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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当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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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我在北大装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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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气氛依旧凝重。

第四个问题接踵而至。

一位国际关系学院的学生站了起来:

“瓦立德殿下,感谢您的致辞,我是国际关系学院的学生。

贾迈勒·卡舒吉在《华盛顿邮报》的专栏中批评您和...

瓦立德脚步未停,穿过战术教室外廊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左胸口袋边缘——那里没有勋章,只有一枚铜质袖扣,雕着一柄微弯的匕首,刃尖朝下,鞘口嵌着半粒暗红石榴石。是阿曼古法锻制的“静默之刺”,祖父临终前亲手别在他第一件军装上。他说:“刀不鸣时最利,人不语处最深。”

他忽而顿步,侧身望向走廊尽头那扇磨砂玻璃窗。窗外,陆军指挥学院后山的坡道在正午阳光下泛着铁锈色的光,几株耐旱的柽柳斜斜探出灰绿枝条,风过处,叶片翻出银白底面,像一排无声翻动的书页。

格赫罗斯追上来,喘了口气:“殿下,您刚那套推演……啧,连李教官都认了‘完胜’,底下有人传,说您这哪是学战术,是来给咱们补课的。”

瓦立德没接话,只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回格赫罗斯脸上:“你昨晚,去清真食堂后厨了?”

格赫罗斯一怔,耳根微红:“……就、就溜达过去看了眼。他们熬阿舒拉粥的锅太大,我怕火候不匀,帮着搅了三分钟。”

“搅三分钟,够记七种谷物下锅顺序了。”瓦立德声音很轻,却让格赫罗斯肩膀一绷,“F12雷达站沙盘上,F6碉堡射孔朝向偏东十五度,但你刚才讨论时,说它‘西侧视野更阔’。”

格赫罗斯喉结滑动了一下,没否认。

瓦立德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肩:“记性好是坏事。但记错了地方,就是大错。”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声音散在穿堂风里:“今晚八点,清真食堂地下二层,老地方。带两份记录本,一份写你记下的所有射击死角、通风管道走向、厨房蒸汽阀压力表读数;另一份,写你昨天在F2兵营外围看到的第三棵柽柳——树干北侧那道三厘米长的刮痕,是谁留的,用什么留的。”

格赫罗斯僵在原地,后颈沁出一层细汗。

瓦立德没回头,只抬手朝后比了个数字:三。

不是三分钟,不是三个人,是第三次。

格赫罗斯猛地想起——开学第一周,瓦立德在靶场替他校正步枪归零时,手指搭在他腕骨上,随口问:“你左手虎口茧子厚,右手食指第二关节有旧伤,练的是猎枪还是狙击?”

他答:“猎枪。”

瓦立德点头:“可你瞄准时,右眼闭得比左眼快零点三秒。猎人不用这么练。”

那晚回到宿舍,他翻出三年前在阿曼南部沙漠执行反偷渡任务的绝密报告。第十七页附图角落,有个被红笔圈出的细节:一处废弃油井平台栏杆断裂面,断口呈锯齿状,与他右手食指旧伤形状完全吻合。

他没上报。因为报告末尾,签着瓦立德父亲的名字。

走廊尽头,一扇安全门无声滑开又合拢。瓦立德的身影消失在阴影里,只余一缕极淡的檀香混着薄荷的气息,是阿曼王室特供的须后水,冷冽之下藏三分沉郁。

同一时刻,教学楼B座负一层,一间标着“设备检修间”的铁皮门被推开一条缝。侯赛因·拉苏尔侧身闪入,反手拧紧门锁旋钮。门内无灯,唯有应急出口指示牌幽幽泛着绿光,映亮他额角一道尚未结痂的细长血线——那是今早阿舒拉仪式中,自己用指甲狠狠掐出来的。为压住接过保温桶时几乎涌出眼眶的热意。

屋内已有两人。纳吉布·巴卢什靠墙站着,手里把玩一枚弹壳,黄铜表面被摩挲得发亮;巴林学员法赫德坐在折叠椅上,膝上摊着本硬壳笔记本,纸页边缘焦黑卷曲,像被火燎过。

“来了。”法赫德头也不抬,笔尖沙沙划过纸面,“阿舒拉粥,甜度六分,豆粉比例偏高,干果里缺了波斯杏干——他们知道,伊拉克人不吃这个。”

侯赛因解下领巾,抹了把脸:“粥是甜的,心是烫的。”

纳吉布“嗤”地笑了一声,弹壳在掌心一转:“烫?烫得过F12雷达站沙盘上那二十架FPV撞进碉堡射孔的火光?”

法赫德终于抬头,镜片后目光锐利如刀:“他没看错。W2班组出发前,无人机电池舱盖缝隙漏了光。蓝光,不是红外校准灯——是民用改装机才有的低功率辅助照明。说明他们根本没指望靠热成像锁定目标,而是……用肉眼预判射孔角度。”

侯赛因瞳孔一缩:“所以阿舒拉不是猜的,是算的。他提前知道F6和F8射孔朝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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