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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陈远航道,“敲鼓的人,不是我。”
他目光落在舒云脸上:“舒天前,你记得《诗经》里‘击鼓其镗,踊跃用兵’么?”
舒云一怔:“记得……但那是战鼓。”
“对。”陈远航嘴角微扬,“可岜沙人的鼓,从来只用来送葬,不用于征战。他们认为,人死后声音才真正自由——不受喉咙束缚,不被语法囚禁,能直接钻进石头缝里,变成风。”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所以选拔那天,我要你们唱的,不是我写的歌。”
“是岜沙人埋在鼓楼地基下的,最后一声鼓响。”
“而那一声……需要七个人的声带频率,在零点零三秒内完成三次叠加共振。”
越野车静静停在云海边缘。
磁带在录音机里匀速转动,空转的沙沙声,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啃噬着寂静。
没有人再问为什么。
因为他们忽然懂了——
所谓“声音还没被命名的地方”,不是地理坐标。
是当所有乐理失效、所有语言失重、所有技巧归零之后,人站在悬崖边上,终于听见自己血肉深处,那阵原始而磅礴的、尚未被驯服的轰鸣。
那才是真正的回声。
那才是真正的边界。
那才是他们此行,唯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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