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迷信,该告一段落了。
奥丁的这句话,显然是有着不小的深意的。
“奥丁。”寂灭之神说道:“那是我所追求的东西,是坚信,也是信仰,而并非迷信。”
说着,他缓缓地转过身,正面朝向奥丁,兜帽下的阴影仿佛更浓重了,但是,那两道目光却变得锐利了许多。
从他的这句话里,苏无际听出了点理念之争的味道来。
“亚诺。”奥丁的语气淡淡,但是,声音之中却仿佛带着一股雄浑的感觉:“这里是华夏江湖,并非你的观测点和试验场,......
木非池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像一截被寒风吹得打摆子的枯枝。
他没说完的那两个字——“走了”——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空气骤然沉静下来。连窗外湖面掠过的风声都仿佛被抽走了一般,只余下茶几上青瓷杯沿一圈薄薄水汽,在斜照进来的夕阳里缓缓升腾、消散。
白牧歌垂眸,睫毛轻颤,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指甲在掌心压出四道浅白月牙。
苏无限却只是抬眼看了木非池一眼,那目光既不锐利,也不沉重,就像翻过一页泛黄旧书时的随意一瞥。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的两片嫩芽,慢悠悠啜了一口,喉结微动,才道:“意哥的事,是苏家的私事,也是华夏的公事。你既然提了,我倒不妨告诉你一句实话——他不是走了,是退了。”
“退了?”
木非池怔住,下意识反问,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对。”苏无限放下杯子,杯底与青瓷托相碰,发出一声极轻却异常清晰的“叮”。他目光投向落地窗外那一片粼粼波光,眼神忽然变得极远,仿佛穿透了湖面,落进二十年前某个暴雨如注的深夜,“他当年站在紫金山巅,亲手把那枚‘龙纹令’按进山腹玄铁匣中,转身就进了昆仑山北麓的药王谷。没人知道他还在不在世,但我知道——他若还活着,就不会让这枚令,被人从匣子里挖出来。”
白牧歌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龙纹令——那是苏家祖传的镇族信物,亦是华夏隐卫体系最高指挥权的唯一凭证!自建国以来,仅由三任“守夜人”执掌。而最后一任,正是苏意。
可自从苏意隐退,龙纹令便随他一同销声匿迹,官方档案记载为“遗失”,民间则盛传早已熔铸成灰。
如今苏无限亲口说“被人挖出来”?
木非池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喉结上下滚动,想说话,却只觉嗓子里堵着一团浸了冰水的棉絮。
刘风火始终立在门边阴影里,此刻悄然上前一步,将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放在茶几边缘。纸页一角微微翘起,露出半幅手绘地图——线条极细,墨色沉郁,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坐标点与时间节点,最上方用朱砂小楷写着四个字:**昆仑西线**。
苏无限没碰那张纸,只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意哥走之前,给我留了三句话。第一句,叫‘鹰已离巢’;第二句,叫‘羽未折,爪尚利’;第三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白牧歌苍白却倔强的脸,又掠过木非池僵直的脊背,最后落回刘风火身上。
“第三句,是留给‘夜凰’听的。”
白牧歌呼吸一滞,指尖瞬间掐进掌心。
“他说——”苏无限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却像一把淬过寒泉的薄刃,缓缓切开凝滞的空气,“小白若遇绝境,不必等无际来救。她自己,就是那把刀。”
话音落处,屋内寂静如坟。
木非池嘴唇翕动,想笑,却牵不出一丝弧度;想叹,又怕惊扰了这近乎神谕的余韵。
白牧歌却缓缓抬起眼,眸底没有震惊,没有惶惑,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澄澈。她看着苏无限,一字一句道:“大伯,您知道……是谁挖出了龙纹令?”
苏无限没答。
他忽然伸手,从唐装内袋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圆钮。表面布满暗绿铜锈,中央浮雕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玄鸟,双翼边缘刻着细若游丝的篆文:**夜尽·凰鸣**。
“这是意哥当年给你的见面礼。”他将铜钮推至茶几中央,“原定二十岁生日那天交到你手上。可你十八岁就单枪匹马端了金三角毒巢,二十岁前又在委内瑞拉血洗三支雇佣军。他觉得——你配得上它,比任何人都配。”
白牧歌伸出手,指尖距那枚铜钮仅半寸,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认得这纹样。
三年前,她在南美雨林深处一座废弃教堂的祭坛石缝里,见过一模一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