳……’
看到小泉爱理连忙摆手否认的样子，高桥美绪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咽下去的肉差点咳出来，她喝了一口可乐顺下，面带笑意地开口道：
“是就是嘛，也没关系，我也喜欢清哉，...
“……汐音。”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呼吸声很轻，却像被放大了数倍，一丝一缕地钻进耳膜。
北条汐音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微扬，带着点试探的柔软。她没挂，也没问“怎么了”，更没立刻猜出是美绪——毕竟她们之间早已不是能随口寒暄的关系。自从那次在公寓楼下撞见清哉和纱织，自从美绪转身跑开、手机屏幕映着路灯碎成一片冷光，她们就再没真正说过话。连社交平台上的点赞都停在三个月前，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可此刻，这声“嗯”，却莫名让美绪眼眶一热。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陷进掌心，用痛感逼自己别哭出声：“……我打错了。”
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铁锈。
北条汐音却没信。
她太熟悉这种声音了——不是疲惫，不是委屈，是一种被压到极限后、连崩溃都发不出完整音节的窒息感。上次听这种声音，还是清哉住院那晚，她蹲在急诊室走廊接完医院电话，攥着手机蹲在地上，肩膀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叶子。
“你在哪里？”汐音忽然问，语速很慢，但每个字都沉得像石子落进深井。
美绪喉咙一紧，想笑，结果只牵动嘴角扯出个僵硬的弧度：“电车上……刚过新宿站。”
“一个人？”
“……嗯。”
“清哉呢？”
这一句像根针，猝不及防扎进神经最敏感的褶皱里。美绪猛地闭上眼，睫毛剧烈颤动，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却一个字也没答出来。
车厢顶灯忽明忽暗，照得她脸色苍白如纸。她看见对面玻璃窗里自己的倒影：头发凌乱，眼尾泛红，嘴唇被咬破一小块，渗着血丝。像个输光所有筹码、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赌徒。
“他……”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报站广播吞没，“他说，让我别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他被骂。”
汐音沉默了几秒。窗外霓虹飞掠而过，在她瞳孔里明明灭灭。她没笑，也没叹气，只是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边缘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上次清哉借她手机查航班信息时，不小心蹭上的。
“他让你别担心，你就真不担心了？”
美绪鼻尖一酸，差点呛出泪来：“……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可你是第一个冲上去掐他脖子的人。”
美绪一怔。
那一幕她以为早被自己封存进记忆最底层：暴雨夜，公寓楼道，她浑身湿透，指甲抠进他锁骨，声音嘶哑：“你到底把我们当什么？！”
清哉没躲，甚至没抬手挡。他只是低头看着她，雨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却一眨不眨。
“当人。”他说，“当会疼、会怕、会犯错，但还想好好活着的人。”
当时她觉得这话虚伪又可笑。可现在回想起来，那晚他肩头的衬衫湿透贴着皮肤，凸起的肩胛骨像一对将折未折的翅膀——原来他也会疼。
“……他最近睡得好吗？”汐音忽然问。
美绪愣住：“你……知道他失眠？”
“他上周来后台拿东西，我递水给他，杯子在他手里晃了三下才稳住。”汐音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他喝了一口，水洒在袖口，都没发觉。”
美绪张了张嘴，想说“关我什么事”，可舌尖抵着上颚，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她想起昨天深夜，自己鬼使神差翻出清哉的推特小号——那个连纱织都不知道的、只关注了七个人的私人账号。最新一条是凌晨三点十七分发的，一张模糊的窗景：雨痕斜斜划过玻璃，远处有零星灯火，配文只有两个字：【未眠】。
她截图，删掉，又截，再删。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二十分钟，最终点了退出。
“汐音……”她声音发虚，“如果相马彩华真的把所有事捅出去，你会恨他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羽毛落在水面。
“我恨他什么？恨他先喜欢上我，还是恨他后来……也喜欢上了别人？”
美绪攥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可你明明知道，他选的是你。”
“他没选。”汐音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像拨开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