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真没想霍霍娱乐圈

关灯
护眼
【568章】人员名单确定。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车启动时,那个教他们“雷公讲故事”的男孩追上来,塞给阿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两座山,中间连着一条波浪线。“这是我梦见你的样子,”他红着脸说,“你站在山顶吹埙,声音变成鸟,飞过了所有云。”

阿木没说话,只是把自己戴了多年的皮绳解下,系在男孩手腕上。绳结打得笨拙,却极牢固。

方舟继续南行,穿越边境线附近的密林。这一带曾是战争走廊,如今硝烟散尽,只剩藤蔓吞噬战壕,野果压弯铁丝网。听说“声音方舟”要来,几位退伍老兵自发清理出一间废弃哨所,墙上还留着半个褪色口号:“坚守”。

他们带来的不是乐器,而是一箱旧磁带。那是八十年代前线文艺兵录制的慰问演出实况,多数已发霉粘连。“修不了也没关系,”领头的老兵说,“就想让你们听听,当年我们在枪炮间隙里,是怎么用歌声活下来的。”

周砚花了整整两天,用恒温除湿机一点点分离磁带层,再通过AI修复技术还原音频。当第一句沙哑的《十五的月亮》从喇叭里传出时,七位老人齐刷刷站了起来,挺直佝偻的背,敬了个标准军礼。

孩子们听得入神。没有华丽技巧,没有专业编排,只有走调的合唱、破锣般的二胡、甚至夹杂着远处炮击的闷响。可正是这份粗粝,让歌声显得无比真实。

“爷爷,你们害怕吗?”一个小女孩问。

“怕啊。”老兵笑出皱纹,“可只要有人敢唱第一句,后面就有人跟。一跟,就忘了怕。”

当晚,他们组织了一场“跨时空合唱”。孩子们戴上耳机,听着四十年前的原声,同步演唱同一首歌。新旧声轨在空气中交错,仿佛两代人在时间裂缝里握手。

录音结束时,周砚发现设备意外捕捉到一段异常频段??在歌声最低处,藏着极其微弱的摩斯电码声。经破译,竟是当年一名通信兵在战斗间隙敲出的求救信号,持续了整整十七分钟。

“它一直在这儿。”苏小武抚摸着磁带盒,“没人听见,但它一直在说。”

他们决定将这段声音单独归档,编号“静默信使”。未来某天,若技术允许,或许能定位那位无名战士最后的位置,为他补上一句迟到的回应。

离开哨所那天,老兵们没送行,只在门口挂了块木牌,上书:“欢迎下次带来会唱歌的孩子。”

方舟翻越哀牢山时遭遇塌方,被迫改道进入一片原始村落。这里不通公路,手机无信号,村民世代以伐木为生。听说外来者带着“会录音的盒子”,村长一脸警惕:“你们是不是来拍我们砍树犯法的?”

苏小武摇头,递上一份往期《声音日志》画册。翻到青海湖冰裂那页时,村长突然怔住。“这声音……像我们山上的‘树哭’。”他说,“每年最冷那天,老松树会自己裂开一道缝,发出长长一声叹气。老人说,那是树在跟山告别。”

当天下午,他们进山寻找“树哭”。跋涉六小时,终于在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松前驻足。树干皲裂,横截面露出层层年轮,像凝固的波纹。周砚将振动传感器贴在树心,屏息等待。

午夜零点,第一声响起。

低沉、悠远,带着木质纤维断裂的细微震颤,如同大地深处传来的一声呜咽。录音笔自动标记时长:三分十四秒。全程无剪辑,却宛如一首完整的安魂曲。

“它活了三百二十年。”村长轻抚树皮,“明年,轮到下一棵。”

回村后,苏小武提议举办一场“与树对话”仪式。孩子们用采集的“树哭”声为基底,加入树叶摩擦、根系蠕动、啄木鸟叩击等自然音效,创作出《老松的遗言》。演出那晚,全村人围坐在古松残桩前,听着由它生命末梢转化而成的音乐,许多人默默流泪。

“以前我们只知道砍树卖钱,”一位年轻樵夫说,“现在才知道,每棵树死的时候,都在唱歌。”

他们临走时,村长送来一件特别礼物:一段取自老松核心的木料,已被匠人雕成一支竖笛。“用它吹出的声音,”他说,“就是那棵树最后想说的话。”

阿木接过笛子,试吹一音。刹那间,整个房间仿佛被某种古老气息充满。他闭上眼,久久未语。

行程过半,方舟驶入贵州侗寨。这里以大歌闻名,可近年因年轻人外流,多声部合唱濒临失传。听说“声音方舟”要来,村里特意召集仅剩的七位歌师,准备了一场正式展演。

表演堪称完美。三个声部无缝交织,模拟流水、蝉鸣、风雨,余音绕梁。然而谢幕后,一位白发歌师却拉住苏小武:“你们录下的,是我们‘给别人听’的大歌。真正的大歌,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