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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霍霍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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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章】《铁血丹心》的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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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未平,另一件事悄然发生。

一名曾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青年寄来一封信,附带一段录音。他说自己患有严重抑郁症和幻听,住院期间每天被迫吃药、电击、关禁闭。“他们说我的声音是妄想,要消除。”他在信里写道,“可当我听到你们的《痛觉波段》,我发现那些所谓的‘幻听’,其实是被压抑太久的自我在尖叫。”他把自己听到的“声音”录了下来:有时是无数人在耳边低语,有时是金属摩擦的尖啸,有时是婴儿啼哭混着钟表滴答。他用软件将这些声音分离、重组,做成一首十八分钟的音频诗《精神分裂协奏曲》。

夏叶飞听完,整夜未眠。她想起自己藏身柜中时,也曾听见墙外传来诡异的回声,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她决定邀请这位青年来校交流,并将他的作品纳入“非标准表达”年度展演名单。

消息传出,医院方面强烈反对,称“传播精神病患者作品可能引发模仿风险”。基金会内部也有争议,担心影响公众形象。唯有林小满坚决支持:“如果连疯子的声音都不能响,那我们谈何包容?”

最终,演出如期举行。那天晚上,礼堂灯光调至最暗。舞台中央只放一把椅子,一张麦克风。青年没有现身,录音通过环绕音响播放。前五分钟,全场听众如坐针毡??高频噪音、混乱呓语、突如其来的尖叫让人几欲逃离。可到了第七分钟,一段极其温柔的钢琴旋律缓缓浮现,像是从废墟里开出一朵花。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童年唯一快乐的记忆:母亲教他弹《小星星》。

曲终,无人鼓掌。许多人低头拭泪。一位曾长期住院的观众站起来,颤抖着说:“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我的‘病’不是耻辱,是我活过的证据。”

三个月后,国家卫健委心理健康司召开专题研讨会,首次将“声音叙事疗法”列入精神康复辅助手段推荐目录。文件明确指出:“允许患者以非语言、非逻辑、非常规形式表达内在体验,有助于重建自我认同与社会连接。”

而这一切背后,夏叶飞依旧每日弹她的破钢琴。

有记者千里迢迢赶来,想采访这位“掀起听觉革命的女人”,却被拒之门外。她只让林小满转交一句话:“我不是领袖,我只是个终于敢唱歌的逃兵。”

春天再次来临,梨树花开如雪。

新生入学典礼上,每个孩子都要完成一项任务:走进空教室,面对墙壁说出一句从未对人讲过的话。说完后,按下录音笔,贴上标签,投入“火种箱”。年底统一封存,十年后才能开启。

一个小男孩进去后很久没出来。老师推门查看,发现他跪在地上,一遍遍重复:“爸爸,我不是故意弄丢弟弟的……那天我看动画片,忘了拉他手……对不起……对不起……”他哭了整整四十分钟,直到声音沙哑,才按下停止键,把录音放进箱子,轻轻说了句:“你好,我叫李响。”

夏叶飞知道后,悄悄把那支录音复制了一份,存入私人文件夹,取名:《赎罪的频率》。

那天傍晚,她坐在院子里,看着孩子们放新的声音风筝。风很大,一只风筝突然断线,飘向远方。没人去追。林小满笑着说:“让它去吧,说不定能落到某个正需要它的人窗前。”

夏叶飞点点头,抬头望天。暮色四合,晚霞如血,风筝残影在云层间若隐若现,仿佛无数灵魂正穿越黑暗,奔向尚未命名的黎明。

她轻声哼起《随它吧》,依旧跑调,依旧破碎。

但这一次,她唱得很慢,很稳,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在。

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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