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格瑞姆,第三军团帝皇之子的基因原体,切莫斯之子,高贵的紫凤。
他是众多原体之中与基里曼最为相似的兄弟。
一样的傲慢,一样的伟大,一样是一个发达国度的领袖,一样的擅长经营,一样的战功赫赫,...
阿外曼的指尖在权杖表面缓缓划过,金属冷硬的触感却压不住掌心渗出的汗意。他盯着那团悬浮于虚空、正缓缓旋转的金色光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下了一整块烧红的铁渣。不是恐惧——他早已将恐惧碾碎成灰、混进千万次失败的法术残渣里反复蒸馏;而是某种更锋利的东西,像一把薄如蝉翼的水晶刃,正沿着他灵魂最隐秘的裂隙无声切入。
“拉美西斯……”他低语,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旧书页,“你竟真敢以本尊之形踏足现实界域?”
那光晕并未回应。它只是静静悬停,两枚纯粹由凝练光辉构成的瞳孔微微垂落,目光扫过阿外曼扭曲的紫罗兰战甲,掠过他额角青筋暴起的面具纹路,最后,落在他身后那片空荡得令人心悸的图书馆废墟上——那里曾矗立着白图书馆最核心的《知识圣殿》穹顶,如今只剩断柱残垣,蛛网与尘埃在光晕边缘投下细长颤抖的影子。
“不。”一个声音响起,并非来自光晕,而是自阿外曼左耳后方三寸虚空骤然凝聚。音色清越,带着一丝近乎戏谑的温和,像古泰拉宫廷乐师拨动银弦时的余韵,“是‘拉美西斯’的契约具现,而非祂的本体。祂若亲临,此地早已坍缩为逻辑奇点,连你的傲慢都来不及结晶。”
阿外曼猛地旋身,权杖尖端爆开一簇幽蓝电弧,撕裂空气直刺声源!可那片虚空只泛起涟漪,电弧撞上无形屏障,倏然溃散成万千萤火,簌簌飘落,照亮了说话者——正是那个先前被他烧焦半边羽饰的丑角。他此刻倚在一根倾颓的石柱上,指尖把玩着一枚尚未熄灭的水晶圣甲虫,甲虫腹中微光流转,映得他脸上油彩忽明忽暗。
“你!”阿外曼咬牙,灵能风暴在他周身无声积聚,地面石砖寸寸龟裂,“契约庇护之下,你竟敢……”
“竟敢什么?”丑角歪头,油彩勾勒的嘴角向上一挑,露出雪白牙齿,“竟敢呼吸?竟敢眨眼?竟敢提醒你——”他忽然抬手,指向阿外曼腰间悬挂的、一枚早已黯淡无光的青铜小匣,“你怀里的‘格努斯斯之泪’,那滴被奸奇用谎言封印了万年的原体悲恸,正在共鸣。”
阿外曼浑身一僵。那匣子是他从普罗斯佩罗焚毁的星港废墟深处掘出的最后遗物,匣盖缝隙里渗出的幽绿微光,曾无数次在他梦中化作兄长奥尔马兹德溃烂的指尖。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此物,连最信任的千子智库也只当它是件无用的纪念品。
“你怎么……”
“因为‘有相天’记录一切。”丑角轻笑,将手中圣甲虫轻轻一弹。甲虫飞向空中,碎裂成七点星芒,每一点星芒里都浮现出不同画面:普罗斯佩罗坠落时燃烧的塔尖、阿里曼跪在兄长尸骸前徒劳挥洒逆转符文的背影、他在网道裂缝中独行千年、他第一次撕开红字法术卷轴时指尖迸溅的血珠……“所有选择,所有悔恨,所有未出口的呐喊,都在我们服务器里存档。七十年工龄?呵,你这趟‘度假’的KPI,早在你踏入网道第一秒就自动计入系统了。”
阿外曼的呼吸停滞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孤绝、自己的算计、自己对奸奇那看似顽固的蔑视……在这些将逻辑本身当作呼吸般自然的灵族眼中,或许不过是份格式工整的简历。
“所以……你们不是来送快递的?”他声音嘶哑,权杖垂下,幽蓝电弧悄然熄灭。
“不全是。”丑角耸肩,油彩下的眼眸闪过一丝极淡的怜悯,“我们也是来收账的。你欠‘有相天’一份诚意,而拉美西斯大人,需要你欠祂一份……信仰。”
“信仰?”阿外曼嗤笑,笑声却像生锈齿轮卡顿,“我信知识,信逻辑,信自己亲手写下的公式。信一个躲在合同条款后面的神?”
“不。”光晕中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无数金色光丝从虚空中垂落,交织成一幅巨大星图——中央是泰拉,四周环绕着破碎的方舟世界、摇曳的色孽神庙、燃烧的恐虐战旗,以及最边缘处,一扇被猩红锁链缠绕、仅透出一线紫罗兰微光的古老门扉。“你信的,是‘可能性’。而‘有相天’,是唯一能为你打开所有门扉的钥匙。”
星图骤然收缩,化作一道金光没入阿外曼眉心。刹那间,海量信息洪流冲垮了他的意识堤坝:他看见自己未来一万年所有可能路径——在某个分支里,他成功逆转红字,千子军团浴火重生,却因过度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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