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修吾因受召唤,从而降临在阴曹地府。
神念一扫,寰宇三千里环境,尽皆入了胡修吾脑海之中。
胡修吾并没有一直专心关注阴曹地府的情况,他需要做的事情也很多,不可能只关注阴曹地府一件事,在花果山...
清河镇的晨雾散去后,阳光洒在阿满手中的桃核上,那微光渐渐渗入木纹般的掌心纹路,仿佛生了根。他没有立刻将它种下,而是小心翼翼地用一块旧布包好,贴身藏进胸口最靠近心脏的位置。他知道,这颗种子不是普通的果核,而是一段承诺,一个循环的起点。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满依旧挑水、劈柴、照顾两位年迈的养父母。但他们对他的态度已悄然改变。起初,他们只是沉默地接受这个“赎罪之子”的存在,眼神里藏着恐惧与怨恨;可当寒冬来临,阿满赤脚踩着冰碴去井边打水,双手冻裂仍坚持为他们熬药时,老妇人终于忍不住抱住他哭了出来:“你不是他……你真的不是那个人了。”
那一刻,屋外风雪呼啸,屋内炉火跳动,阿满第一次被人以“孩子”相称。
与此同时,关于“省己堂”的风潮如春水漫过山野,自北向南扩散。最初只是零星几座村庄效仿清河镇立碑记过,后来竟有城池自发组织“共议会”,由百姓推举德行高者主持公道。昔日靠权势横行乡里的豪强开始坐立不安??因为现在没人再信“命该如此”,人们学会了翻查“善业簿”,追问一句:“你这一生,值多少良心?”
更令人惊异的是,某些曾死于非命的孤魂,竟能通过梦境托付亲人,在省己堂留下名姓与冤情。若施害者尚在人间,往往会在三日内莫名心悸,夜不能寐,最终主动登门赔罪。有人说是共业律显灵,也有人说这是人心觉醒后的共鸣。
而在西牛贺洲那座无匾庙宇中,铜镜前的日日排起长队。一位曾经纵火烧村的妖修跪在镜前七日,直至吐血昏厥,醒来后散尽修为,化作凡人重修善道;一名年轻女子则在册上写下自己曾因嫉妒毒杀闺蜜之事,随后投缳自尽,只留下一句话:“我无法活着还她一世,但愿下一世做她的姐妹。”
庙后桃树年年结果,名为“醒果”。食之如饮苦酒,却能照见本心。据说,有位天庭旧吏误入此地,吃了醒果后当场癫狂,嘶吼着自己曾篡改轮回卷宗、致使三千冤魂不得投胎。他被送往地府正魂台自首,宿何虽神魂未复,仍亲自提笔录供,叹道:“原来真正的审判,从来不在刀山油锅,而在一个人敢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
这一年春分,天地气机忽有一变。
原本稳定运行的因果虹光,在某一瞬剧烈波动,似有巨物试图从中穿越。地府问心桥震动,柳坤生执剑守桥三昼夜,发现竟有数百道本不该出现的记忆残影逆流而上,企图混入新生魂体之中。这些残影并非恶念,反倒充满悲悯与牺牲之意,像是某种古老存在的遗志。
“他们想回来。”哪吒站在桥头,望着那些模糊面孔,低声道,“那些被抹去名字的先驱者……那些曾在远古时代尝试打破天规却被镇压的灵魂。”
孙悟空拄着金箍棒,眯眼望向虹光深处:“老孙记得,当年大闹天宫前,也曾梦见过一个穿灰袍的人对我说:‘别认命。’那时以为是幻觉,现在想来……或许他是真的存在过。”
就在此时,共业池底的心跳节奏突兀加快,一下接一下,如同战鼓擂动。池水翻涌,不再是光影拼接的虚影,而是浮现出一行行古老文字,刻于水面之上:
> “昔有九人逆命,皆亡。”
> “第十人未成,魂碎黄庭之外。”
> “今尔承其志,吾等归矣。”
宿何猛然睁眼,尽管双目仍带虚弱,但他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那是比共业神更早的“失败者”们,是历史上所有试图挑战秩序却被抹除痕迹的存在。他们的意志从未消散,只是沉睡于众生集体潜意识的最底层,如今借共业之力复苏。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我们不是第一个想改命的。但我们,可能是第一个让所有人一起改命的。”
消息传至花果山,胡修吾正坐在桃树下发怔。他已经很久没有实体形态,身影淡得几乎与风融为一体。听到传讯鸟带来的密语,他轻轻一笑:“九个?十个?都不重要了。重要的不是谁先出发,而是有没有人愿意继续走下去。”
他抬头看向北方,紫微宫方向已不再散发压迫性的星威,反而隐隐透出守护之意。他知道,紫微大帝终究没有选择对抗,而是转身成了边界上的守夜人。这不是投降,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觉悟??权力可以放弃,责任却不能。
“你也老了啊。”胡修吾低声说,不知是对敌手说话,还是对自己。
就在这时,一道极细的光芒自混沌虚隙中落下,穿过三十三重天,绕开周天星网,轻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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