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干坏事的时候都是不嫌累的。
就像林学蔫坏的专门选在儿童节、元旦这种时间节点发售《哈利·波特》、上映《忠犬啸天》一样。
这波被电影虐到了的林学的资深影迷们,也是在各大平台倾情向那些没看过...
骆明坐在林学家客厅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还停在那份演员名单上。窗外初夏的阳光斜斜切过落地窗,在浅灰地毯上投下一道窄长光带,像把未出鞘的刀。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放得极轻:“您……真打算自己演?”
林学正低头翻着剧本手稿,纸页翻动时发出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他没抬头,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嗯。”
“那……孙艺玖和章怡阳呢?”骆明试探着问,“她们俩的戏份可不轻。”
林学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却沉得能压住人呼吸:“她们演女主和教授的女儿。”
骆明一怔:“可角色设定里,教授女儿已经成年,还结了婚——”
“所以改。”林学合上手稿,纸页边缘被他拇指按出一道微弯的弧,“剧本重写第三幕。把结婚线删掉,改成她刚考进音乐学院,暑期回金陵陪父亲整理老宅书房,偶然翻出他年轻时写的未发表曲谱。曲谱夹层里,有张泛黄照片——是她母亲抱着襁褓里的她,在狗舍门口拍的。”
骆明愣住:“狗舍?”
“对。”林学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点了点玻璃外那株刚抽新芽的银杏,“就是金陵救治中心那只啸天的原型。它活到十五岁,死前一周还在替教授叼回掉进池塘的乐谱。不是拟人化,是真实发生过的。我查过档案,2003年夏天,金陵连续暴雨,狗舍外围墙塌了一段,啸天半夜叫醒值班员,引着人绕路去了隔壁小学音乐教室——那里漏雨更严重,钢琴正在泡水。”
骆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林学转过身,目光扫过骆明脸上每一分细微变化:“你刚才说‘角色设定’,说明你已经把人物当成了纸片。但现实里没有设定,只有人。教授不是符号,他是会因为学生弹错一个音就皱眉,却愿意花三天教流浪狗听节拍器的人;他妻子不是‘温柔贤淑’四个字,是那个每次来狗舍都多带一袋火腿肠,悄悄塞给最瘦那只瘸腿京巴的人。”
骆明喉头滚动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林导,这是第七文化法务刚递来的备忘录——关于《忠犬啸天》的拍摄许可,市文旅局那边卡在一条:‘不得出现虚构政府机构或公益组织名称’。他们说‘顺其自然基金会’听起来太像官方背景……”
“那就改成‘顺其自然动物保护志愿联盟’。”林学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吃什么,“再补一句备注:本片所有资金来源均为民间自发捐赠,无任何财政拨款。账目全程公示,接受社会监督。”
骆明飞快记下,笔尖顿了顿:“可联盟注册需要发起人签字,您……”
“我签。”林学走回沙发边,拿起茶几上那支万宝龙,“顺便把金陵救治中心法人变更的事也办了。田园现在只是执行主任,往后他得挂名理事长。让他别怕担责任,顺其自然的钱,从来不是施舍,是托付。”
骆明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知道这话的分量——顺其自然基金会自成立起,所有项目均由林学个人账户直接拨款,连审计报告都由他亲批。而这次,是第一次把命名权、管理权、监督权全数交出去。
“还有件事。”林学忽然开口,声音低了些,“王蕾昨天发给我一张照片。”
骆明心头一跳:“哪张?”
“啸天和四月在狗舍铁门外趴着的照片。阳光正好照在它们鼻尖上,毛色金亮,眼睛半眯。底下配文是:‘它们等的不是饭盆,是门开的声音。’”
骆明沉默两秒,忽然笑了:“这倒不像王蕾的风格。”
“她改了。”林学端起冷掉的茶喝了一口,苦涩在舌尖漫开,“她说以后不写通稿了,只做影像记录。每个镜头都要有呼吸感,不能让观众觉得那是‘被安排好的感动’。”
骆明点头,又摇头:“可市场要的是情绪爆点。预告片里得有泪点,海报得有冲击力……”
“那就让啸天舔教授手背的镜头多留三秒。”林学打断他,“让它舌头上的纹路、唾液反光、教授手背上那道旧疤,全都清晰可见。观众不是傻子,他们看得懂什么是真,什么是演。”
骆明深深吸了口气,忽然问:“林导,您有没有想过……万一票房扑街?”
林学看着他,眼神很静:“扑街就扑街。但金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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