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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霍霍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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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章】他的歌,我们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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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角落画画,画的是那个戴着花环站在雨中的苏小武,身后是七个孩子张开的手臂,像要把整座山谷托举起来。

“你觉得他们会一直写下去吗?”她忽然问。

“会。”他头也没抬,“只要还有人愿意听。”

她笑了:“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写一首自己的?”

他停下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键盘边缘。这么多年,他帮别人写歌、录歌、推歌,却从未为自己留下一句完整的旋律。不是不会,是不敢。他怕一旦开口,就会暴露那个藏在“助人者”面具下的自己??也曾孤独,也曾怀疑,也曾在一个个深夜里,对着空白文档问自己:我到底是谁?

“也许有一天。”他说,“当我不再需要靠别人的故事活着的时候。”

林晚没再追问。她知道,有些答案,比歌声更需要时间酝酿。

三月初,一封来自西北戈壁的信抵达工作室。信封上盖着偏远小镇的邮戳,字迹歪斜,像是用左手写的。打开后,是一张皱巴巴的作业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歌词,标题是《沙粒的独白》。署名是一个叫马小川的十四岁少年,他在信里说,他们学校只有三个老师,全年级加起来不到二十人。他每天放学要走两个小时才能到家,路上唯一的陪伴是一台老旧收音机,偶然听到一次《追光者》,从此开始学着写歌。

“我不知道调子怎么配,”他写道,“但我把风声记下来了。它有时候像哭,有时候像笑,我觉得它也在唱歌。”

随信附了一段音频。背景是呼啸的风沙,夹杂着收音机断续的电流声,少年用沙哑的嗓音念着那些诗句,像在对整片荒漠倾诉。苏小武听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耳膜发烫。他立刻回信,寄去一套简易录音设备,并附上一句话:“风也是乐器,你已经找到了你的乐队。”

一个月后,马小川发来了第一支完整歌曲??《沙丘上的电台》。没有旋律,只有节奏分明的念白,配合他用铁罐、木棍和风铃自制的打击乐。歌词讲的是他如何在沙暴中迷路,靠哼唱自己写的歌找回方向。

“那时候我才明白,”他在语音里说,“原来人不是靠眼睛找路的,是靠声音。”

这首歌被悄悄放入“沉默排行榜”,第三周登顶。评论区有人说:“这是我听过最有生命力的rap。”也有人说:“他在用声音对抗荒芜。”

四月清明,苏小武受邀参加一场高校论坛。主题是“艺术与社会疗愈”。台下坐满了教授、博士和文化评论人,西装革履,言辞犀利。轮到他发言时,他没拿稿子,只放了一段音频??是云南孩子们在雨中唱《粉笔灰里的彩虹》的原始录音。

“这就是疗愈。”他说,“不是治愈伤痛,而是让人敢于说出伤痛。不是美化苦难,而是承认它存在,然后继续唱歌。”

台下有人质疑:“可这些人终究还是弱势群体,他们的声音会被消费,然后遗忘。”

“那就让他们一直发声。”他平静回应,“只要还有一个孩子因为听见一首歌而决定写下自己的故事,这场‘消费’就值得。我们怕的不该是被听见,而是永远沉默。”

会后,一名女大学生追出来,递给他一本手抄歌词集。“我妈妈是环卫工,”她说,“我一直不敢告诉她我喜欢写诗。可看了你们的节目,我昨晚把她的故事写成了一首歌,叫《凌晨四点的扫帚》。你能帮我听听吗?”

他接过本子,翻开第一页,字迹清秀却微微颤抖:

> “她弯腰的弧度,

> 比路灯还低,

> 可她扫过的街道,

> 总是第一个看见 sunrise。”

“很好听。”他说,“明天我就把它放进‘沉默排行榜’。”

五月,儿童节特别企划启动。他联合多家公益机构,在全国十个偏远地区设立“移动音乐盒子”??装有录音设备、基础乐器和教学视频的防潮箱,由志愿者定期运送,供孩子们自由使用。第一批盒子送达新疆一所牧区小学时,孩子们围着它转了整整一上午,最后用哈萨克语合唱了一首自创的《羊群走过春天》。

视频传回,他看得眼眶发热。林晚在一旁轻声说:“你看,种子已经自己在发芽了。”

他点头。他知道,真正的改变,从来不是由上而下的拯救,而是自下而上的生长。

六月,高考前夕,一位高三班主任联系他,说班上有几个学生压力大到失眠,偷偷写歌发在匿名平台。他联系那几个孩子,邀请他们参与《普通人交响2025》的“考前夜”特别篇。几天后,收到三首歌:《错题本上的星光》《我妈的泡面》《数学卷最后那道题,我没写完》。他请独立音乐人简单编曲,保留原声的颤抖与停顿。

发布当晚,评论区涌入大量考生留言:“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边哭边刷题。”“我把我妈的泡面也写进作文了,写了亲情,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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