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
冠军已无悬念!
龙国队区域陷入狂喜的海洋!
徐浩铭激动地挥舞着拳头!
陈远航也是露出笑容,握紧拳头!
常仲谦和郁晓博这两位虽然看上去只是淡淡的笑着,但...
众人哄笑过后,陈远航没再赶人,反而转身进了厨房,拉开冰箱取出一打冰镇乌龙茶,瓶身凝着细密水珠,映着客厅暖黄的灯光,像一排刚从深井里捞上来的青玉。他挨个递过去,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推拒的熟稔——这姿态,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作曲新锐,而是被无数张专辑、十几场跨年晚会、三届金音奖最佳编曲压出来的底气。
夏叶飞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大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她肩膀微缩,却咧嘴笑了:“间间,你这冰箱比我家录音棚还靠谱,连乌龙茶都恒温。”
“废话。”陈远航倚着料理台,指尖在瓶身上轻轻一叩,“我这儿存的不是茶,是灵感燃料。熬夜改谱子前灌两瓶,比咖啡管用——不心慌,不手抖,脑子还清亮。”
徐浩铭把瓶子往掌心一磕,发出清脆响声:“那我以后天天来蹭茶!顺便帮你试唱新歌!保证吼得震碎隔壁楼的玻璃!”
“别。”余和同慢条斯理拧开瓶盖,垂眸看着气泡缓缓升腾,“震碎玻璃之前,先把你肺活量测一遍。WMMC规定,即兴演绎环节时长上限七分钟,你要是前三十秒就把气息耗尽,后半段得靠假声撑,评委可不看‘摇滚精神’,只听技术完成度。”
这话一出,徐浩铭顿时噎住,贺代强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颤,孟乐天直接笑出声来:“哎哟我的余老师,您这张嘴,比您写的抒情歌还扎心!”
舒云却没笑。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瓶身水痕,忽然开口:“间间,你说现场命题……具体怎么命?”
客厅瞬间安静了半拍。
陈远航抬眼看了她一眼,没立刻答,而是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帘。窗外,城市霓虹正次第亮起,远处高架桥上车流如光河奔涌,而更远些,奥林匹克体育中心穹顶轮廓在暮色里浮出银灰色剪影——那里正在举办奥运闭幕式彩排,隐约有管弦乐片段随风飘来,断续、宏大、略带疲惫,却仍具庄严。
他背对着众人,声音沉了几分:“规则细则还没正式下发,但按往年惯例,命题分三级。”
“第一级,主题池抽签。比如‘潮汐’‘锈蚀’‘未寄出的信’这类抽象意象,或‘敦煌星图’‘南极科考站’‘高铁穿山隧道’这类具象坐标。抽中哪个,就在四十八小时内交出一首完整作品,含词曲编唱小样。”
“第二级,临场限制。比如‘仅用五声音阶’‘所有旋律必须由同一音高衍生’‘歌词禁用任何情感形容词’……这些不是刁难,是筛掉靠惯性写作的人。”
“第三级,最狠。”他顿了顿,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命题发布后,组委会会随机指定一位在场选手作为‘唯一合作演绎者’。你写完,必须由他/她现场首演。不准换人,不准重录,不准补录。哪怕他感冒失声、你临时改调、编曲里漏了一个鼓点——都算你作品未完成。”
空气骤然绷紧。
夏叶飞下意识攥紧了手里半空的瓶子;徐浩铭喉结滚动了一下;余和同微微蹙眉,手指在膝盖上无声敲出一段三连音节奏;舒云则缓缓呼出一口气,像在卸下什么重物。
“所以……”她轻声道,“我们这些人,不只是候选人,还是你的‘命题锚点’?”
“对。”陈远航点头,眼神坦荡,“你们的声音特质、技术盲区、舞台习惯、甚至心理阈值,都是我要提前刻进脑子里的参数。比如浩铭,你高音C以上爆发力惊人,但持续三秒以上易劈叉——那我就得避开连续长音设计;叶飞,你转音如刀,但低音区胸腔共鸣偏薄,副歌若全压在G2以下,现场观众可能听不清咬字;和同,你气息控制稳如钟表,可即兴时偏好留白,那我写的时候就得预留三秒呼吸气口……”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书桌,拉开最上层抽屉——里面没有稿纸,而是一叠塑封好的A4卡片,每张印着不同人名,下方密密麻麻写着小字:
【陈远航|声线泛音丰富,混声切换零延迟,但即兴跑调倾向:D#-E区间需降半音校准|建议命题关键词:光/棱镜/液态金属】
【夏叶飞|舞台能量峰值维持127秒,之后声带疲劳指数+38%,副歌前奏须设3秒渐强铺垫】
【余和同|偏好非对称乐句结构,对和声进行容忍度极高,可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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