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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的战锤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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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黎曼鲁斯给马格努斯踩踩背,福格瑞姆给基里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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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芬外斯星魂花了八百年,才把它熬成这个样子。”

酒馆骤然寂静。连通风管道里嗡鸣的引擎声都似乎被吸走了。

就在这时,洛根面前的数据板毫无征兆地亮起刺目红光。一行加粗字体跳了出来:【紧急通讯接入:破晓之翼最高优先级(来源:奥特拉玛主脑集群)】。

洛根一把抓起数据板,指尖划过屏幕的动作带着久经沙场的狠厉。但当他看清加密协议密钥后,动作猛地一顿——那不是帝国标准认证码,而是三个嵌套的狼首徽记,最内层徽记的獠牙咬合处,刻着一行极小的古哥特体文字:“To the one who still howls at the moon.”(致那个仍向月长啸的人)

他喉结上下滑动,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通键。

全息投影在酒馆中央展开,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流动的星图。奥特拉玛旋臂的银河流光被刻意淡化,焦点凝聚在网道深处某处——那里没有坐标,只有一团缓慢旋转的、由无数破碎镜面组成的漩涡。每一块镜面都映着不同的场景:有正在坍缩的恒星,有悬浮在真空中的古老神庙残骸,有穿着不同年代动力甲的战士仰头望天……而所有镜面的中心,都指向同一点:一道狭长的、正在微微搏动的猩红裂隙。

“归途之喉。”洛根喃喃道。

星图边缘,一行新文字浮现:【监测到高维共鸣频率。匹配度%。来源:鲁斯·狼主,最后一次主动信号发射时间——(即阿米吉多顿战役结束当日)。同步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非混沌,非灵能,非亚空间自然现象。初步判定:……神性锚点。】

血嚎手中的空杯“啪嗒”掉在地上,摔成几片。

“神性?”他声音干涩,“鲁斯他……成神了?”

“不。”卡迪亚的声音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玄武岩,沉得让人心颤,“是他在拒绝成神。”

全息影像忽然切换。镜面漩涡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被严重压缩的音频。背景是狂暴的亚空间乱流,其间夹杂着金属刮擦声、骨骼断裂声,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仿佛千万颗星辰同时哀鸣的震颤。就在这片混沌中,一个声音穿透一切噪音,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低语:

“……听见了吗?我的孩子们……”

那声音沙哑、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锐,像一柄在血与火中反复淬炼的霜刃。“……别管什么议会,什么契约……把那些文书烧了。告诉洛根——”

音频戛然而止。星图重新亮起,猩红裂隙的搏动频率陡然加快,边缘开始析出细碎的金色光尘,如同融化的星辰泪滴。

洛根霍然起身,灰蓝袍子被带得猎猎作响。他大步走向酒馆中央的全息投影,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正对那团搏动的裂隙。

“我听见了。”他声音不高,却让整座酒馆的玻璃窗都微微共振,“父亲……我们这就来。”

血嚎猛地抄起挂在墙上的链锯斧,金属锯齿嗡嗡震颤。卡迪亚摘下左眼空洞的眼罩,露出下面一枚嵌着微型全息仪的机械义眼,镜头精准锁定星图上那一点金尘。酒馆里所有太空野狼 simultaneously 放下酒杯、合拢数据板、挺直脊背——不是军姿,是狩猎前群狼压低身躯的姿态。

就在此刻,酒馆门口阴影里传来一声轻笑。

“啧,这股劲儿……比当年在芬外斯冰原追着恐虐魔犬跑八百公里还足啊。”

众人齐刷刷扭头。

门口站着个高挑身影,披着件缀满星轨纹路的暗银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他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包口敞开处露出半截青铜剑鞘,鞘身上蚀刻的符文正随着呼吸明灭。

“哈拉尔德?”血嚎脱口而出,斧刃下意识垂落,“死狼?你……”

“哈拉尔德·死狼,现任芬外斯星魂特别事务联络官。”那人掀开兜帽,露出一张被冰晶细纹爬满的脸,左颊一道蜿蜒的旧疤,右眼虹膜竟是纯粹的、流动的液态黄金,“刚从星魂核心苏醒。那边说……”他晃了晃帆布包,“有人托我带点‘老家特产’过来。”

他拉开包口,倾倒。

没有声音。

但所有人眼前都浮现出同一幅画面:广袤无垠的纯白冰原,一匹孤狼昂首立于万丈绝壁之巅,脚下是沸腾的亚空间海。它仰天长啸,声浪所至之处,冻结的虚空寸寸龟裂,裂隙中透出温暖的、人类城市万家灯火的光芒。

“鲁斯说,”哈拉尔德的声音很轻,却压过了所有心跳,“真正的战争,从来不在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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