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真没想霍霍娱乐圈

关灯
护眼
【524章】《铁血丹心》的热议。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此手腕绑上传音器,实时采集脉搏数据,输入一台老旧合成器,转化成电子音轨。每人轮流讲述一段经历??不许看对方,不许流泪,只许让心跳替自己说话。当那个曾目睹母亲 overdose 的男孩开始叙述时,他的心跳飙到每分钟一百四十次,合成器爆发出高频啸叫,几乎刺穿耳膜。另一个曾被性侵的女孩听到后,脉搏骤降,音乐瞬间跌入低频嗡鸣,像深渊回响。五段故事讲完,整首曲子长达二十三分钟,毫无旋律可言,却让所有聆听者汗毛直立。播放结束时,五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他们说:“第一次觉得,说出来,不会死。”

消息传开,陆续有全国各地的公益机构联系合作。一位在深圳从事 LGBTQ+ 青少年心理援助的社工发来视频:几个被家庭驱逐的孩子录制了一首合唱《我不是错误》,歌词全是家人曾对他们吼过的句子:“你变态!”“我怎么生了你这种东西!”“去死吧别回来!”但他们把这些话重新编曲,用甜美童声演唱,形成令人窒息的反差。视频末尾,一个染粉头发的少年说:“我知道你们说我难听,可这就是我的真实。如果真实是噪音,那我宁愿一辈子吵下去。”

夏叶飞把这段加入“焚雪之声库”,标记为:**抗争类?身份认同?非美化重构**。她在备注栏写下:“艺术不必悦耳,但必须诚实。当社会把某些生命定义为‘异常’,那么他们的歌声,注定不会符合标准音高。”

一个月后,教育部派来调研组考察“情绪表达课”试点成效。组长是一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官员,态度客气却透着审视。他翻看学生作品集,眉头越皱越紧。“这些内容……是不是太负面了?”他指着《我爸打我的时候,电视正在播新闻联播》问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多引导孩子看到光明?”

夏叶飞没反驳,只是请他戴上耳机,听一段新作:《妈妈今天没喝酒》。录音始于深夜,先是钥匙开门声,脚步踉跄,接着是碗摔碎的声音,女人含糊咒骂。但三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背景传来轻柔哼唱,是一个小女孩在给醉倒的母亲盖被子,嘴里重复着:“妈妈乖,睡觉觉,明天就不疼了。”最后是一声极轻的吻,落在额头上。

“您觉得这算光明吗?”夏叶飞问,“它不够美,但它真实。这些孩子不是没有希望,他们只是学会在黑暗里找光。如果我们连这点光都不让看见,那才是真正的绝望。”

官员摘下耳机,沉默良久,最终只说了一句:“我们会把这份报告如实上报。”

两周后,官方通报发布,称“试点成果具有重要参考价值”,将在三年内逐步推广至全国义务教育阶段。同时,财政拨款五千万用于支持民间艺术疗愈项目,“焚雪基金会”获首批资助。

然而,风暴也随之而来。

某权威音乐评论公众号发表长文《警惕“反艺术”思潮侵蚀美育根基》,痛斥“焚雪模式”鼓吹“以丑为美”“以乱代序”“将心理宣泄凌驾于专业训练之上”,呼吁“守住艺术底线”。紧接着,多家主流媒体转载,舆论迅速两极分化。支持者称其为“底层声音的革命”,反对者则讥讽“连鸡叫狗吠都能算艺术,那厕所冲水也可以办音乐会了”。

最猛烈的一击来自一位退休声乐教授,在电视访谈中怒斥:“你们让孩子随便乱唱,是在毁掉下一代的审美!音乐必须讲究技巧、规范、美感!否则人人都是艺术家,贝多芬算什么?”

节目播出当晚,林小满在朋友圈转发了一段视频:云南山区的孩子们正围坐一圈,用锅碗瓢盆伴奏,齐声高唱跑调版《欢乐颂》。她配文:“贝多芬写这首曲子,是为了歌颂人类挣脱枷锁的喜悦。今天我们用铁盆和破锣唱它,是因为我们还在挣脱的路上。也许不美,但我们在自由地唱??这难道不是对他最好的致敬?”

评论瞬间破万。一位网友留言:“小时候我妈撕了我的涂鸦本,说‘画画要有章法’。现在我才懂,章法不该是牢笼。”另一位写道:“我女儿有自闭症,第一次开口说话是跟着你们录的《喘息三重奏》打节拍。你们说那是噪音?那是她的生日歌。”

夏叶飞没参与争论。她只是在一个雨夜,把那篇批判文章打印出来,贴在学校公告栏上,旁边放了一支记号笔,写下一行字:“请写下你心中‘美的声音’。”

第二天,纸上密密麻麻填满了答案:

“我奶奶临终前叫我小名的声音。”

“暴雨中有人敲门喊‘救救我’。”

“我妈打了我之后,半夜偷偷给我盖被子的脚步声。”

“我第一次敢对老板说‘我不干了’。”

最后一条是阿果写的,歪歪扭扭:“我梦见我的歌声变成了光。”

她把这张纸拍照存档,命名为:《美的暴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