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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的战锤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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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我将为破晓之翼带来不止一个,不止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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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星经济开发区,位于极限星域中部,位于大奥特拉玛与曙光星区之间。

在一百年前摧毁钛帝国这一政治实体后,人类重新获得了这片星域的控制权,除去作为大奥特拉玛重要通商口岸的达摩克里斯湾,还有着以过去钛...

我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窗外城市早已沉入深眠,只有空调外机在楼道里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像某种疲惫的呼吸。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不是卡文,是不敢落。因为刚敲完的那行字还在文档最顶端反复闪烁:【“这是我们的战锤之旅”第七卷·终章·第一稿】。

可它不该是终章。

我抓起桌角半凉的普洱,茶汤浑浊,浮着几片沉不下去的褐叶。这茶是临走前老张硬塞给我的,说“喝这个醒神,别写崩了”。老张是《战锤》汉化组的老前辈,也是最早读我初稿的人之一。他去年确诊帕金森,手抖得厉害,却仍坚持用颤巍巍的笔迹在打印稿边批注:“第137页,马库斯拔剑时左肩伤疤该泛青紫,而非暗红——他中的是矮人毒弩,血流速慢三倍。”我照改了。可后来他再没回过我的消息。上个月,编辑悄悄告诉我,老张住院了,脑干微出血,意识时有时无。

我放下杯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小指——那里有一道浅白旧疤,是大二暑假在丽江虎跳峡徒步时被风化的玄武岩棱角划开的。当时血珠冒得极快,像一小颗凝不住的朱砂。阿哲蹲在我旁边,撕了半包纸巾按住伤口,一边皱眉一边笑:“你连流血都比别人急,活该写战锤,满篇都是断肢飞头。”阿哲现在在迪庆州检察院做公诉人,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微信头像还是我们当年在玉龙雪山垭口拍的合影:他举着冻得发紫的手比耶,我裹着租来的劣质羽绒服缩成一团,身后云海翻涌,雪峰刺破灰蓝。

我重新点开文档,光标在“终章”二字后无声跳动。

不是写不下去。是写得太顺了。

过去三个月,我每天雷打不动写四千字。从LJ古城青石板路旁的烤架烟火气,到虎跳峡上段金沙江咆哮如怒龙撞崖,再到长江第一湾那个巨大而沉默的“Ω”形拐弯——所有场景都像被预先烧制好的陶胚,在我脑海里已有完整纹路。马库斯拖着被混沌腐蚀的左腿穿过废墟,莉瑞亚用断弦的竖琴弹出最后一支安魂曲,矮人铁匠格鲁姆把熔炉温度调至一千三百摄氏度只为重铸一柄斩神之斧……这些画面太清晰,清晰得令人不安。

就像此刻,我分明记得虎跳峡中段那段近乎垂直的“天梯”栈道。那天雾很大,湿气浸透背包带,勒进肩膀。阿哲走在我前面半步,突然停住,回头递来半块压缩饼干:“含着,防低血糖。”我没接,只盯着他后颈处一小片被风刮红的皮肤,忽然问:“如果格鲁姆的熔炉熄了火,是不是整个战锤宇宙都会降温一度?”他嚼着饼干含糊应:“废话,他打铁时火星子溅进现实世界,咱们昨晚烧烤摊的炭火都旺了三分。”说完自己先笑出声,笑声撞在峡谷峭壁上,碎成一串回音。

可今天下午在长江第一湾观景台,他没笑。

风很大,吹得他深蓝色检察制服外套猎猎作响。他靠着锈蚀的铁栏杆,看脚下江水以不可思议的弧度折返奔流,仿佛时间在此处打了个死结。我举起手机想拍他侧影,镜头刚框住他下颌线,他忽然开口:“上个月,我办了个案子。一个护林员,三十年没离开过白马雪山,去年发现盗猎者用电锯砍倒三棵冷杉王,当场拿斧头劈了对方脊椎。”他顿了顿,从口袋摸出一粒薄荷糖剥开,糖纸在风里哗啦作响,“法院判他防卫过当,缓刑。但他把判决书烧了,灰撒进澜沧江。”

我放下手机,没说话。

他转过头,镜片后的目光很静:“马库斯最后毁掉神座,不是因为正义,是因为他看见神像基座刻着和护林员父亲墓碑一模一样的藏文——‘守山人,无名’。”

那一刻我浑身发冷。

因为这句话,我从未写过。

文档里马库斯的独白停在神殿穹顶崩塌的瞬间,他只说:“这石头太冷了。”再无更多。

我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黑下去的刹那,映出我自己苍白的脸。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便利店还亮着灯,招牌荧光绿得刺眼。我想起昨天在迪庆香格里拉镇,傍晚路过一家藏式甜茶馆,玻璃上蒙着水汽,里面人影晃动。推门进去时风铃叮当,老板娘正往铜壶里续酥油茶,见我戴着耳机(其实没放音乐),笑着用普通话问:“听战锤有声书呢?”我一愣,她指指墙角老式收音机——正滋滋地放着一段混杂藏语诵经与金属撞击声的广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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