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低声说，“不是作为敌人，也不是作为工具……而是作为……对话者。”
然后，它纵身跃入裂缝。
外界，运兵车仍在疾驰。
图山坐在舱内，手中握着一枚来自芬里斯的霜狱水晶，正闭目感知着什么。忽然，他睁开眼，看向安格隆。
“他们走了。”
“嗯。”安格隆点头，脸上毫无意外之色，“碎骨者比我想象的聪明。”
“它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图山低声道，“破晓之翼的观测者不会无缘无故现身。这意味着……有人在监视这场战争的背后逻辑。”
“混沌？”
“不。”图山摇头，“是更古老的东西。旧神的余烬，仍在试图重塑现实。而绿皮……可能是它们选中的新载体。”
安格隆冷笑：“那就让他们试试。只要我还握着这把斧头，就没有谁能夺走太空野狼的命运。”
此时，屈欢可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份刚解密的情报。
“最新消息：鲁斯的确不在网道。他在一次空间跃迁中被未知力量截获，目的地不明。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带走他的人，使用了与破晓之翼同源的技术。”
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与警惕。
“所以……不是叛徒，也不是混沌。”图山缓缓道，“是内部的人动的手。”
“而且，”安格隆站起身，声音如寒冰般冷冽，“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从我们出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只是……棋盘上的卒子。”
舱室内陷入沉默。
唯有运兵车外，战火依旧燃烧。
而在遥远的虚空中，某座漂浮于现实与梦境之间的塔楼内，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正俯视着星图，手中沙漏中的 sands 正缓缓倒转。
他轻声说道：
“第十三个变量，已激活。”
“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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