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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霍霍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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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8章】人员名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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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里在鼓楼里唱给祖先听的,那才是魂。”

当夜,他们获准进入鼓楼。没有观众,没有灯光,十一位歌师围坐一圈,闭目启唇。歌声起时,连空气都变了质地。那不是悦耳,而是一种近乎宗教的共振,仿佛整座建筑都在共鸣。录音设备频繁报警,提示声压超标。

“我们的歌不是用来欣赏的,”一位老太太说,“是用来‘唤醒’的。唤醒土地,唤醒记忆,唤醒那些不肯投胎的灵魂。”

第二天,孩子们提出一个大胆请求:能不能和歌师们学唱“给祖先听”的版本?

老人摇头:“你们太小,听不见那些声音。”

“但我们想试试。”小叶倔强地抬头,“也许我们心里有耳朵。”

经过三天沉默观察,老人们终于松口。但他们设下规矩:学唱期间,不得洗头、不得食荤、每晚睡前要对着月亮清嗓三次。

排练异常艰难。孩子们听不出和声走向,总抢拍。可就在第七天深夜,奇迹降临??当十二个稚嫩声线终于勉强搭起第一个闭环和弦时,鼓楼梁上突然簌簌落下一阵灰烬,像是某种回应。

“祖先听见了。”歌师们激动得老泪纵横。

临别时,老人们赠予一面牛皮鼓,鼓面用七种草药染色。“这是‘传音鼓’,”领头歌师说,“每敲一下,声音能传十里。但记住??只准为紧急事敲,比如火灾、瘟疫、或者……有人快要忘记怎么唱歌的时候。”

方舟继续前行,穿过平原、沼泽、戈壁。每一站都有新的声音诞生,也有旧的记忆被重新点亮。而在遥远城市,一场关于“谁有权定义文化”的争论正愈演愈烈。某知名乐评人发文质疑:“这些所谓‘原生态音乐’,不过是落后文明的残影,强行拔高成艺术,实为浪漫化贫困。”

文章引发激烈论战。支持者认为保护传统刻不容缓,反对者则斥之为“文化猎奇”。关键时刻,一位哈佛人类学教授转发了阿木在维也纳演出的视频,并附言:“请注意他吹埙时的微小失误??那不是缺陷,而是人性的指纹。正是这些‘不完美’,让我们确认:我们正在聆听的,是一个真实生命的表达,而非工业复制品。”

舆论逐渐反转。越来越多学者加入讨论,提出“感官正义”概念:每个群体都应拥有平等的权利去定义自己的美、讲述自己的故事、发出自己的声音。

与此同时,移动方舟抵达内蒙古草原。这里的孩子逐水草而居,几乎没有固定居所。听说“声音方舟”要来,牧民们驱车百里,将蒙古包围成一个巨大圆环。

迎接他们的是一位盲人呼麦歌手。他看不见世界,却能用喉咙模仿出整片草原的声音:狼嚎、马嘶、风掠过草尖的沙沙、云层压境前的低鸣。“我的耳朵就是眼睛,”他说,“我唱的不是风景,是我活过的每一天。”

他提出一个请求:能否录下孩子们的心跳,混入他下一首呼麦作品?

“我想让世界听听,新一代牧童的心,是不是还跳着同样的节奏。”

录音那日,三十个孩子赤脚坐在毡毯上,手牵手围成圈。传感器贴在胸口,数据实时转化为声波动图。当第一阵心跳汇流成音时,盲人歌手突然浑身一震,泪水滚落。

“太快了,”他喃喃道,“比我们那代快了十七拍。不是慌张,是……更急切地想活着。”

他当场创作《心速》,将现代牧童的心律作为底鼓,叠加自己喉咙里涌出的古老风声。演出结束时,全场肃立。连最调皮的孩子都安静下来,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活着的乐器。

离别之际,牧民们献上一匹小马驹。“它还没取名,”族长说,“等它学会奔跑那天,让它追着你们的声音长大。”

苏小武没有拒绝。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份礼物,更是一种承诺。

冬至那天,方舟回到怒江。山村已换新貌,但溪水依旧清澈,百岁老人坐在门前晒太阳,手中摩挲着羊皮卷。见到阿木归来,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嘴里发出含糊却急切的音节。

阿木跪在他膝前,轻轻吹响那支来自布朗族的木笛。音起刹那,老人双眼猛然睁大,嘴角抽动,竟跟着哼出了半个音符。

“他在回应!”林晚哽咽,“三十年了,他第一次对外界的声音做出反应!”

医生推测,或许是“命音”的激活机制起了作用??当一个人听到与自己生命频率共振的声音时,沉睡的神经通路可能被重新唤醒。

消息传开,全国数十个失语症家庭联系团队,希望能参与“声音唤醒”实验。项目由此升级为“心频计划”,联合医学机构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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