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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霍霍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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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6章】得,又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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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位声音捐赠者。对方是一位临终关怀护士,提交的是一段长达四小时的连续录音??记录了四位晚期癌症患者在生命最后七十二小时内的全部对话、呻吟、梦呓与沉默。

她在说明信中写道:

> “他们有的后悔没多陪家人,有的遗憾没去旅行,有的只是反复说‘好累啊’。

>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顿悟升华。

> 但他们走的时候,都很安静。

> 因为他们终于可以说出那些原本不敢说的话。”

>

> “请收下这些‘无用’的声音。

> 它们不属于医学研究,也不适合做成纪录片。

> 它们只属于人类作为一个物种,面对死亡时最真实的模样。”

夏叶飞亲自为这段录音命名:

> **《凡人终章》**

并立下新规:此后所有涉及临终内容的收录,必须满足三项条件??本人知情同意、家属书面授权、不得用于任何形式的公众展示或艺术改编。

“我们要做的,不是让死亡变得诗意,”她在评审会上强调,“而是让临终之人知道,即使他们不再说话,也依然有人愿意守候那份沉默。”

春天再度来临,梨花如约绽放。

第六期千人纪念活动前夕,一位陌生男子出现在山谷入口。他背着一把破旧吉他,脸上有道贯穿眉骨的疤痕,眼神警惕而疲惫。登记时,他只写了两个字:**无名**。

课程期间,他从不参与讨论,也不靠近录音室,只是每天坐在后山坡上弹琴,曲调阴郁破碎,像是在撕扯自己的神经。直到第三天晚上,暴雨再临,电力中断,众人聚集堂屋取暖。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开始低声哼唱陈素芬老人当年录下的那首童谣。一人接一人加入,歌声在黑暗中缓缓流淌,温柔而坚定。

忽然,角落响起吉他声。

不是伴奏,也不是抢戏,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呼应??每当歌声落下间隙,他就拨出几个音符,像在填补某个看不见的裂痕。

一曲终了,他抬起头,声音沙哑:“我也有一句话,憋了二十年。”

没人催促。

良久,他开口:

> “十八岁那年,我举报了校长性侵女生的事。

> 结果全校都说我是疯子,老师说我嫉妒优等生,同学骂我破坏学校声誉。

> 最后,我被逼退学,我爸打了我一顿,让我跪着认错。

> 我没认。

> 但我从此再也不说话了。”

>

> “这些年,我流浪各地,靠弹琴讨饭吃。

> 我不是不会说话,我是怕一开口,又被人当成怪物。”

>

> “可刚才听你们唱歌,我突然觉得……也许我不必再躲了。”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报纸复印件,上面是一则十年前的社会新闻:某中学副校长因长期性侵多名女生被判刑,案件线索源自一名匿名举报者提供的关键证据。

文章末尾提到:“据查,该举报信字迹潦草,情绪激动,邮寄地址为空,至今不知作者身份。”

他指着那行字,苦笑:“那就是我写的。我用了三个月才鼓起勇气寄出去。现在,我想用自己的声音再说一遍:**我没有撒谎。**”

全场肃然。

夏叶飞起身,走到他面前,递上一支麦克风:“你想录吗?”

他接过,手指颤抖,却最终摇头:“今天不想。但我会回来的。等我能完整地说完它的时候。”

他离开那天,阳光正好。夏叶飞送他到山口,问他要不要留下联系方式。

他想了想,从吉他盒底层抽出一张CD,封面空白,只用签字笔写着一行小字:

> “致未来的听众:

> 当你听到这首歌时,我已经学会原谅自己了。”

夏叶飞接过,郑重收下。

回到山谷,她在最新一期《废音库》目录中预留了一个编号:

> **FY-5001**

> 名称:待命名

> 状态:预约存档

> 备注:等待一位流浪歌手归来,完成他人生第一句正式发声。

夏日炎炎,蝉鸣如织。

某日午后,林晚秋牵着盲人母亲的手再次来访。她已经八岁,个子长高不少,说话也利索了。她带来一只手工缝制的小布袋,里面装着三十七颗彩色玻璃珠。

“一颗代表一首我录过的歌。”她说,“妈妈看不见,但她能摸出哪颗圆润、哪颗有棱角,我就告诉她,这颗是我开心时录的,这颗是我难过时唱的。”

她拉着母亲的手,一颗颗数过去,一边描述每一首歌背后的故事。盲女母亲静静听着,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扎西卓玛远远望着这一幕,轻声对夏叶飞说:“你看,声音不一定非得靠耳朵接收。它可以变成触觉,变成温度,变成心跳之间的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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