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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的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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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时间的轮回【1/2】【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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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作业我可以自己写完。”还有一封是写给去世奶奶的:“你说死后会变成星星,那你怎么还不亮?我看不见你。”

回到车上,已是深夜。拾光蜷在暖炉边熟睡,鼻尖微微颤动,仿佛仍在接收那些尚未平息的情绪波纹。阿阮坐在灯下整理今日记录,忽然抬头问我:“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在救自己?”

我没立刻回答。

我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我第一次听见念安发烧呢喃“妈妈别走”时的心碎;想起杨素芬老人唱完挽歌后闭眼的那一瞬;想起小满递出绣花鞋垫时指尖的颤抖;想起那位喉癌母亲用手摩擦喉咙发出的气音哼唱……每一次倾听,都像在擦拭一面蒙尘已久的镜子,照见的不仅是她们的伤,也有我们未曾愈合的裂痕。

“也许吧。”我轻声说,“但我们不是为了自救才出发的。我们只是不愿再看见沉默杀人。”

她笑了,眼角有星光般的细纹:“那就继续走下去吧。走到连风都知道,有些声音,不该被吹散。”

四月,春风终于翻越群山,吹进了川西高原的一个藏族村落。这里的女性世代传唱一种名为“玛尼谣”的古老歌谣,内容多为祈福、哀悼与自然崇拜。但由于现代教育普及缓慢,许多年轻人已不再学唱,老人们担心这些声音会随风而逝。

我们受邀前来开展为期两周的“祖辈歌声复刻计划”。当地妇联帮我们联系了三位八十岁以上的老奶奶,她们是目前仅存的完整掌握全套玛尼谣的传承人。

第一天见面时,老人们坐着不动,眼神疏离。村长解释:“她们不信外面的人真能听懂她们的歌。”

阿阮没说话,只是取出一台便携式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一段熟悉的旋律??正是我们在云南采集到的一首土家族安抚调。接着,是一段陕北送葬词,再是一段柯尔克孜族老妪吟诵的英雄史诗。

三位老人渐渐抬起头,彼此对视一眼,最小的那个甚至伸手碰了碰喇叭。

“你们……也收这些?”一位阿妈用藏语问。

翻译员转述后,阿阮点点头:“我们相信,每一个女人的声音,都是历史的一部分。无论她住在山顶还是海边,无论她说什么语言。”

第二天清晨,最年长的央金阿婆主动来到营地。她带来一把破旧的牛角琴,坐在阳光下,缓缓拨动琴弦,开始唱一首从未公开录制过的《女儿书》??讲述一位女子如何在战乱中保护全村孩童,最终独自赴死换取和平。

歌声苍凉悠远,穿透山谷,惊起飞鸟无数。

我们全程录音,并请当地年轻人用手机拍摄视频。结束后,央金阿婆说:“这首歌,我母亲教给我,我本想带进坟墓。但现在我觉得……或许该留下来。”

当天晚上,村里组织了一场篝火晚会。老人们轮流唱歌,年轻人围坐倾听。有个十六岁的女孩怯生生地举起手:“阿妈,我能跟您学这首《女儿书》吗?我不想让它断在我这一代。”

全场静默数秒,随即爆发出热烈掌声。

那一刻,火光照亮了每一张脸,也点燃了一种可能??不是复兴传统,而是让传统活在当下,成为新一代女性表达自我、确认身份的力量源泉。

我们离开那天,村民们送了一程又一程。央金阿婆塞给念安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一串用牦牛骨雕刻的护身符,刻着古老的祝福语:“愿你的声音永不枯竭。”

五月,南方进入梅雨季。“流动车”驶入广东潮汕地区的一个渔村。这里世代以讨海为生,妇女常在丈夫出海时聚在一起唱“讨海谣”,歌词多为祈祷平安、诉说孤独。然而随着渔业衰落,年轻女性纷纷进城务工,这种集体歌唱的传统几近消失。

我们租下一间废弃的祠堂,改造成临时展厅,展出过去一年收集的各地女性口述作品。开幕当天,来了几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她们曾是当年最擅长唱谣的“歌头”。

她们听着展厅里播放的旧录音,眼眶湿润。“现在没人唱了。”一位阿婆叹道,“孩子们觉得难听,说像哭。”

阿阮请她们坐下,递上热茶:“可这本来就是为伤心事唱的啊。如果日子都顺遂,谁还需要唱歌呢?”

她顿了顿,又说:“不如我们办一场‘现代讨海谣创作营’?让现在的女人,写下她们真正想说的话。”

消息传开后,竟有二十多名留守妇女报名。她们中有单亲妈妈、残疾人家属、独居老人、返乡创业女青年。五天时间里,她们在导师引导下写下自己的故事,再改编成歌词。

成果发表会上,一首合唱作品震撼全场:

> “手机三天没信号,

> 孩子说我是坏妈妈。

> 我煮的粥总是糊,

> 因为我在偷偷哭。

> 可我还是每天烧香,

> 祈祷你健康长大。

> 若这世间真有神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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