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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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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受伤的野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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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息一并隔绝在外。屋里安静下来,空气像是被放慢了流动的速度。窗棂筛下的日色温和而克制,斜斜落在地面,又覆在那套由蓓赫纳兹准备的衣裙上——布料干净,颜色低调,却明显比她原先那身要体面得多。光线像一层薄纱,把衣裙的轮廓勾勒得柔软而安静。

戴丽丝和埃尔斯佩丝的动作熟练而节制。她们解开、折叠、更换,每一个步骤都准确而迅速,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多余的注视。那是一种长期与现实打交道后形成的分寸:不评判,不怜悯,也不假装这件事无足轻重。仿佛这只是无数次更衣中的一次,却又都心知肚明——这一次不同。

里兹卡配合着她们的动作,抬手、转身、站定。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询问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布料贴上皮肤时,她短暂地绷紧了一下背脊,随即又放松下来,像是接受了一种新的重量。那不是舒适,而是一种确认: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份、她的去向,都已被重新定义。

纱裙被展开,布料在光下泛起细微而克制的柔光,像水面被风轻轻抚过。面纱覆上时,埃尔斯佩丝的指尖略微停顿了一瞬,随后才轻轻放下,恰到好处地遮住额角与颧骨上那些属于旧日的痕迹——风沙、血迹与夜行留下的印记。衣物一件,又一件,层层叠加,像薄土覆在旧坟之上;不是为了遗忘,而是为了让它们暂时安静下来。衣裙整理妥当时,屋里依旧安静,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清晰。

当里兹卡再次站到镜前时,连她自己都微微怔住了。镜中的女人轮廓依旧分明,眉眼仍带着曾经的锋利——那种在生死边缘磨出来的锐度没有消失,只是被柔软包裹起来,像刀被绸缎缠住,只露出隐约的冷光。冷硬退回到骨子里,沉默、收敛,却并未被折断;外表却亮了起来,线条干净,姿态安静,甚至显出一种不合时宜的端正。

原来,里兹卡并不丑,甚至称得上漂亮。那不是张扬的美,也不是讨好的美,而是一种在被迫压缩之后才显露出来的美——紧绷、克制,像在风暴中站稳脚跟的树。她站在那里,纱裙垂落,面纱轻掩,安静得几乎顺从,却依旧不驯。那不驯不写在脸上,只藏在眼底,像一枚尚未熄灭的火星。

房门被推开时,屋外的声浪几乎是“涌”进来的,像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把原本尚未散尽的静谧一扫而空。

“哦,上主啊!”瓦西丽萨第一个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又高又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这女人——连我这个女人看了都喜欢!”

“连我这阉人看了都心动。”艾修立刻接了一句,语气夸张,却并不轻佻。

安卡雅拉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一步,目光在里兹卡身上来回打量,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赞叹的认真:“她真的好漂亮。”

“是啊……”布雷玛的声音跟着低了下来,带着点复杂的羡慕与感慨,“要是我也有这么漂亮,就好了。”

阿涅赛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微微眯起眼睛,像画家看待一件终于成形的作品那样审视着里兹卡,随后才缓缓开口,语调笃定而专业:“这身材线条,几乎就和刻意画出来的人一样完美。肩、腰、腿……比例太协调了。”

一连串的目光与话语像浪一样拍过来,里兹卡却站得很稳,既没有退缩,也没有迎合。她只是站在那里,让这些目光自行落下。

“这个形象,被你收作女奴,也完全说得过去!”苏麦娅终于笑着转向李漓,眼里满是揶揄,语气锋利却不失轻快,“完全符合你好色的特质!”

“你别瞎说,我只是为了救人!”李漓立刻反击,话说得很快,像是生怕慢一点就会坐实罪名。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可那笑里多少带着点心虚。

“当初你和我第一次见面时,你也救了我。”苏麦娅眯起眼睛,笑意更深,像是翻出一笔早就记在账上的旧账,“你也不要求回报。你就是这样——嘴上不承认,手上却一刻不闲,慢慢把女人的心都收走。”

“按你这么说,我这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李漓话说到一半,忽然察觉不妙,目光扫过周围几道明显不怎么友善的视线,后半句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只化成了一声略显尴尬的干咳。

“等等——”尼乌斯塔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完全不同的重点,语气比谁都认真,“我忽然觉得,这埃及纱裙比欧洲贵妇裙漂亮多了。我也要这么穿!”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屋里的气氛。笑声此起彼伏,有人拍手,有人摇头失笑,连先前那点紧绷、试探与复杂的情绪,都被冲散开来。

就在这时,里兹卡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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