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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霍霍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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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章】他的歌,我们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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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视”的小型演出。没有舞台台阶,所有人坐在同一平面的地毯上。灯光柔和,照在每个孩子的脸上,而不是头顶。

轮到那个画他站在高楼唱歌的男孩时,全场安静。他站起来,声音不大:“我写了一首新歌,叫《工棚里的月亮》。”

音乐响起,是他妈妈哼过的摇篮曲改编而成。唱到一半,他忽然看向台下:“苏老师,我能请你上来一起唱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起身走上前。两人并肩站着,男孩牵起他的手,清了清嗓子,继续唱:

> “工棚漏风也漏雨,

> 可月亮总会进来,

> 照在我妈的床头,

> 也照在你的海报上。”

唱完,全场无人起身鼓掌,而是齐齐打开了手机灯。光点如星河升起,照亮了这个曾被认为“不配拥有艺术”的空间。

散场后,一位记者拦住他:“很多人说你是这场运动的发起者,你怎么看?”

他摇头:“我不是发起者,我只是第一个不肯闭嘴的人。真正的力量,从来都在那些明明可以沉默却选择开口的灵魂里。”

七月末,台风再度逼近沿海。他没有避灾,反而驱车前往海边渔村。在那里,他找到了一位八十二岁的老渔民,年轻时曾是渔歌号子的领唱人。如今村里年轻人都外出务工,传统渔歌几近失传。

“我还记得。”老人坐在门槛上,望着翻涌的海面,“可没人听了,我也就懒得唱了。”

“现在有人听了。”他架起麦克风,“而且,我想把它编进交响乐里。”

老人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那一嗓,苍劲如礁石撞浪,撕开风雨帷幕。他录下了整整四十分钟的即兴吟唱,包含捕鱼、归航、祭海、悼亡四种调式。回家后,他请民族乐团将其改编为《海之遗音》,并在台风登陆当晚,通过网络直播播放。

那一夜,数百万人听着风暴与古老渔歌的对话入睡。有人留言:“我以为现代人已经不需要这些了,可当它响起时,我才发现心里一直有个空洞,等着被这样的声音填满。”

八月中旬,林澈打来电话,声音兴奋:“我爸来看我比赛了!他还……还给我买了把新吉他!”

“恭喜。”他笑着说,“不过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敢不敢让他听你写的歌?”

“我已经唱了。”少年顿了顿,“是那首《轮椅上的春天》。他听完,抱住了我。”

九月开学,教育部“心灵表达课”试点正式启动。他受邀参与教材编写,坚持加入“非评判性倾听”章节,并附上一段录音??那是云南孩子们在雨中合唱的原始版本,没有任何修饰。

“我们要教的不是如何成为艺术家,”他在会议上说,“是如何成为一个敢于表达的人。”

深秋,杭州“无声之声”展览巡回至广州。开展第一天,一位聋哑青年在现场用手语创作了一首诗,讲述自己如何通过振动感知音乐。苏小武请技术人员将其转化为可视光谱图,并同步播放AI合成音。

展览结束时,他收到一封信,是那位青年母亲写的:“我儿子从小被人说‘听不见就不该做梦’。今天他站在展厅中央,用手语对我说:‘妈妈,我听见了整个宇宙。’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爱是可以被翻译的。”

年底,跨年直播进入倒计时。他拒绝了所有电视台的邀约,选择回到最初的那个山村小学。孩子们已为他准备好位置,站在他们中间,手持一支用竹筒改造的麦克风。

零点钟声敲响,全国二十四城的灯火次第亮起,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而在云南的山谷中,八个小小身影仰望着星空,齐声唱起那首尚未发表的《云上的声音》。

他没有开口,只是举起手机,录下这一切。

视频最后,一行字缓缓浮现:

> “这不是结束,

> 是无数个开始的交汇。

> 当每个人都能发光,

> 黑暗便不再是黑夜,

> 而是光的前奏。”

新年第一天清晨,他收到退休语文教师寄来的第二本诗集。翻开首页,一首新作跃入眼帘:

> 我曾把心锁在抽屉里,

> 直到听见远处有孩子唱歌,

> 于是我打开窗,

> 把钥匙扔进了风中。

他将这首诗抄在日记本最后一页,合上本子,望向窗外。

晨光初照,巷口音像店的喇叭依旧在播放《追光者》。这一次,是某个乡村中学合唱团的翻唱版本,跑调严重,却坚定无比。

他笑了笑,背起帆布包,走向工作室。

路还很长,但他知道,风一直在吹。

二月的尾声,城市迎来一场罕见的倒春寒。苏小武在工作室整理去年所有的音频档案,从《井边的月亮》到《海之遗音》,从《拖把圆舞曲》到《化疗室情书》,每一段都被编号归档,像在收藏一片片未曾被命名的星空。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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