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这是我们的战锤之旅】
第七卷·余烬纪元
第一章:虎跳峡的石头记得血味
然后,我写了第一句:
马库斯跪在神庙废墟中央,左手按着地面——那里有道新鲜裂痕,蜿蜒如闪电,尽头渗出的不是血,是半凝固的、带着冷杉树脂苦香的暗金色浆液。
他低头嗅了嗅,笑了。
因为这味道,和他童年时,父亲偷偷塞进他手心的那颗蜜渍冷杉果一模一样。
我继续写。
写神庙穹顶坍塌时,碎石阴影如何掠过马库斯眼角——那里有道淡疤,形状像极了LJ古城墙上被风雨磨平的纳西东巴文“佑”字;
写莉瑞亚断裂的竖琴弦在风中震颤,频率恰好匹配迪庆州非遗中心录音室里,那位盲眼老艺人用鹰笛吹奏《守山调》的基频;
写格鲁姆熔炉熄火那夜,整个战锤宇宙的温度确实降了一度,但没人察觉——因为所有生灵都在那一瞬,本能地裹紧了自己最厚的皮毛、最旧的袍子、或最薄的一件检察制服外套。
写到此处,窗外雨势渐大。我听见楼下便利店招牌发出细微电流声,忽明忽暗的绿光透过玻璃,在我稿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一柄正在缓缓出鞘的剑。
我按下保存键。
文档自动更新字数统计:3827。
我端起那杯早已冷透的普洱,茶叶沉在杯底,舒展如微型山脉。
手机在充电座上亮起,一条新消息,来自阿哲:
“刚提审完。嫌疑人供述时反复念叨一句话:‘虎跳峡的石头认人。’我让他写了三遍,字迹越来越稳。附图:他写在讯问笔录背面的‘认’字——最后一笔故意拖长,末端翘起,像不像你总爱画在稿纸角落的小斧头?”
我放大图片。
那道翘起的笔画,在像素模糊的灯光下,的确弯成一把微缩战斧的轮廓。
我回复:“斧刃朝哪边?”
他秒回:“朝东。对着长江第一湾的方向。”
我望向窗外雨幕。
东方天际,云层正悄然裂开一道缝隙。微光透出,淡得几乎不存在,却足以让整座城市尚未苏醒的轮廓,显出刀锋般的锐利。
我关掉台灯。
黑暗温柔覆下。
但我知道,光已种下。
就像虎跳峡的石头,记住血味,也记住血温;
就像长江第一湾的江水,看似回头,实则以更大弧度奔向更深的海洋;
就像我们写下的每一个字——它从来不是句点,而是熔炉里一粒将坠未坠的火星,正等待下一次,精准地,落进另一个人摊开的掌心。
我躺回床,闭上眼。
在彻底陷入睡眠前,最后浮现的画面,是阿哲站在松赞林寺金顶阴影里,抬手虚捏阳光的样子。
他指尖丈量的,从来不是光线角度。
是两颗心之间,那道既脆弱又坚韧、既真实又虚构、既属于战锤宇宙、也牢牢扎根于这片高原泥土的——无形界碑。
雨声渐密,如万马踏过青铜鼓面。
而我的呼吸,正慢慢,慢慢,与之同频。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