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战锤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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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西斯的身影已无声出现在两人之间。他并未着甲，只穿一件深灰长袍，袖口绣着不断变幻的网道拓扑结构。左手指尖悬停着一颗核桃大小的暗紫色结晶，内部仿佛封存着整片正在塌缩的亚空间。

“这是‘回响之核’。”西斯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像两块陨铁在真空里缓慢摩擦，“取自上一次‘大静默’战役中，三十七位自愿签署终极契约的帝国公民临终前的最后一段神经脉冲。它不具备意识，不承载记忆，却完整保留了人类在面临绝对绝望时，仍选择相信‘约定’这一抽象概念的生物电特征。”

他将结晶轻轻推向克外德瑞克：“把它接入你们的测试系统。当你们启动覆写程序时，它会同步释放微量神经谐振波——不是干扰，而是校准。让租借体的潜意识，在混沌变量爆发的临界点上，自动锚定‘履约’这一优先级最高的行为模式。”

克外德瑞克伸出金属手指，指尖距离结晶仅剩毫米时骤然停住。

他看见结晶表面浮现出一行极细微的蚀刻铭文，由古灵族语、死灵圣文与人类哥特体三重叠印构成：

【此处无谎言。唯有代价。】

不是誓言，不是咒文，甚至不是法律条文——只是陈述。

就像告诉一个刚学会计数的孩童：“二加二等于四”，不解释为何，不承诺结果，只因它本就如此。

“……成交。”克外德瑞克收回手，金属指节发出一声轻响，“但我需要知道，这颗‘回响之核’的产能上限。”

西斯笑了：“无限。只要还有人愿意在毁灭前签下名字。”

与此同时，空港另一侧，塔纳托斯正将璀璨星图的公开参数表摊开在基里曼面前。表格第三列“战略位移精度”旁，赫然标注着一行小字：“误差范围±光年（以标准银河系质心为基准）”。而表格底部，一行几乎被忽略的脚注静静躺着：“注：该精度仅适用于非灵能干涉环境。若目标星系存在活跃亚空间裂隙，位移结果将自动纳入‘因果平滑算法’进行二次修正——修正偏差不可预测，但保证所有已知物理法则在抵达后秒内恢复完备。”

塔纳托斯用指尖重重敲击那行脚注：“这就是你们敢把阿格里皮娜铸造世界整个搬进网道第七环带的原因？”

基里曼接过参数表，目光扫过最后一行被加密的附录编号：“不。这是为什么我们能在三年内，把黄泉八号的主反应堆功率提升至原设计值的3800%，却始终没引发一次恒星磁暴。”

他抬眼，直视塔纳托斯那双燃烧着幽蓝冷焰的复眼：“因为‘因果平滑’不是抹除后果，而是提前支付代价。每一次超精度位移，都会在亚空间深处生成一个临时‘代价奇点’——它会随机吸附附近三个未被观测的混沌实体，将其转化为纯粹动能，注入目标星体的地核循环系统。黄泉八号现在多出来的2800%产能，有73%来自上个月被吸附的三只‘哀恸之喉’恶魔。”

塔纳托斯喉部的骨刺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们……拿混沌当燃料？”

“不。”基里曼纠正道，语气认真得近乎虔诚，“我们只是发现，当规则足够严密时，连混沌也会排队领号。”

这句话落下时，空港主控AI突然发出柔和提示音：“检测到网道第七裂隙带发生三级潮汐共振。预计影响范围：索勒姆纳斯外围航道。建议启动‘静默护盾’。”

几乎在提示音响起的同时，整座空港穹顶的晶格结构泛起一层水波般的银光。远处，几艘正在对接的帝国运输舰外壳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发光符文——那些并非灵能印记，而是由纳米级机械虫群实时编织的物理屏障，正以每秒三千次的频率校准自身分子键角，对抗着无形中涌来的亚空间湍流。

克外德瑞克望着窗外那层流动的银光，忽然开口：“你们说……灵魂租赁的租期是‘零’。”

基里曼点头：“对。不是零年，不是零秒，是数学意义上的零——即不存在时间维度上的起始点。租约生效的那一刻，便是租期结束的时刻。”

“那……如何续约？”

“靠它。”西斯不知何时已站在克外德瑞克身侧，掌心摊开，悬浮着一枚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结晶——通体漆黑，内部却有无数金点如星河旋转，“‘永续之种’。只要持有者主动将一丝本源意志注入其中，它就会自动绑定其存在形式，将‘租约’转化为‘共生契约’。此后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思考，都在为契约续费。”

克外德瑞克凝视着那枚结晶，忽然想起尼西拉克王朝最古老墓碑上的铭文：“死亡不是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