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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霍霍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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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章】他的歌,我们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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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坚持,写了爱。”

七月,台风季再度来临。这一次,他不再奔赴渔村,而是留在城市,组织一场“风雨之声”线上征集。号召人们录下自己所在地的风声、雨声、雷声,以及在风雨中依然坚持工作的声音??外卖员的电动车声、护士换班的脚步声、便利店守夜人的咳嗽声。

七十二小时内,收到两万三千条音频。他和团队连夜筛选,将它们编织成一部长达八小时的声音纪录片《暴雨十四行》。没有旁白,没有字幕,只有自然与人间的交响。播放量破亿,有网友说:“听着听着,我忘了害怕下雨。”

八月,林澈的父亲第一次公开露面,参加一场青少年音乐扶持计划的启动仪式。他站在台上,声音不大却清晰:“我曾经觉得音乐是浪费时间。可当我听见儿子为我写的那首歌,我才明白,那是他唯一能告诉我的‘我爱你’的方式。”

台下掌声雷动。苏小武坐在角落,默默录下了这段讲话,后来放进《普通人交响2025》的序章。

九月,他收到一封来自监狱系统的邀请函,请他为服刑人员开设“音乐表达课”。起初他犹豫,担心被误解为作秀。可当他读到一位服刑青年写的诗??《铁窗外的蝉鸣》,他决定去。

课程持续三个月。他不教技巧,只引导他们写下真实的感受。有人写《给女儿的道歉信》,有人写《梦见母亲做饭的味道》,还有人写《狱警老张的背影》。最后,他们用电子合成器和口哨完成了一张专辑,命名为《重写》。

“不是重获自由,”那个写蝉鸣的青年说,“是重新做人。”

十月,国际艺术节邀请他代表中国分享“平民美学实践”。他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帆布外套,走上讲台。PPT上没有数据图表,只有一张张孩子的脸,一段段未经修饰的歌声。

“我们总在寻找伟大的艺术,”他说,“可伟大不在殿堂,而在泥土里,在裂缝中,在每一个不肯低头的灵魂里。”

演讲结束,全场起立鼓掌。一位外国策展人问他:“你希望这场运动走向哪里?”

“我希望它消失。”他答,“当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值得被听见时,就不需要‘运动’了。”

十一月,初雪落下。他在工作室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对方是个七十岁的退休工人,声音沙哑:“我孙子教会我用微信了。我……我录了一首歌,是当年和老伴约会时哼的小调。你们能听听吗?”

音频里,老人用走音的嗓音唱着一首五十年代的老情歌,背景是厨房烧水的咕嘟声。他听罢,将这首歌设为“沉默排行榜”年度特别纪念单曲。

“爱情不会老,”他在推文里写道,“只是换了一种声音继续活。”

十二月三十一日,跨年夜。他没有再去山村,而是在城市的天桥下,找到那个常年流浪的盲人歌手。他曾多次路过,却从未驻足。这一次,他带了录音笔,蹲在他面前,说:“我想录你唱歌,可以吗?”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要听哪首?”

“你想唱哪首,就唱哪首。”

老人调整了一下破旧的吉他,轻轻拨动琴弦。唱的是一首谁都没听过的歌,歌词讲的是他如何在黑暗中记住每一条街的气味、风向和脚步声。

“这座城市,”他唱道,“是用声音建成的。”

录音结束后,苏小武把耳机递给他:“这是你刚才的声音。”

老人戴上耳机,听着听着,突然哭了。

“我第一次听见……自己原来是这样唱歌的。”

新年钟声敲响时,苏小武把这段音频上传,命名为《天桥下的光》。

凌晨三点,他回到家,打开日记本,写下最后一行:

“这一年,我没有写出一首属于自己的歌。但我听见了千万首别人的。或许,这就够了。”

窗外,雪静静地下着。巷口音像店的喇叭不知何时停了。他以为今天不会再响起,可就在他合上本子的瞬间,熟悉的旋律再次传来??

依然是《追光者》,但这一次,是那位盲人歌手的版本。走音,断续,却像一道划破长夜的火光。

他站在窗前,久久未动。

风还在吹,而光,正在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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