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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霍霍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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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4章】孰强孰弱?金牌?银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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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沸腾!

龙国队后台区域,苏小武用力挥了一下拳头!

贺悦昕激动地捂住了脸。

舞台旁边的陈远航更是露出惊喜的笑容!

舒云站在台上,看着那个惊人的分数,眼眶微红。

她深深地...

后台通道的灯光是冷白的,像手术室里那种不带温度的光。吴达宜站在隔音门后,耳中是前场观众席持续不断的嗡鸣——不是杂音,是蓄势待发的电流声,是十七个国家、上千双耳朵共同屏息时震颤的共振。她能听见自己颈侧血管在跳,一下,又一下,撞着耳膜,像鼓槌敲在未绷紧的军鼓面上。

她没戴耳机。这是苏小武定的规矩:上台前最后三分钟,只听自己的呼吸。

她闭眼,舌尖抵住上颚后方那颗微微凸起的小骨节——那是她小时候练声时,郁晓博用铅笔轻轻点过的位置。一碰就醒,一醒就准。她数了七次吸气,每次气沉至丹田下三寸,再缓缓推出,气流擦过声带却不震动,只留一条温热的通道。

“布罗斯。”一个声音从侧后方响起。

她没睁眼,但知道是谁。徐浩铭。

他没穿队服外套,只套了件黑色无袖背心,小臂青筋微凸,指节还残留着刚才捏碎一颗柠檬皮的汁液酸涩气息。“你手里攥着的是什么?”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却像砂纸磨过铁皮。

吴达宜缓缓摊开右手。

掌心躺着一枚旧式铜铃,铃舌已被磨得发亮,边缘刻着细密的云雷纹——是常仲谦今早交给她的。不是道具,是龙国音乐学院上世纪五十年代老校工手打的调音铃,专为戏曲演员开嗓用。铃声不刺耳,却极透,能钻进骨头缝里把沉睡的共鸣腔一寸寸震醒。

“老师说,”她睁开眼,目光平直,“摇滚不是撕破喉咙,是让每一寸肌肉都记住愤怒的形状。”

徐浩铭盯着那枚铃,忽然笑了。他伸出食指,在铃身外缘轻轻一刮——“铮”。

一声极短、极清、极冷的颤音炸开,余韵竟在密闭空间里盘旋了整整两秒才散尽。

吴达宜瞳孔微缩。这不是普通铜铃该有的延音。这声音里有钢,有韧,有被千锤百炼过的密度。

“我练《We Will Rock You》时,”他忽然开口,“第一次唱副歌,常老师把我叫停。他说,‘浩铭,你砸的是鼓,不是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喉结滚动的弧度:“你现在攥着的,是铃。可你等会儿要砸的——是全世界的耳膜。”

话音落,后台广播响起冰冷的电子音:“第三位选手,龙国代表队,布罗斯,声乐-摇滚组,请登台。”

没有掌声前奏,没有灯光渐亮。一道窄而锐利的追光劈开黑暗,精准钉在吴达宜左肩三寸处。她迈步向前,布鞋底踩在亚麻地毯上,发出近乎无声的摩擦。但就在她右脚彻底离开地面的瞬间,身后所有灯光骤然熄灭。

绝对的黑。

然后是一声鼓。

不是架子鼓,不是电子采样。是真鼓。一声,孤绝,沉厚,带着木质共鸣箱被重击后细微的震颤嗡鸣——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心跳。

追光猛地扩大、拉高,将她整个人裹进刺目的白里。

她站在光中央,穿着最简单的黑色高领针织衫,头发用黑丝带束在脑后,露出修长脖颈和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皮肤。没有伴舞,没有升降台,没有烟雾机喷出的廉价幻境。只有她,和身后那面巨大的、纯黑的环形背景墙。

台下第一排,洛兰·布莱曼正微微前倾身体,指尖无意识叩击膝头,节奏与方才那一声鼓严丝合缝。

安布罗斯·门德斯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缓慢划过自己左耳垂——那是他听到真正危险信号时的习惯动作。

而约翰牛队席位上,詹姆斯·沃特森爵士端起银质咖啡杯,杯沿停在唇边半寸,目光如探针般刺向台上那抹黑色身影。

吴达宜没看任何人。

她只是抬起左手,做了个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下压手势。

于是第二声鼓响。

这一次,鼓点错开了半拍。

紧接着是第三声、第四声……鼓点开始加速,却并非机械重复。它们像雨滴砸在不同材质的屋顶上:第一声是橡木,第二声是青铜,第三声是绷紧的牛皮,第四声竟似冰层乍裂——每一次声响的质地都在变,每一次停顿的间隙都在收紧。

台下已有乐评人下意识摸向速记本,笔尖悬在纸上,不敢落下第一个字——这已超出节拍器范畴,这是用声音在编织一张动态的、呼吸着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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