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叶飞在一片沸腾的欢呼声中走下舞台,回到龙国代表队区域。
迎接她的,是队友们热情的祝贺和拥抱。
“飞飞!太棒了!”
贺悦昕第一个冲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唱得太棒了!我都听哭了...
郁晓博没说话,只是轻轻敲了敲桌面,节奏和方才听歌时一模一样。
三声。
很轻,却像叩在心上。
电话那头的柴宏涛也没催,只是安静等着。他知道,郁晓博从不轻易点头——可一旦点头,就是铁板钉钉的决断。
窗外夜色正浓,远处城市天际线还残留着奥运赛事直播未熄的光晕,楼宇玻璃幕墙倒映着零星闪烁的LED广告,像散落的星子。屋内只有一盏台灯亮着,暖黄光晕里浮着细小的尘埃,缓慢旋转,仿佛时间也因这通电话而微微凝滞。
半晌,郁晓博才开口,声音低沉却极稳:“你刚说‘核心攻击手’……这词,我记下了。”
柴宏涛嘴角一扬:“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不是答应。”郁晓博纠正道,语速慢了些,却更沉,“是‘有条件同意’。第一,他得亲自来一趟音协老楼,面谈;第二,我要听他现场即兴一段——不是录音棚里的成品,不是钢琴伴奏下的清唱,是纯粹的、带着呼吸与犹豫的、未加修饰的创作过程;第三……”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压得更低,“他得签一份临时授权书,允许音协在WMMC官方报名材料中,将《Scarborough Fair》列为‘代表龙国当代音乐创新实践的重要作品案例’,用于国际评审背景介绍。”
柴宏涛笑了:“老常,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客气?”郁晓博轻哼一声,“我这是给他把关。WMMC不是选秀,是战场。评委席上坐着的是柏林爱乐前任首席指挥、格莱美终身成就奖得主、威尼斯双年展音乐策展人……这些人听过的歌比他吃过的饭都多。没真东西,光靠‘六边形战士’这种梗,糊弄不了五分钟。”
“那要是他现场即兴没达到你的标准呢?”
“那就说明他还没准备好。”郁晓博语气干脆,“我不拦他追梦,但绝不能让龙国代表队的名字,因为一次仓促的押注,变成国际乐评人口中‘文化输出的滑稽注脚’。”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柴宏涛忽然问:“你信他吗?”
郁晓博没立刻答。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夏夜微风裹着草木清气涌进来,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烟花炸裂的闷响——是奥运村方向,今晚有田径决赛收尾的庆祝焰火。
他望着那抹稍纵即逝的银白光痕,缓缓道:“我信的不是他,是那首歌。”
“《Scarborough Fair》里没有一个音符在炫技,可每一个音都在说话。它不讨好耳朵,却攥住人心。这种能力……不是练出来的,是长出来的。像树根扎进岩层,无声,却不可撼动。”
“所以,”他转过身,指尖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浅浅水痕,“我愿意赌这一把。但赌注,必须是他亲手交到我手上。”
柴宏涛长长吁了口气,像卸下千斤重担:“行。我明天一早就联系他。不过……他最近好像挺忙?奥运解说刚收官,新歌又爆了,听说星轨那边已经在筹备他的个人线上音乐会了。”
“那就让他忙完。”郁晓博打断,“我等得起。真正的好琴,从不急于调音。”
挂断电话,郁晓博没急着开灯,就站在窗边,任黑暗温柔包裹。他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一页,标题栏只打三个字:**WMMC-南北**。
下面空着,他停顿许久,才敲下第一行:
> ——非技术型天才。
> ——情感编码者,而非旋律搬运工。
> ——危险系数:高(因其不可预测性);价值潜力:极高(因其不可复制性)。
> ——建议:纳入A级人才储备库,启动一级协作预案。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落下发送键。他忽然想起苏小武在奥运解说席上画那个撑爆雷达图时的样子——腕骨绷紧,笔尖稳定,眼神平静得近乎漠然,仿佛那不是在定义一位运动员,而是在宣读宇宙公理。
那样的平静,不是无知无畏,而是早已越过所有喧嚣的评判体系,抵达了某种自洽的秩序。
郁晓博关掉备忘录,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小武(七韵群管理)”的对话框。他删掉刚打好的一句“明早十点,音协老楼302”,重新输入:
【老常:听说你最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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