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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艺术就是煤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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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连自己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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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林安与啸天一人一狗的为温馨日子了。

而林安的妻子嘴上依旧再说把狗送走,但实际行动已经接受了啸天的存在。

面对打电话来领养的啸天的人,妻子坚定的表示啸天已经有主人了。

...

林学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指尖还沾着点孙艺玖刚涂完护手霜留下的薄荷凉意。窗外天光微亮,四月的魔都清晨带着点湿漉漉的毛边,像一张没完全烘干的宣纸。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空调冷凝水洇开的浅褐色印子,忽然笑出声来。

“自导自演……”他喃喃,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纹,“我这把老骨头,怕不是要被八百个镜头拍散架。”

话音未落,枕边手机震了两下。是骆明发来的微信,附带一张图:某影视基地后台监控截图——凌晨三点十七分,帝影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蓝色工装裤,蹲在狗舍前,正用掌心托着啸天下巴,额头抵着它鼻尖,一人一犬静静对视。背景里铁皮顶棚泛着青灰冷光,远处吊臂车黑黢黢的剪影斜插进云层。配文只有两个字:“成了。”

林学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点开大图。他知道那画面里帝影眼底是什么——不是戏,是真东西。那种沉下去的、不浮不飘的定力,像老茶汤底沉淀的暗色,十年磨不出,三年熬不透,得靠命里反复摔打才结得出来。

他翻了个身,后腰酸得发紧,昨夜和孙艺玖、章怡阳滚在沙发上改第三版剧本大纲时,她俩一人压他一条腿,章怡阳拿铅笔戳他太阳穴说“教授台词太文气”,孙艺玖却突然捏着他下巴转向自己:“你演帕克,得让观众信你真会弹肖邦《雨滴》前奏曲——不是会,是弹错一个音都会疼。”

这话当时让他怔住。后来半夜三点,他真摸黑爬起来,坐在客厅三角钢琴前试了三遍。左手低音区G小调和弦按下去时,琴槌敲击琴弦的震动顺着指骨一路爬进心口,像有人拿钝刀子刮肋骨。他忽然明白孙艺玖为什么坚持——不是考演技,是考人。帕克这个角色,得先是个活生生把音符当呼吸的人,再是教师、丈夫、父亲。所有外在身份,不过是这具肉身长出的枝叶。

手机又震。这次是章怡阳语音,背景有哗啦水声,像是刚冲完澡:“林导,啸地今早咬断两根牵引绳,骆导说它认生,只往你裤脚蹭。你下午来片场别穿西装,穿旧牛仔裤,膝盖破洞最好——它闻过你味道,记得。”

林学没回,把语音听了三遍。第二遍时他听见水珠从她发梢滴进浴缸的“嗒”声,第三遍才注意到她说话时舌尖抵着上颚的轻微气流音——那是她入戏前无意识的习惯。他突然想起《忠犬四公的故事》原版里有个被剪掉的镜头:帕克教授在女儿婚礼上弹琴,曲终抬头,看见妻子站在门边微笑,而她袖口露出半截旧胎记,形状像枚歪斜的逗号。导演说这个细节太琐碎,但林学当时就在笔记本上抄了三遍:“逗号不是停顿,是呼吸之间的留白。”

现在他得把这个留白,亲手塞进华夏土地里。

中午十二点,林学踩着片场外围泥泞小路往里走。春末的风裹着青草腥气,远处传来啸天短促的吠叫,不像警告,倒像急切的呼唤。他刚绕过道具仓库,就见帝影蹲在水泥地上,右膝垫着块蓝布,左手里攥着半根火腿肠。啸地——那只三个月大的白面土松犬正用鼻尖拱他虎口,尾巴摇成模糊的残影,耳朵却警觉地朝向林学方向。

帝影没抬头,只把火腿肠掰成米粒大小,一颗颗排在掌心:“它不吃整根。得让它觉得是自己挑的。”

林学在五步外站定。阳光斜劈过他肩头,在帝影睫毛上投下细密阴影。他忽然发现帝影左手小指第二节有道淡疤,是旧伤,弯度像枚拉满的弓。这细节剧本里没写,但林学记得帕克教授在暴雨夜追车时,右手攥着伞柄,左手却一直插在裤兜里——因为那只手在二十年前音乐学院毕业演出时摔断过,接骨后永远比右手短两毫米。

“你查过?”林学问。

帝影终于抬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演员常见的试探或邀功,只有一片被雨水洗过的山涧:“嗯。金陵音乐学院七九年档案室,我托人调了三十年前的入学体检表。还有您当年在《扬子晚报》副刊写的乐评,‘论贝多芬晚期弦乐四重奏中休止符的哲学重量’——那篇文章底下,您签的是‘林学’,不是笔名。”

林学喉结动了动。他几乎忘了自己用本名发过那篇东西。更没想到有人能把散落在三十七份旧报纸里的碎片拼成完整星图。

“啸地刚断奶,胃弱。”帝影把最后一粒火腿塞进狗嘴,顺势用指腹抹去它嘴角油渍,“它咬牵引绳,是因为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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