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逆流年代:从1970开始种田养家

关灯
护眼
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美吹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事情后续的发展,和李天明预料的差不多,舆论导向并没有因为这场记者会,立刻出现扭转。

尽管钱主任公布了案情,还有吴月华负责备书,但外界关于新能源汽车安全性的争议,依然在继续。

很多主流媒体还能站在客观公正的角度,来陈述事实,通过现在掌握的信息,来对公众说明情况。

可还是有很多媒体,特别是在互联网上的一些论坛上,不停地带节奏,主打的就是……

哪怕事实就摆在眼前,可我不听,不听,就是不听。

一些人发布的帖......

“说霍家的事!”宋晓雨把擦手的毛巾往盆里一撂,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甜甜问呢——她连人家祖上几代干啥的都不晓得,就敢让人家在灵堂里跪着磕头?还由着小梅子喊姐夫?你当这是过家家?”

李天明脚下一顿,脱了棉袄搭在椅背上,搓了搓冻得发红的耳朵,没急着答话。屋外北风卷着雪粒子啪啪打窗,炉膛里煤块噼啪裂开,火星子溅到铁皮炉盖上,又倏地熄了。他盯着那点余烬看了会儿,才抬眼望向甜甜。

“你真想听?”他声音低沉,带着守了一整夜的沙哑。

甜甜点点头,手指无意识绞着孝服袖口的麻边。那布粗粝,刮得指尖微疼,倒让她清醒了几分。

李天明从炕沿挪到八仙桌旁,拉开抽屉,摸出个蓝布包。布面洗得发白,四角磨出了毛边,他轻轻抖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信纸,最上面压着一张黑白照片——年轻时的李学建站在码头,背后是艘锈迹斑斑的货轮,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海员证徽章。

“你二爷爷,七十年代初就在香江跑船。”李天明用拇指摩挲着照片边缘,“那时候大陆还没开放,远洋船员是少数能合法去港的,每次靠岸,他都替乡亲们带东西回来:糖精、尼龙袜、半导体收音机……也替人捎信,捎钱,捎命。”

甜甜怔住:“捎命?”

“对。”李天明指尖点了点照片,“有回他带回一封绝笔信,写信的人叫霍振国,是霍家老二,你二爷爷的救命恩人。六六年,霍振国被扣上‘反动学术权威’的帽子,在香江大学教物理,被人拖去批斗,差点打死。是你二爷爷偷偷把他藏在货舱夹层里,用二十箱冻鱼腥气盖住血味,混上船,一路颠簸送到澳门,再转送香江。霍振国活下来了,可三年后,他在香江病逝前,托你二爷爷把一样东西交给霍家——不是钱,不是房契,是一本日记。”

他顿了顿,从蓝布包底层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烫金字迹早已模糊,只依稀辨出“1968”几个数字。翻开第一页,钢笔字力透纸背:“若我身死,此册交予振亭兄。内有三事:一为振国毕生所研‘磁约束聚变’手稿,二为霍氏家族信托基金原始契约副本,三为——振国长子霍起纲出生证明影印件。”

甜甜呼吸一滞。

“霍起纲……”她喃喃。

“是他。”李天明合上本子,指节在桌面叩了两下,“霍振国临终前没见上大哥霍振亭一面。但他在日记里写:‘振亭兄性刚烈,恐闻我死讯悲恸伤身,故不报丧。唯盼其子起纲,日后若至内地,望学建弟照拂一二。’你二爷爷记了二十年,临终前才把这本子交给你爸,说‘霍家欠咱们李家一条命,也欠起纲一条命——当年若无振国托孤之信,霍家早没了今日的根基。’”

窗外风声骤紧,门轴吱呀晃动。甜甜喉头发紧,忽然想起霍起纲昨夜在灵棚里冻得嘴唇青紫,却还笨拙地学着别人烧纸钱;想起他端盘子时烫红的手背,被热汤泼湿的裤脚;想起他蹲在院墙根啃冷馒头,看见自己走过,立刻把馒头塞进衣兜,慌张拍掉手上的渣——那眼神亮得惊人,像饿了三天的狼崽子,突然看见了肉。

“他……知道这些吗?”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不知道。”李天明摇头,“你二爷爷从没提过。霍家也没来人认过这桩旧事。霍振亭老爷子一辈子雷厉风行,当年若知弟弟托孤于李家,恐怕早就派人接走孩子了。可偏偏,这事儿就这么悬着,成了两代人的哑谜。”

宋晓雨默默添了把煤,炉火腾地蹿高,映得她半边脸明暗不定。“所以今儿个他闯进来,不是凑热闹,是寻根。”她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霍家第三代长孙,踩着雪泥,跪在咱家灵堂地上,给一个素未谋面的老人磕头——他磕的哪是李学建?是霍振国,是你二爷爷,是三十年前那艘货轮上,所有没写进史书的暗流。”

甜甜猛地抬头,撞上母亲的目光。那里面没有责备,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