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玄鸟浮雕。当时她正追击一名携带加密芯片的叛逃特工,对方临死前用血在墙上划出这图案,气绝时嘴角竟带着笑。
原来那不是挑衅,是接引。
“所以……”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主君,不是别人。是苏意前辈?”
“主君?”苏无限唇角微扬,竟似听见了什么极有趣的词,“他早就不当什么主君了。现在,他只是个守山人,守着那座谁也找不到的匣子,也守着……你们这些还没长硬翅膀的小凤凰。”
话音未落,刘风火忽而侧耳,眉头微蹙。
几乎同时,别墅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像是金属探测器撞上防盗栅栏的感应器,又像是一颗子弹被推入左轮手枪弹巢的闷响。
白牧歌霍然起身,右手已按在腰后皮带扣上——那里本该别着她的短管“青鸾”手枪,此刻却空空如也。
她忘了,来时为避耳目,所有武器都交由苏无际的人暂存。
木非池却比她更快一步扑向客厅角落的博古架。他一把掀开蒙在红木柜上的素锦,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七只紫檀木盒。盒盖缝隙间,隐隐透出幽蓝冷光。
“老天爷,这玩意儿真在这儿?”他声音发颤,手却稳得出奇,啪地掀开最上面一只盒子——盒中静静卧着三枚银灰色弹壳,弹头呈菱形,表面蚀刻着与青铜钮上一模一样的玄鸟纹。
“破甲·玄翎弹。”苏无限淡淡道,“专破电磁屏障与合金防弹衣。射程五百米,初速八百二十七米每秒。缺点只有一个——”
“后坐力太大,普通人开一枪,手腕就得脱臼。”木非池抢着说完,额头青筋暴起,眼睛却亮得吓人,“但牧歌能用!她当年在哥伦比亚靶场,用这弹打穿三块叠放的钛合金板,弹着点误差不超过零点三毫米!”
白牧歌没看他,目光死死锁住窗外。
暮色正浓,湖面浮起一层灰白雾气,将远处几栋别墅轮廓模糊成水墨剪影。而在雾气最浓的东南角,三棵百年柳树的阴影里,一点红外激光正缓缓移动,最终,稳稳停驻在客厅落地窗中央——恰好对着她心脏位置。
“来了。”她低声说。
苏无限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汤已凉,他却品得极慢:“风火,去把后院那株‘雪魄兰’移进来。再告诉厨房,把今晚的松茸汤多炖一刻钟。”
刘风火躬身应诺,转身时,袖口滑下一柄三寸长的乌木短尺。尺身无锋,尾端却嵌着一颗赤红玛瑙,玛瑙中心,一点幽光如活物般缓缓旋转。
木非池盯着那短尺,忽然咧嘴一笑,抄起桌上那包没拆封的普洱茶饼,撕开油纸,抓出一把茶叶塞进嘴里,用力嚼碎,苦涩汁液瞬间充盈口腔。
“舅,你干什么?”白牧歌皱眉。
“提神。”他含混道,腮帮鼓胀,眼神却锐利如刀,“待会儿要是打起来,我得确保自己脑子比手快——毕竟,我可不想让无限前辈看见我连茶叶渣都吐不准方向。”
话音刚落,窗外那点红光倏然炸裂!
不是被击溃,而是主动爆开,化作漫天细密光点,如同萤火虫群骤然受惊,向四面八方疯狂散逸!
与此同时,整栋别墅灯光齐灭。
黑暗降临的刹那,白牧歌已如离弦之箭撞向右侧墙壁——那里挂着一幅北宋《寒江独钓图》复制品,画轴后藏着应急通道的液压开关。
她指尖触到冰凉黄铜旋钮的同一瞬,身后传来木非池一声痛呼:“操!谁他妈往我鞋里塞了根针!”
紧接着是重物砸地声、瓷器碎裂声、还有刘风火一声极低的冷笑:“第七个。”
黑暗中,白牧歌拧动旋钮。
液压机嗡鸣启动,壁画无声滑开,露出后面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甬道。她正要闪身而入,忽觉手腕一紧——苏无限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侧,枯瘦却有力的手掌稳稳扣住她脉门。
“小白。”他声音平静无波,“记住意哥的话。”
白牧歌一怔。
老人松开手,将那枚青铜玄鸟钮塞进她掌心。铜钮冰凉,却仿佛有灼热的血脉在纹路间奔涌。
“你不是刀。”他轻声道,“你是持刀的手。”
话音落,整面墙壁轰然洞开!
并非预想中的甬道出口,而是……一片浩瀚星空。
无数星辰在穹顶缓缓旋转,银河如练,北斗七星的光点正随着某种古老韵律明明灭灭。地板在脚下延伸成一条发光的玉石小径,径直通往星穹深处——那里,一扇镶嵌着九枚陨铁星核的青铜巨门,正缓缓开启。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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