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封疆悍卒

关灯
护眼
第1250章,千秋大梦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千岁?

林川勒马驻足,看着这一幕,差点气笑了。

都死到临头了,还在做着千岁的春秋大梦?

这东平王的操作,多少沾点抽象。

“念。”林川把玩着手中的马鞭,“让弟兄们都听听,咱们这位王爷,给咱们准备了什么花活。”

太监哆哆嗦嗦地展开请柬,声音在空旷的门洞里回荡:

“王爷知晓林侯爷远道而来,特……特备薄酒,请侯爷入府一叙。”

“王爷说了,大家同为朝廷肱骨,虽有误会,但本是同根生。只要侯爷肯坐下来喝了这杯酒,往日......

魏州城门在赵景岚身后缓缓合拢,沉重的包铁木门发出沉闷的轰响,仿佛一道界碑,将他与来路彻底割断。吊桥收起,铁链绞动声刺耳而冰冷,如刀刮骨。他站在空旷的官道上,身后三百镇北军铁骑已尽数入城——那是赵景岚亲手挑出的死士,黑甲未卸,长枪未收,马鞍侧悬着三支鸣镝箭,箭镞淬蓝,见血封喉。他们不是来护送的,是来埋钉的。

风卷起黄沙,掠过他锦袍下摆,露出半截玄铁护膝。他没有回头,只抬手按了按腰间长剑。剑鞘微凉,内里却藏着一柄无鞘短刃,刃长不过八寸,弧度如新月,刃脊上阴刻二字:不归。

这是镇北王府密库里最旧的一把刀,传自先王平定河西时所佩。刀不饮血则锈,锈则钝,钝则废。府中老匠人曾说,此刃自开锋以来,凡持者,未有一人生还——不是战死沙场,便是死于自己人之手。赵景岚昨夜亲手磨了三个时辰,刃口映得出人影,也映得见自己眼底那点幽火。

他迈步向前,靴底碾碎半片枯叶。

魏博军未派一人相迎。赵景岚独自穿城而过。魏州街巷狭窄,青石板被车轮碾出深深凹痕,两侧坊墙高耸,灰砖缝里钻出赭色苔藓。偶有妇人倚门晾衣,见他黑袍独行,忙拽回探头的幼子,迅速阖门。门缝后,几双眼睛无声窥视,目光如针,扎在他后颈。

他知道,从踏入魏州那一刻起,自己就不再是赵景岚,而是“质子”。

可质子,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而是引线。

是饵。

是刀鞘里那截未出的刃。

他径直走向魏州节度使衙署旁的旧驿馆——魏横昨日亲口许下的居所。院门虚掩,匾额斑驳,“安远驿”三字已褪成灰白。推门而入,天井中央一口枯井,井沿爬满墨绿藤蔓,藤上结着三枚暗红浆果,形如凝血。他驻足片刻,弯腰拾起一枚石子,轻轻掷入井中。

“咚。”

声音极轻,却在寂静中荡开三层回响。

第三声未落,西厢瓦檐上,一只灰鹊振翅而起,羽尖掠过日光,留下一线银痕。

赵景岚唇角微扬。

——魏博军果然没信他。

这驿馆,早已被盯死了。不止一处暗哨。瓦上那只鹊,是魏横亲训的信禽,只听鼓点不听人语;井底必有铜管通向地底密室,那是魏博军二十年前修的“听瓮”——当年为防朝廷密探,在全城要地都埋了这种青铜瓮,瓮口覆以薄皮,人伏其上,百步之内咳喘皆闻。

赵景岚缓步穿过天井,推开正房门。

屋内陈设简陋,一榻、一案、一灯、一箱。箱盖半开,露出叠得整整齐齐的素麻衣裳——魏博军惯例,质子入驿,须换粗布囚衣。他指尖拂过麻布粗糙纹理,忽然屈指一弹,箱角铜扣“铮”地轻震,一道几乎不可察的裂纹顺着箱板蔓延三寸。

箱底夹层,藏了东西。

他不动声色,反手关上门,落闩。随即解下腰间长剑,搁在案上。剑鞘斜立,刃口朝东——那是魏州地脉走向,也是黄河渡口所在方位。

他坐定,闭目养神。

半个时辰后,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阶下。未叩门,只低声道:“赵公子,魏统领命我送来汤药,驱寒祛湿。”

赵景岚睁眼,眸色清亮如洗:“请进。”

门开一线,一名垂首侍女端着漆盘进来,盘中一碗浓黑药汁,热气袅袅。她鬓边插一支素银簪,簪头雕作蛇首,双目嵌两粒墨玉。赵景岚目光扫过那蛇首,忽而一笑:“魏统领倒细心,知道我黄河泅渡,湿寒入骨。”

侍女垂眸:“统领说,药趁热喝,效用才足。”

“好。”他伸手去接。

就在指尖将触未触漆盘边缘的刹那——

赵景岚左手食指悄然一勾,袖中滑下一粒弹丸大小的蜡丸,无声坠入药碗。蜡丸遇热即融,内里粉末如烟散开,与药汁浑然一体,再无痕迹。

侍女睫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