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附近有家超棒的炸鸡店。”
那时她摇摇头跑了，后来才知道他是故意缺席采访只为避开媒体追问父亲公司破产的事。原来早在二十年前，他就学会了用叛逆掩饰脆弱。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她突然问。
视频那头的男人笑了：“在弘大后巷的卡拉OK，你唱《Loser》走调到我把麦抢过去。”
“不是那次。是更早的时候。”时地抹了把脸，声音哽咽，“2013年Rainbow演唱会，我作为伴舞摔倒在舞台上。所有人都在笑，只有你冲进来把我背出去。那天你说‘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似乎是来中她猛地坐直了身体。“所以这次换我受伤，轮到你保护我了对不对？”
空气凝固了几秒。
“笨蛋……”时地终于崩溃大哭，“你以为给我Twice全员联系方式就够了吗？知不知道其他女团也都主动加了我的LINE？昨天EXID的慧?直接打电话来说愿意配合任何‘意外来电’！甚至AOA的酉奈说可以伪造和你在夏威夷偶遇的照片！”
来中她怔住了。他当然不知道这些。那些深夜辗转反侧的时刻，他只知道自己列出的名单够长就够了，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陌生人愿意为他们的爱情编织谎言。
“最讨厌你了……”时地抽泣着说，“明明答应过要乖乖听话，结果转头就跑去最严苛的部队。让所有人都为你担心，你就很开心吗？”
视频里的男人低下头，额前碎发遮住了眼睛。良久，他重新抬头，目光灼灼：“但如果我不这样做，舆论就不会停止攻击YG。他们会说我是靠特权逃避兵役，会拿你和太阳的礼金做文章，甚至可能牵连整个BigHit的新人计划。只有当我把自己放在火上烤，才能让所有矛头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
时地愣住。她从未想过这场风波背后竟藏着如此复杂的博弈。政治派系、财阀斗争、媒体操控……原来他们早已身处风暴中心，而她一直天真地以为只要相爱就能战胜一切。
“所以你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发抖，“故意选最难的路，就是为了保护其他人？”
“不只是保护。”来中她苦笑，“也是赎罪。从小到大，我享受过的光环和特权太多。现在是时候还回来了。”
窗外传来集合哨声。来中她匆忙看了眼手表：“我要归队了。记住，无论网上出现什么新闻??”
“我都相信你。”时地抢在他前面说。
视频切断的瞬间，宿舍楼外响起整齐的脚步声。来中她抓起挂在床头的军帽戴上，经过走廊时看见同班新兵正在传阅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某门户网站的头条：【独家！GD入伍当日神秘女子现身澳门演唱会，疑似恋人跨国应援】。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侧脸抓拍，女人仰望着舞台，泪流满面。
“哇哦，前辈的女人缘真是厉害啊。”有人吹口哨。
来中她没有解释，只是默默走到窗边。远处海平面泛起微光，仿佛某座城市的灯火穿越时空而来。他把手贴在玻璃上，想象着那只手能触碰到千里之外哭泣的女孩。
与此同时，澳门威尼斯人酒店顶层套房内，时地蜷缩在沙发角落。电视新闻正在播放韩国兵务厅最新声明：“经核实，艺人权志龙（GD）服役资格审查程序完全合法合规……”她关掉电视，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私人邮箱。
收件箱里躺着近百封未读邮件。
【GD前辈您好，我是Red Velvet的Wendy，听说您可能会需要紧急联络偶像……】
【致未来的战友：如果您在部队感到孤独，请拨打这个号码找我聊天。??TWICE Mina】
【虽然不认识您，但请一定要平安归来。PS. Yoong是我最喜欢的歌手之一。??LE SSERAFIM Kazuha】
最晚的一封来自凌晨两点十四分：
【给还没见过面的小嫂子：我爸是陆军本部情报科的。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联系。保重。??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少校女儿】
时地逐字读完每一封邮件，眼泪无声滑落。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来中她要坚持走这条路??因为在看不见的地方，有无数人正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份感情。
第二天清晨，#GD入伍#的话题登上全球推特趋势榜首位。其中一条高赞推文写道：“昨晚看了GFRIEND澳门演唱会直播。当Yoong唱《Rough》时突然摔倒又爬起来继续跳舞的画面，让我想起GD曾在采访中说‘K-pop艺人最擅长的就是跌倒后笑着站起来’。原来爱情也会遗传这种坚韧啊。”
而在韩国某军事基地的禁闭室里，来中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因顶撞上级被罚禁足二十四小时，但他并不后悔今早说的话：“报告长官，我不是特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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