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强行将自己代入那严苛的环境。”
想到了卡迪亚战争中福格瑞姆的那副样子。
又看了看眼前这位背负了另一个人人生的倒霉蛋，亚瑟的眼神平和。
“你也不需要去证明什么，福格瑞姆过往的经...
阿里曼的指尖在法杖表面划过一道灼热的弧线，空气随之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他尚未喘息，那抹金色光辉已如熔金倾泻般笼罩整座白图书馆——不是威压，不是碾压，而是一种纯粹到令人失语的“存在”。光本身即是言语，无需音节，却让所有灵族俘虏下意识屏住呼吸，连最狂妄的丑角也垂下了眼睫，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拉美西斯没有开口。祂只是站在那里，双眸如两轮凝固的太阳，光芒并非向外迸射，而是向内坍缩，将周遭一切光线、阴影、灵能涟漪乃至时间流速都纳入其静默的引力井中。阿里曼脚下的冰晶地面无声蒸发，露出下方暗沉如墨的基岩，岩缝里浮起细密的金色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缠绕，最终在阿里曼靴底勾勒出一个不断自我修正的完美六芒星。
“你打断了契约签署流程。”拉美西斯的声音响起，并非通过耳道，而是直接在每位灵族灵魂最底层的共鸣腔中震荡。没有愤怒，没有训斥，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精确陈述，像一台校准完毕的恒星罗盘在报出误差值。
阿里曼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反驳，想质问为何这尊神明会在此刻现身，想指出自己尚未真正触犯任何条款——可话未出口，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扼住声带。不是禁言术，而是更根本的剥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所有试图“争辩”的念头，早在萌芽之前，便已被那双金瞳洞悉、归类、存档。就像考古学家拂去陶片上的尘土，动作轻柔，却毫无商量余地。
“协议第十七条第三款：‘当租赁方因不可抗力或认知局限导致行为偏离预定路径时，庇护方有权介入修正，直至回归最优解。’”拉美西斯的指尖轻轻一弹，空气中浮现出半透明的契约文本，字迹由流动的星光构成，每一个偏旁部首都在呼吸，“你刚才的行为，属于‘认知局限引发的路径偏移’。偏差值：标准单位。容错阈值：。”
阿里曼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个数值——这是《格努斯斯之书》残卷第七页末尾标注的“红字法术临界扰动系数”。马格努斯曾用它推演过一千三百种解除红字的可能路径，其中七百二十三种在抵达终点前便因微小扰动而崩解。而此刻，拉美西斯随口报出的数字，竟与原体手稿中那个被朱砂圈出、批注着“此数为命门”的数值分毫不差。
“你……看过《格努斯斯之书》？”阿里曼嘶哑地问，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拉美西斯微微侧首，那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阿里曼脸上，不再是俯瞰蝼蚁，而是一种带着奇异兴趣的打量。“书？不。我只是读取了‘阅读过它’的灵魂印记。”祂抬手，指向阿里曼左胸位置，“你的心跳频率，在提及此书时升高了%，肾上腺素分泌峰值滞后于提问秒——这是大脑皮层正在快速检索相关记忆的生理表征。而你左眼瞳孔在秒内完成了三次微幅收缩与扩张，对应着三段不同维度的记忆调取：一是马格努斯的笔迹，二是泰拉禁书区的青铜锁链温度，三是你第一次成功逆转红字时，指尖灼烧的痛感。”
阿里曼浑身发冷。这不是预知，不是读心，这是比预知更恐怖的“因果回溯”——祂不看未来，只拆解过去每一粒尘埃的轨迹，再将其重新拼合成此刻的必然。
“所以……你早已知道我会来？”阿里曼咬紧牙关，指节捏得法杖嗡鸣。
“不。”拉美西斯的回答简洁得令人心悸，“我知道你会‘试图’来。而‘试图’本身，就是路径之一。”
就在此刻，一直沉默的丑角突然低笑出声。他挣了挣灵能锁链，链条竟发出清脆的金属颤音，仿佛不堪重负。“哎哟，拉美西斯大人，您这话说得……跟当年在科摩罗赌场赢了我三十七局后，把筹码换成灵魂契约时一模一样啊。”他歪着头，嘴角咧开一个过分夸张的弧度，“不过嘛——”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里曼惨白的脸，“咱们这位‘人类叛徒’先生，好像还没搞明白一件事。”
所有灵族的目光瞬间聚焦于丑角。阿里曼心头警铃大作，但身体已不受控制地绷紧。
“您不是有相天的主人，”丑角的声音陡然变得异常清晰，每个音节都像淬火的钢珠砸在青石板上，“可您签的每一份契约，都写着‘甲方：拉美西斯’，对吧？”
拉美西斯金瞳微敛。
“那问题来了——”丑角猛地提高声调，笑声却骤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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