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随着最后一位死灵霸主离去,正式加入到一旁属于极限战士们的争论中。
在众多决策中,讨论这一环节真的很重要。
哪怕最终结果不会是最优解,哪怕其中很多话题都是在浪费时间,破晓之翼...
“鲁斯呢?鲁斯在哪啊?!”
血嚎的吼声撞在酒馆粗粝的石墙上,震得梁木簌簌落灰,几只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机械鹰隼歪了歪头,光学镜头短暂地闪烁了一下,又归于沉寂。没人接话。连最聒噪的第七连新兵都下意识噤声,手指还捏着半截烤焦的鹿腿骨,油光沾在胡茬上,却忘了舔舐。
酒馆里只剩下一叠叠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来自角落那张被压弯的橡木长桌。洛根坐在那儿,没穿战甲,只套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色旧袍,袖口磨出了毛边,像他此刻绷紧的下颌线。他面前摊开三份文件:一份是芬外斯星区本季度灵能污染预警报告,第二份是阿米吉白石要塞第十七次战术推演复盘,第三份则薄得刺眼——《关于申请重启网道探查行动(代号“归途之喉”)的联合提案》,落款处空着,只有墨迹未干的“洛根·狼主”四个字,底下压着一枚尚未盖印的银狼徽记。
他指尖正无意识地抠着桌面一道陈年刀痕,指腹蹭过凹陷处沁出的暗红锈斑。那是三十年前混沌撕裂白石要塞穹顶时,一头堕落的恐虐恶魔用脊骨砸出来的。如今这道疤还在,而当年站在它旁边嘶吼着挥斧劈开恶魔颅骨的野狼,已把斧子换成钢笔,在纸上写满“必要性”“风险可控性”“跨星区协同机制建议”。
“哎——”
一声拖得极长的叹息从吧台后飘来。卡迪亚·断爪擦拭着一只牛角杯,动作慢得像在摩挲某位故人的骨殖。他左眼眶空荡荡的,右眼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映着酒馆穹顶垂落的冷光灯带,仿佛两簇冻住的幽蓝火苗。“你喊破喉咙,鲁斯也不会从亚空间裂缝里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来问‘谁在叫我’。”他顿了顿,把擦好的杯子倒扣在案板上,“除非……你打算学基里曼,拿三百吨行政文书当祭品,再请奥瑞坎的鬼魂念一段《星际法典》第十七修正案?”
哄笑声稀稀拉拉响起来,带着点自嘲的沙哑。血嚎瞪了卡迪亚一眼,却没反驳——毕竟三个月前,这位老狼主真把一份《芬外斯冰原生态修复三年计划》递到了破晓之翼战略协调部,附言写着:“若鲁斯归来,见此方案可证我等未曾荒废光阴。”结果第二天,拉美西斯亲自回信,信纸边缘画了个歪斜的笑脸,正文只有一行:“批准。另:下次提案请附可行性预算表(单位:吨级星港维修液),谢。”
血嚎当时捏着信纸的手背青筋暴起,转头就踹翻了三张椅子。
可现在他只是默默捡起地上滚落的酒杯,杯底残留的烈酒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晕。他盯着那点光,忽然开口:“卡迪亚……你说,鲁斯要是真回来了,看见咱们这副德行——”他朝四周一扬下巴,扫过那些正用数据板勾画《新式爆弹枪射速优化模型》的年轻战士,扫过蹲在墙角调试灵能干扰器、耳机里循环播放《芬外斯战吼》混音版的技术军士,扫过两个为争夺最后一块腌鹿肉吵到一半突然掏出战术平板比对《圣典》第七章第三段原文的老兵——“他会笑,还是……直接拔剑砍了所有人的通讯终端?”
卡迪亚没答。他转身从酒架最底层抽出个蒙尘的陶罐,封泥上刻着模糊的狼首纹。“这是鲁斯走前留下的。”他撬开封泥,一股浓烈得近乎辛辣的雪松与铁锈气息猛地炸开,呛得邻桌三个新兵接连咳嗽,“他灌满这个,说‘等我回来时,若你们还活着,就把它倒进白石要塞的喷泉池里。水会变红,像我们第一次并肩作战那天的落日’。”
陶罐倾斜,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淌入酒杯。不是酒,是某种凝固的、半透明的胶质,表面浮动着细碎的金粉,在灯光下折射出星云般的微光。
“可我们活下来了。”卡迪亚将酒杯推到血嚎面前,“也等到了。”
血嚎端起杯子,喉结滚动。液体滑入咽喉的瞬间,他浑身肌肉骤然绷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不是灼烧感,而是无数冰冷针尖扎进神经末梢,视野里轰然炸开一片雪原:风雪呼啸,巨狼奔袭,青铜剑刃劈开混沌雾霭,剑脊上流淌着熔岩般的符文……
幻象只持续了半秒。血嚎猛地喘息,额角渗出冷汗,杯中液体却已见底。他怔怔看着空杯,忽然抬手抹了把脸:“操……这他妈是鲁斯的血?”
“不全是。”卡迪亚的声音低沉下去,“是他的基因样本、战吼声波频谱、还有……他最后踏入网道前,向星魂许下的誓约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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