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heart will go on》……
苏小武不由自主地思索起这首歌。
地球那边,它作为电影《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几乎成为了爱情与永恒的代名词。
不但横扫全球各大音乐奖项,...
后台通道的灯光惨白而冰冷,像医院走廊。夏叶飞被工作人员半扶半引着穿过喧闹的声浪余波,耳中还残留着自己最后一声尾音在穹顶震颤的嗡鸣。她指尖发麻,掌心全是汗,黏腻地贴在麦克风杆上——那支话筒已被后台助理接过去擦拭消毒,而她下意识蜷起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仿佛刚从一场无声的搏斗中脱身。
她没看大屏幕上的分,也没听身后山呼海啸般的“飞飞!飞飞!”,只是垂着眼,盯着自己演出服前襟那一小片被汗水洇开的深色水痕。白色布料吸了汗,颜色变沉,像一小片凝固的云。
直到一只手轻轻搭上她肩膀。
不是贺悦昕惯常的、带着三分莽撞七分亲昵的拍打;也不是郁晓博那种克制得近乎公事公办的触碰;更不是常仲谦那种带着老派权威感的、略带重量的按压。
那只手很轻,却极稳,拇指指腹在她肩胛骨上方缓缓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某处旧伤是否痊愈。
苏小武站在她身侧,没说话,只把一瓶拧开的温水递到她手边。
夏叶飞抬眼,撞进他眼睛里。
没有夸赞,没有激动,甚至没有笑意。只有一片沉静的、被灯光洗得微凉的深潭,倒映着她自己额角汗湿、眼神却亮得惊人的脸。那目光里有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看见她胸腔里那颗仍在狂跳、尚未落回原位的心,也看见她喉头深处尚未完全平复的灼烧感。
她接过水,指尖碰到他指节,微凉。
“……唱破音了。”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最后一句‘reap just what you sow’,气口太狠,高音E没挂住,飘了半拍。”
苏小武没否认,只点了点头:“嗯。但没人听出来。”
“评委听出来了。”她抿了口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发紧的喉咙,带来一丝虚假的安抚,“赖老师肯定听出来了。”
“赖老师听出来的是你为什么敢飘那半拍。”他声音不高,却像一枚精准的钉子,敲进她绷紧的神经,“那半拍不是技术失误,是情绪溃堤时必然的失重。你让观众相信了那失重本身——比完美更真。”
夏叶飞怔住。她攥着水瓶,指节泛白,喉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吸了口气。那气息带着后台金属通道特有的、混合着松香、汗水和旧地毯尘埃的味道,粗粝,真实,落地生根。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刻意压低的电子提示音从她腰间响起。是联络器。龙国队专用频道,加密频段,只有内部成员能接入。
她低头,按下接听键。
一个陌生的、带着浓重东欧口音的男声直接撞进来,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扫射:“夏小姐?我是‘霜火之怒’乐队经纪,埃里克·血喉先生的代表。我们……呃……非常震撼。非常!埃里克说,他三十年没听过这么‘烫’的嗓子,像把烧红的刀子插进冰里——他说这话时正用冰啤酒罐敷脖子,因为刚才看您唱歌,他把自己吼劈叉了。”
夏叶飞一愣,随即没忍住,短促地笑了一声。笑声出口才发觉有多干涩,又连忙抿唇。
“他……他还说,”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翻译某种更难转述的维京式比喻,“您唱的不是歌,是战斧劈开盾墙时迸出的第一星火花。他……申请赛后加您社交账号,想请教……呃……关于‘如何把灵魂当鼓槌用’的问题。”
苏小武在旁,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
夏叶飞对着联络器,声音终于松动了些:“请替我谢谢埃里克先生。也告诉他,下次巡演来龙国,我请他喝最烈的烧刀子,配最硬的酱牛肉。”
“烧刀子?!”那边显然被这词镇住,沉默一秒,爆发出爽朗大笑,“哈!好!他一定喝!”
通讯切断。
夏叶飞收起联络器,抬眼看向苏小武,眼里还有未散的笑意:“……他倒是挺实在。”
“北欧人向来如此。”苏小武说,“他们敬佩的不是技巧,是力量的真实。你的力量,他们感受到了。”
话音未落,通道另一端传来一阵骚动。不是欢呼,是一种更沉、更钝、带着金属撞击般节奏感的踏步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窄道。
是KAI。
月下绮梦的主唱。妆容已卸去大半,露出底下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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