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战锤之旅

果被随意篡改。

“你们不该来这里。”他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里是禁忌领域，是诸神埋葬记忆的地方。你们闯入的，不只是空间，而是历史本身。”

碎骨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禁忌？俺们就是为打破禁忌而生的！绿皮不需要记忆，不需要历史，不需要什么狗屁神明定下的规矩！我们要的只有战争！只有WAAAGH！！！”

它猛地举起动力爪，全身肌肉膨胀，装甲缝隙中溢出滚烫的蒸汽。周围的绿皮老小们也随之狂吼，举起武器，不顾一切地冲向那道身影。

下一秒，他们全部消失了。

不是被杀死，不是被传送，而是**从未存在过**。

他们的名字从战场上抹去，他们的足迹从土地上清除，他们的呐喊从空气中删除。就连他们造成的破坏，也都恢复如初，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冲锋，只是众人集体产生的一场幻觉。

唯有碎骨者仍 standing。

“你无法影响我。”那人影说，“因为你已被标记。你是‘变量’，是混沌也无法完全掌控的异数。所以我留你一命，只为传达一句话。”

“说。”碎骨者冷冷道。

“鲁斯不在这里。”

“什么？”

“你追寻的目标??黎曼?鲁斯，他并未进入网道。他被带走了，去往一个比亚空间更深邃的地方。那里连破晓之翼都无法触及，唯有……?们能通行。”

“谁？”

“旧神的残骸，仍在低语。而新神，尚未诞生。”

那人影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碎骨者怒吼，“如果你知道这么多，那你一定也知道??怎么才能真正赢得一场战争！不是逃窜，不是苟活，不是被罐头追着打！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赢！！！”

那人影停下，回头看了它一眼。

那一眼中，竟闪过一丝悲悯。

“你已经赢过了，碎骨者。在你第一次举起武器的那一刻，你就赢了。因为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秩序’的最大嘲讽。可悲的是……你们自己并不知道这一点。”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化作无数光点，消散于空中。

战场陷入死寂。

绿皮们呆立原地，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清洗。许多老小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神情??我们为何而战？我们究竟想要什么？

只有碎骨者还在喘息。

它低头看向脚下那片血泊，却发现其中倒映出的不再是自己的脸，而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小屁精，正坐在一堆废铁上，用螺丝刀敲打着一台老旧收音机，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战歌。

那是……它自己。

幼年时的它。

在还没被涂上氏族颜色之前，在还没学会说“WAAAGH”之前，在还没成为“碎骨者”之前……它只是一个喜欢修理机械的普通屁精。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它想起了那个被星际战士夷为平地的贫民窟，想起了母亲用身体挡住激光枪的瞬间，想起了自己抱着一块破电路板，在废墟中哭了一整夜。它发誓要变强，要复仇，要让所有罐头付出代价。于是它加入了战争，一路厮杀，一路吞噬，最终成为了令整个银河闻风丧胆的绿皮先知。

可现在……它忽然不确定了。

“我们……真的需要战争吗？”它低声问。

“需要！”兽基米德猛地跳起来，打断它的思绪，“当然需要！没有战争，俺们就什么都不是！俺们就是垃圾堆里的零件，是罐头脚下的尘土！只有在战场上，俺们才是活着的！”

其他老小也纷纷响应，怒吼声再度响彻网道。

碎骨者闭上眼。

它知道兽基米德说的是对的。至少对现在的绿皮来说，是对的。

可它也明白，刚才那个观测者说得更对。

真正的胜利，从来不是杀死多少敌人，占领多少星球。而是……**定义规则本身**。

而它们，还远远没走到那一步。

“撤。”它终于开口。

“啥？！”全场哗然。

“俺说，撤！”碎骨者怒吼，“这不是我们的战场！这里没有敌人，只有鬼魂和梦！俺们要找的是鲁斯，是那些敢把俺们当棋子的罐头！而不是在这里跟一群会发光的水母玩脑子游戏！”

老小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服从了命令。

一支支绿皮部队开始有序后撤，穿过逐渐关闭的网道入口。屁精们忙着收集还能用的零件，兽人们扛着战利品，甚至连几具恶魔尸体都没放过??毕竟，谁知道哪天不能拿来当燃料？

碎骨者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在踏入网道裂缝前，它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扭曲的星河。

它看见，在那片五彩斑斓的河流尽头，有一扇小小的门，门上刻着七个符号：狼、龙、鹰、蛇、狮、牛、蝎。

那是……破晓之翼的印记。

“我们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