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根本没有将叶天给放在眼里。
在他眼里,古族叶家的人都是蝼蚁。
“卫师兄,这次你们吃了大亏,肯定也是古族叶家给你们耍了什么阴谋手段吧,让他们趁虚而入了吧。”
陈师弟盯着卫仙师。
卫仙师摇头,“不是,这次我们去古族叶家,他们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我们是突然对古族叶家发难的,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你小子对我们出手,我们这次所有的弟子都是死在他手中,包括上去的于丰那群人也是死在他手里。”
年轻人听到这话......
高压锅表面忽然浮起一层青灰色的雾气,像活物般缓缓游走。那雾气起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可不过三息工夫,便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蔓延开来,将整个锅体裹得严严实实。锅盖边缘缝隙处,竟渗出丝丝缕缕金红色细芒,细若游丝,却刺得人眼生疼——不是灼热,而是锋锐,仿佛那光芒自带刀刃,割得空气都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咦?”蔡神医猛地攥紧手中拂尘,胡须无风自动,“这……这不是药气蒸腾之相!是丹气凝形!”
陆神医原本斜倚在椅背上,此刻霍然坐直,瞳孔骤缩:“不对……九品丹药成形前,必有龙吟、凤唳、地裂、云涌四象征兆,可这青灰雾气里……怎么有雷纹?”
话音未落,高压锅底部“嗡”地一震,锅底钢板竟微微凹陷下去一道浅浅的弧线,仿佛承受着某种无形重压。紧接着,一声极低极沉的闷响自锅腹深处传来,不似丹炉轰鸣,倒像远古巨兽在胸腔内滚动喉音。
叶凌峰脸上的狂喜僵住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刚才那一瞬,他分明感觉到自己刚炼出的七品丹药,悬浮于掌心时竟微微一滞,仿佛被什么更庞大的意志轻轻按了一下肩头。
“不可能……”他喉咙发干,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高压锅连丹火都聚不住,怎么可能压得住九品丹魂?”
没人回答他。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口锅牢牢钉住。连赵芙蓉呼吸都放得极轻,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惊涛。她见过叶天在狱中三年手抄《黄帝外经》三百遍的孤灯背影;见过他用碎瓷片在水泥地上刻《青囊秘要》残篇时指腹迸裂仍不停笔;更记得昨夜暴雨倾盆,他站在老宅断墙边仰头吞咽雨水,说:“九品丹,不在炉火高低,而在心火纯不纯。”
——心火纯,则万火为薪;心火浊,则真火反噬。
此时,高压锅上空三尺,青灰雾气忽地向内坍缩,如百川归海,瞬间聚成一枚拳头大小的浑圆球体。球体表面,九道细如发丝的金色脉络悄然亮起,首尾相衔,循环往复,竟隐隐勾勒出北斗七星与辅弼二星的星图轮廓!
“北斗九星阵!”张神医失声惊呼,手中紫檀木镇纸“啪”地折断,“这是……失传千年的‘引星锻魄’古法!传说唯有丹心通明、魂力破境者,方能在丹成刹那引动星辉淬炼丹魂!”
“通明?破境?”叶松涛冷笑,“一个坐了三年牢的废物,也配谈魂力破境?”
他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团青灰丹气所化的星图球体,毫无征兆地爆开——不是炸裂,而是如莲绽,瓣瓣舒展,每一瓣都凝着半透明的冰晶薄片,片片映照出不同画面:有少年跪于雪地,以舌舐血抄写药方;有铁窗之内,他单膝支地,十指插入冻土,指缝间钻出寸许新芽;有暴雨夜他撕开衣襟,露出胸口一道狰狞旧疤,疤上浮现金色符文,正随呼吸明灭……
“这是……心象显形!”赵芙蓉指尖掐进掌心,声音微颤,“他把三年牢狱里的每一刻苦修,都炼进了丹魂!”
叶凌峰脸色煞白。他忽然想起郭神医曾私下告诫:“凌峰,炼丹先炼心。你药材挑得再准,火候控得再稳,若心存攀比、执念胜负,丹魂便永远带三分浊气。”当时他只当是老生常谈,如今再看叶天锅中那轮澄澈如洗的星图丹魄,才知何为真正的“无瑕”。
就在此时,高压锅“咔哒”轻响,锅盖自行旋开三寸。
没有冲天异香,没有霞光万丈。
只有一缕清冽气息,如初春山涧拂过竹林,悄然漫溢开来。
那气息掠过叶凌峰掌中七品丹药时,丹药表面流转的温润光泽,竟如遇烈阳的薄霜,无声褪去一层——仿佛它才是赝品,而那缕气息,才是本源。
“丹……丹气返璞?”陆神医嘴唇哆嗦,“返璞之后,便是……化虚为实!”
话音未落,锅内升起一物。
它通体素白,无纹无饰,形如鸽卵,表面甚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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