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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霍霍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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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4章】孰强孰弱?金牌?银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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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骤歇。

死寂。

连空调送风声都被掐断了。

吴达宜终于开口。

没有预热,没有气声引子,第一个音直接从胸腔底部炸出来,带着金属刮擦玻璃般的粗粝质感,却又奇异地裹着一层蜂蜜般的暖稠:

“**There's a fire starting in my heart…**”

不是艾米·怀恩豪斯式的沙哑,也不是阿黛尔原版里那种磅礴的悲怆。她的音色更冷,更硬,像淬火后的钨钢,每一个元音都被碾碎又重新熔铸,辅音咬得极重,齿音里迸出火星。

当唱到“**reaching a fever pitch**”时,她突然张开双臂,不是拥抱,而是撕扯——仿佛要亲手把胸口那团火拽出来,甩向观众席。

就在这时,背景墙亮了。

不是投影,不是LED屏幕。是整面墙本身变成了光源。无数细如发丝的冷光线条从四角向中心汇聚,在她身后勾勒出燃烧的荆棘冠冕轮廓。光线随她气息起伏明灭,她吸气,冠冕收缩;她呼气,火焰状光斑猛然爆开,灼得前排观众下意识眯眼。

“**And it's bringing me out the dark…**”

第二个乐句出口,乐队终于加入。

不是预想中的电吉他失真音墙,而是一把老式Fender Telecaster,琴颈上缠着褪色红布条。乐手坐在阴影里,只露出握着拨片的左手。第一个和弦扫出,是布鲁斯音阶里那个著名的降五音,像钝刀割肉,带着血丝的甜腥气。

贝斯线紧随其后,不是走根音,而是逆向爬行,每个音都踩在鼓点之前的秒——制造出一种令人脊椎发麻的“坠落感”。当主歌进入第二遍,鼓手突然改用刷子轻扫镲片,沙沙声如毒蛇游过枯叶,而贝斯手手指猛地一滑,在低频段刮出刺耳的泛音啸叫。

台下有人攥紧了扶手。

这不是摇滚。这是活体解剖。

吴达宜的演唱愈发失控,却又精确得令人心悸。唱到“**We could have had it all…**”时,她突然单膝跪地,不是表演性的,而是膝盖砸向地板的闷响清晰可闻。她仰起脸,脖颈青筋暴起,喉结剧烈上下,声音却陡然收束成一道细线,像绷到极限的钢丝,颤巍巍悬在破碎边缘:

“**Rolling in the deep…**”

最后一个音落下,她维持跪姿,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强光下折射出钻石碎芒。

全场静默。

三秒。

五秒。

直到约翰牛队席位上,洛兰·布莱曼率先抬起右手,用拇指与食指捻住自己左耳垂——那是古典声乐界最高规格的“静默致意”,表示演唱者已抵达技术与情感不可分割的临界点。

掌声这才轰然炸开,不是礼貌性的,是席卷整个场馆的海啸。后排观众甚至站到了座椅上,挥舞着各色国旗,声浪冲得穹顶灯光微微晃动。

大屏幕实时数据流疯狂滚动:

【情绪峰值检测:%】

【声压级峰值:124dB(接近摇滚演唱会主音区)】

【高频泛音丰富度:超越本届所有已登场声乐选手】

【……】

直播解说间,赖晓星声音发颤:“各位观众……我们可能正在见证一个新定义的诞生!这不是对原曲的翻唱,这是……一次声带层面的暴力重构!”

钱云帆急促补充:“注意她的呼吸控制!主歌全程采用腹式逆呼吸,把叹息变成武器,把哽咽锻造成钩镰!这已经超出了技巧范畴,是……生理级的音乐转化!”

而高卢鸡代表队席位上,一位戴着圆框眼镜的爵士钢琴家缓缓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反复擦拭镜片,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Mon Dieu…* 她把灵魂乐的痛感,蓝调的淤青,摇滚的暴烈,全碾碎了混进同一剂药里。这剂量……足够杀死十个评委的偏见。”

后台通道口,苏小武一直背手站着,直到吴达宜的身影消失在侧幕阴影里,他才极轻地吁出一口气。郁晓博凑近,压低声音:“南北,你给她设计的这个‘窒息式换气法’,是拿她嗓子冒险。”

苏小武摇头,目光仍追着那道消失的黑色背影:“不是冒险。是信任。”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她练这首歌时,凌晨三点给我发语音,说‘大武,我梦见自己在冰面下唱歌,水压把肺挤扁,可每个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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