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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霍霍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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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章】你想死别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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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合上乐谱本,第一次笑了:“行。按你说的。”

两小时后,十二支小队轮番登台。其他队伍或炫技、或工整、或试图用复杂编曲掩盖理解不足,唯独陈远航这一组,灯光全暗,只有一束追光打在夏叶飞脸上。她穿着最普通的白T恤,站在台中央,声音出来时几乎没气息支撑,像一缕游丝,可当唱到第三句骤然蹲下的瞬间,林砚的中提琴声突然切进来,低沉如海啸前的寂静,周屿的萨克斯则在休止半拍后,嘶哑地撕开一道口子——不是伴奏,是反扑。

陈远航没唱主歌,他站在阴影里,用气声念白式地重复着同一个短句:“灯还亮着。”每遍都更低,更哑,最后一遍几乎听不见,却让全场几十号人屏住了呼吸。

谢幕时没人鼓掌。评委席上,魏启明教授摘下老花镜,用袖口慢慢擦着镜片,许久才抬眼,朝陈远航的方向点了下头。

午休时间,陈远航没回房间。他穿过回廊,在音乐教室后巷的旧钢琴房门口停住。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断续的琴声——是《Scarborough Fair》的变奏,左手和弦被拆解成不规则的碎拍,右手旋律却固执地保持着原貌,像在废墟里拼一张完好的脸。

他轻轻推开门。

舒云坐在琴凳上,侧脸被窗外斜进来的光切成明暗两半。她没回头,手指在琴键上悬停片刻,忽然改弹起一段陌生的旋律:三个音为一组,循环往复,每个循环升半音,越升越紧,越紧越哑,直到第十一次循环时,左手猛地砸下一个不协和和弦,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昕姐写的?”陈远航问。

舒云转过头,眼睛很亮,带着久违的、近乎锋利的神采:“嗯。新曲子,叫《锈钉》。她说……要把军歌的骨头拆了,重新铸成匕首。”

陈远航走过去,看见琴盖内侧用铅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此处喉音加重”“第二遍换气点提前半拍”“结尾不要收,让它裂”。

“她人呢?”他问。

“昨晚坐末班车回魔都了,说曲子初稿得赶在选拔前定稿。”舒云起身,从琴凳下拖出个旧帆布包,掏出一叠手写谱,“这是她塞给我的,让我试着用不同声部配一遍。你听听这个副歌。”她翻开其中一页,指尖点在一段跳跃的十六分音符上,“她说,这里得像心跳失律。”

陈远航凑近看,忽然发现谱纸边缘有极淡的咖啡渍,还有一道指甲掐出来的浅痕。

下午的小课,陈远航没去自己的教室。他敲开了魏启明教授的门。

老人正伏案修改一份乐谱,抬头见是他,眉峰微扬:“逃课?”

“不是。”陈远航递上那叠《锈钉》手稿,“想请您听听这个。”

魏启明接过,没立刻翻,而是盯着他看了三秒:“贺悦昕写的?”

“嗯。”

老人终于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前奏,忽然停住:“这里,休止符太规整。”他拿红笔在空白处画了个波浪线,“改成自由延长,让听众自己数,数不准,才觉得心慌。”

陈远航点头记下。

“还有。”魏启明翻到副歌,“她说要把军歌骨头拆了?拆得对。但别忘了——”他顿了顿,笔尖重重点在乐谱中央,“最锋利的匕首,刀尖是软的。你唱的时候,要让人听见刀尖在抖。”

陈远航怔住。

“技术可以硬,声音可以炸,但人心不能铁板一块。”魏启明合上谱子,推还给他,“回去练。明天,我要听你用三种不同状态唱这段副歌:像在葬礼上致辞,像在婚礼上撒谎,像在刑场前笑。”

陈远航鞠躬退出,关门前听见老人低声补了一句:“……小武选的人,果然都敢往刀尖上站。”

傍晚,星轨小分队照例聚在女生套房客厅。但今晚气氛不同。舒云把《锈钉》的初步demo播了一遍——没有伴奏,只有她清唱,人声里混着刻意留下的气声杂音和几处明显的破音。

“昕姐说,破音不是失误,是‘金属疲劳’的声音。”她按下暂停键,环视众人,“她要我们每个人,都成为一根正在断裂的锈钉。”

郑逸峰沉默许久,忽然开口:“我今天被老师骂了。”他扯了扯领口,“他说我唱《十送红军》像在读悼词,太平静。可我想了半天……送别本来就不该嚎啕大哭吧?该是把眼泪咽下去,笑着挥手,等转身才让肩膀垮下来。”

余和同接话:“我也是!老师让我练‘哭腔’,可我哭不出来。后来我发现……我不是不会哭,是不敢在别人面前流眼泪。所以我就对着镜子练,练到第八遍,终于在唱‘泪花花’那句时,真的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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