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不会有例外!
因为这是林学用《世界之战》、《环太平洋》、《功夫熊猫》、《侏罗纪世界》、《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等一大批优秀电影铸就的“影视真理”。
不相信的制片方、影视公司几乎没有,...
林学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屏幕光映在眼底,像一簇没燃透的炭火。他没说话,只是用指腹摩挲着边框上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去年在金陵老校区琴房门口,被孙艺玖硬塞进他口袋时刮的。那时她刚拍完《青瓷》,指甲还带着未干的甲油,指尖凉,语气却烫:“你弹得比教科书还准,但人比琴键还硬。”
骆明就坐在对面沙发上,没催,也没动,只把保温杯盖子拧开又拧紧,水汽袅袅升腾,模糊了他半张脸。他太清楚林学这副样子意味着什么:不是犹豫,是权衡;不是动摇,是正在把整部电影拆成零件,一颗颗掂量分量。
“啸天今天早上叼走了我新买的钢笔。”林学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纹,“笔帽咬碎了,墨水泼在剧本第十七页——正好是帕克第一次带八公进车站那段。”
骆明没笑。
林学继续说:“它蹲在窗台看麻雀,尾巴尖一颤一颤,像节拍器。我数了,五十七下。孙艺玖说它在等我弹《月光》第三乐章,可那曲子我压根没教过它。”
屋子里静了几秒。窗外玉兰树正落花,风一吹,白瓣撞在玻璃上,噗噗轻响。
“所以……”骆明终于抬眼,“您不是在想狗,是在想人。”
林学没否认。他起身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初春的风裹着湿气扑进来。楼下梧桐刚抽新芽,嫩得发亮。他望着远处教学楼顶那只锈蚀的风向标,忽然问:“骆明,你还记得咱们签第一份合同那天吗?”
骆明笑了:“记得。您穿件灰衬衫,袖口磨得发毛,站在我办公室门口,说‘我不卖身,只卖时间’。”
“嗯。那天我其实没带简历。”林学背着手,声音很轻,“就揣着一张纸,上面抄了贝多芬晚期四重奏里一段赋格——手写的,字还歪。我说,‘你要真信艺术值钱,就信这个。’”
骆明也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半步:“您后来真把它写进《盲区》配乐里了。”
“对。”林学转过身,目光沉静,“因为那会儿我相信,所有真诚的东西,迟早会找到回声。可现在……”他顿了顿,拇指无意识按在左手腕内侧一道淡疤上——那是十年前在片场替替身挡下失控威亚留下的,“我现在得想,要是观众看见我演帕克教授,第一反应是‘林导老了’,还是‘他真像那个等车的人’?”
骆明没接这话。他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画面晃动,明显是偷拍:清晨六点,魔都地铁三号线中山公园站出口。林学穿着洗旧的藏蓝夹克,拎着帆布包,低头快走。镜头追着他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家社区老年大学。他推门进去时,晨光刚好斜切过他半边侧脸,下颌线绷得极紧,可推开教室门那一瞬,眉头松开了,甚至微微弯了眼角。
视频只有四十三秒。骆明没说话,只把手机屏幕转向林学。
林学盯着看了很久,喉结动了一下。
“您上周二、四、六,连续三次去那儿教合唱团唱《送别》。”骆明收起手机,“老太太们说您教得比她们儿子还耐心。有个坐轮椅的李老师,前天特意让孙子送来一盒桂花糕——糖放得少,怕您血糖高。”
林学伸手揉了揉眉心:“……她们非要我弹《茉莉花》伴奏,我弹了三遍,第四遍改成爵士版,结果全班跟着打起了拍子。”
“所以您知道问题在哪了?”骆明声音低下去,“不是您适不适合演帕克,是您怕自己演得太像,像到让观众忘了这是电影,只记住一个真实的人站在那儿——而真实的人,从来不会为一只狗等九年。”
风突然大了。一片玉兰花瓣飞进来,停在林学肩头。他没拂,任它停着。
“我昨天查了户籍资料。”林学忽然道,“原版帕克教授生于1928年。如果按华夏教育体系推算,他1953年从金陵师范毕业,分配到郊区中学教音乐。那会儿连自行车都是稀罕物,他每天步行七公里去车站搭绿皮火车进城,再换两趟公交回校。路上听广播里的交响乐转播,用粉笔在教案本背面记和声进行。”
骆明怔住:“您连这个都查了?”
“查了。”林学点头,“还查了1953年南京天气记录——那年春天特别冷,四月飞雪。他在日记里写:‘雪落在琴键上,化得很快,像学生的眼泪。’”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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