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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八十亿的盘子不够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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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推翻重来,却从没见过他为一只狗设计如此精密的心理转折。这已经不是导演在调度动物演员,而是在用影像解剖一种存在主义式的凝视。

“林导……”他声音有点哑,“这场戏,得请孙艺玖配音吧?”

“不。”林学转过身,目光沉静,“用现场收音。那只口哨声必须是真实的——找十个八岁小孩,录三百遍,挑出最不标准、最带鼻音、最像哭过又憋住的那一声。啸天的反应,要真实到让观众怀疑它是不是真听懂了。”

骆明用力点头,随即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等等!您刚才是不是说……‘教授女儿’?”

林学已走到玄关处换鞋,闻言脚步微顿:“对。第三幕结尾,教授病愈出院那天,女儿抱着四月站在医院门口。她把脸埋进四月颈毛里,肩膀耸动,却没哭出声。四月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她手腕内侧的汗——那儿有块胎记,像朵小小的、褪色的梅花。”

骆明怔在原地。剧本初稿里,教授女儿只是个名字叫“小满”的背景板,七岁,爱画画,仅在闪回中出现三次。他记得自己还笑着夸过:“这个角色留白好,省得找童星麻烦。”

可现在,那个七岁的孩子有了胎记,有了口哨,有了在废墟前与狗共享的沉默。骆明忽然明白过来,林学根本不是在写一部关于狗的电影——他是在用狗的眼睛,重新校准人类情感的刻度。

“所以……”他艰难地开口,“您坚持自导自演,是因为只有您能同时把握教授、啸天、小满三者的视线交点?”

林学拉开门,晨光瞬间灌满玄关。他侧身让光淌过肩线,没回答,只抛下一句:“让冯鹏今天下午三点来试镜室。带琴谱,弹肖邦《雨滴》前十六小节。告诉他,我不听技巧,只听停顿。”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骆明独自坐在客厅里,手指无意识敲击着膝盖,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他忽然抓起手机拨通助理电话:“立刻联系金陵救治中心,把田园的全部工作日志调出来——特别是啸天被收养前一周的记录!我要知道它被遗弃那天,有没有下雨,它爪子上沾的是泥还是沥青,它当时望着哪个方向……”

挂断后,他盯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苦笑摇头。林学没说错,这场戏里最危险的角色从来不是教授,而是那只始终沉默的狗。它不需要表演,只要活着,就是对所有浮夸演技的终极审判。

午后两点五十分,魔都第七文化影视基地B区试镜室。

冯鹏穿着熨帖的浅灰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麦色皮肤。他没带琴谱,只拎着一个旧皮箱,箱角磨损得发亮。推开门时,他看见林学坐在单面镜后,面前摊着一张空白纸,手里握着一支铅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一厘米处,纹丝不动。

“林导。”冯鹏声音沉稳,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那里摆着一架斯坦威D274,琴盖半开,露出黑白分明的键。

林学没抬头,只点了下下巴:“开始。”

冯鹏没走向钢琴。他径直走到窗边,推开厚重的绒帘,让正午的强光泼洒进来。光线刺得人眯眼,却把他脸上细密的汗珠照得清清楚楚。他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虚空里缓慢划过一道弧线,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林学的铅笔尖,终于落下第一笔。

不是音符,而是一个歪斜的“雨”字。

冯鹏的右手这时才缓缓抬起,在空中虚按琴键。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刻意为之的滞涩感——仿佛每个音符都要穿过粘稠的液体才能抵达耳膜。当模拟的《雨滴》前奏响起时,试镜室里没有声音,只有他指关节屈伸的细微脆响,以及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林学的铅笔在纸上疾走。他画的不再是字,而是一串扭曲的波形线,峰谷之间填满密密麻麻的箭头,指向不同方向:↑(左耳)、↓(脚踝)、←(喉结)、→(瞳孔)……

冯鹏忽然停住。他维持着抬手姿势,额头沁出细汗,呼吸却异常平稳。三秒钟后,他左手食指轻轻叩击窗台,笃、笃、笃——三声,间隔完全均等。

林学的铅笔停了。

他抬起头,第一次直视冯鹏:“为什么停?”

“因为雨停了。”冯鹏的声音很轻,却像石子投入深潭,“肖邦写这首曲子时,窗外真在下雨。但第三小节第二个降E音之后,雨声变了——从屋檐滴落变成树叶承重,从清晰变浑浊。您要的不是技巧,是听觉记忆里的湿度。”

林学静静看着他,忽然问:“你女儿几岁?”

“八岁。”冯鹏答得很快,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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