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慧心小姐,是你啊!”
“没想到在这么漂亮的新月海亭遇到你和步云先生!”
派蒙听到慧心的招呼声,立刻欢快地飞扑过去。
月海亭的重建工程已近尾声,脚手架早已撤去,显露出浴火重生般的...
“代价?”
法玛斯轻笑一声,那声音不高,却像一粒冰珠砸在石阶上,清脆、冷硬,又带着不容忽视的余震。他没立刻回答,而是垂眸看了眼自己空了的掌心,指尖似有若无地捻了捻——仿佛还留着那点微温,又像是在回味某种更幽微的触感。
他缓缓抬眼,目光重新落回伊琳娜脸上。藏镜仕女依旧低垂着眼,雪绒手套严丝合缝地裹住手腕,姿态端肃如初,可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却泄露了一丝被逼至悬崖边缘的僵硬。
“你很清醒。”法玛斯说,语气里没有赞许,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陈述,“比大多数活过百年的愚人众执行官都清醒。”
伊琳娜睫毛未颤,喉间却极轻地一动。
“但清醒的人,往往最怕谈代价。”他向前半步,靴底碾过一块碎裂的冰晶,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因为你清楚,有些账,一旦记下,就再也还不清。”
风忽地静了。山谷里连冰屑坠落的声音都消失了。
伊琳娜终于抬起眼。不是直视,而是斜上方三十度——那是至冬外交礼中对等位阶者才允许的目光角度。她的视线掠过法玛斯肩头,停在他身后嶙峋岩壁某处凹陷的阴影上,仿佛那里藏着答案。
“那么……”她开口,声音比方才更沉一分,像冰层下暗涌的寒流,“您要的,是什么?”
法玛斯没答。
他忽然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虚空轻轻一划。
一道细若游丝的赤色光痕凭空浮现,不灼热,不刺目,却令四周空气骤然凝滞。光影流转之间,竟显出一幅浮动的图景:
璃月港,玉京台,夜色正浓。
白露楼檐角悬着未熄的纸灯,暖黄光晕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一名女子背对镜头立于栏杆边,玄色劲装勾勒出利落轮廓,腰间短刃鞘口泛着冷银光泽。她仰头望着天上弦月,发尾随风轻扬,姿态闲适得近乎挑衅。
正是夜兰。
伊琳娜瞳孔骤然一缩。
那影像不过持续三息,便如水波般荡开、消散。可就在它湮灭前的最后一瞬,画面边缘悄然浮现出一行细小却清晰的金色符文——并非璃月文字,也非至冬语,而是早已失传的穆纳塔古篆,意为:**「溯时锚点·七十二刻内有效」**。
伊琳娜呼吸微滞。
她当然认得这种符文。潘塔罗涅书房深处,就锁着一本残缺的《穆纳塔星图考》,其中一页便以同样笔迹标注过“溯时锚点”的使用禁忌:此术非预言,非占卜,亦非窥探命运;它是将某一时刻的因果切片强行钉入观测者意识,使目标在特定时间窗口内,成为时空坐标中唯一不可抹除的“参照物”。
代价是——施术者需支付等量的“存在权重”。
简而言之:法玛斯每维持一次锚点,自身在提瓦特世界中的“实感”,就会被削薄一分。
这绝非寻常魔神会轻易动用的手段。
伊琳娜指尖在袖中无声收紧。她忽然明白了。
法玛斯不是在帮她抓夜兰。
他在借她的手,去完成一件他自己不能亲自出手的事。
“你看到了。”法玛斯收回手,赤色光痕随之隐没,“夜兰此刻的位置,只是引子。真正重要的,是她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伊琳娜胸前那枚幽光浮动的冰元素邪眼:“博士给你的这枚邪眼,核心熔炉里掺了深渊结晶碎片,对吧?所以侵蚀才这么快,这么深。”
伊琳娜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
“你早该察觉了。”法玛斯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针,“每次驱动邪眼,深渊都在反向读取你的记忆、情绪、甚至……你潜意识里最恐惧的画面。”
他微微偏头,赤眸映着天光,竟透出几分近乎悲悯的冷意:“比如,你十岁那年,在雪原迷路三天后,被‘冰霜守望者’小队发现时,怀里死死攥着的那枚破碎的神之眼。”
伊琳娜猛地闭眼。
那瞬间,她周身温度骤降,脚下泥水无声结冰,冰面下竟浮现出蛛网般的暗红纹路——那是深渊侵蚀与冰元素力激烈冲撞时,短暂撕裂表象所暴露出的真实。
她没否认。
也不需要否认。
至冬的孩子,若无神之眼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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