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的,舱底有夹层……银子……银子是熔了重铸的……铸的……铸的……”
他语无伦次,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铸的模子……模子上有字!‘皓记’两个小篆……就刻在铜模边上……李老爷说……说没人会信酒馆掌柜敢铸官银……可模子……模子真在东库地窖第三砖缝里!”
话音落,满堂死寂。
陈皓直起身,目光掠过李老爷惨白如纸的脸,掠过魏统领按在剑柄上的手,最后,落在苏大人沉静如渊的眼底。
他整了整袖口,忽而单膝点地,抱拳,声朗如钟:
“大人,三道沟水道,今夜子时前必封!否则——”
他顿了顿,指尖悄然抚过腰间一枚温润旧物——那是枚褪色的黄铜酒提牌,背面刻着细如发丝的“皓记”二字,边缘已被摩挲得圆润生光。
“否则,明日辰时,第一船‘皓记’私银,便要顺流而下,入海,出关,再不回头。”
堂外忽起一阵风,吹得公案上那张供状一角翻飞,哗啦轻响。
纸页翻动之间,隐约可见一行未干墨迹,被风掀开一角——
【……铜模藏处,另附图示……】公堂之上,烛火猛地一跳。
那声“否则,明日辰时,第一船‘皓记’私银,便要顺流而下,入海,出关,再不回头”,余音未散,已如重锤砸进每个人耳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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