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娱乐圈的老实人

关灯
护眼
第270章:巧合【2/2】【求月票】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事实证明:

只要定语足够多,人人都可以是第一。

李?小姐姐的反应充分证明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真会下降的。

李?可不管张鸿加了多少定语,反正她只听到了“…第一…”

嗯,就是开心...

雪落无声,却在拾光的耳尖上轻轻堆积,像一层薄纱覆盖着它警觉的神经。它忽然抖了抖头,雪花簌簌滑落,目光投向院门??那里站着一个穿灰布棉衣的小男孩,约莫七八岁,手里攥着一只破旧的铁皮哨子,嘴唇冻得发紫,却一声不吭。

念安最先看见他,轻手轻脚走过去蹲下,没急着说话,只是把围巾解下来,一圈圈绕在他脖子上。孩子僵着身子,眼神闪躲,但没有后退。阿阮端来一碗热姜汤,放在门槛边的小木桌上,又退开几步。我坐在屋里,透过玻璃窗静静看着这一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

过了许久,男孩才挪动脚步,捧起那碗汤,小口小口喝着,像是怕惊扰什么。直到最后一滴见底,他才抬起头,声音细若游丝:“我……我是来找‘会听的小猫’的。”

念安笑了,眼角泛起温柔的弧度:“它就在里面,但它有个规矩??只有心里有话想说的人,才能摸它。”

男孩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良久,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递了过来。纸上用铅笔画了一只猫,蹲在屋顶,耳朵竖立,尾巴高扬,身后是一排歪歪扭扭的字:“我想让妈妈听见我吹哨。”

原来他是贵州深山里一个护林员的儿子。父亲常年巡山,母亲三年前病逝,临终前送他这支哨子,说“想我的时候就吹一声,风会替你传过去”。可村里人说,死了的人听不见,吹也没用。他不信,每天傍晚都爬上屋脊吹一曲,可风太大,声音太小,没人回应。

“后来我听说,有个地方专门收‘听不见的声音’。”他仰起脸,眼里有光,“你们……真能帮我送到吗?”

我们没有立刻答应。阿阮带他走进录音帐篷,调试设备,然后轻声问:“你能再吹一次吗?就当是送给妈妈的一封信。”

他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帐篷外的空地上。夜色渐浓,雪仍未停。他举起哨子,深吸一口气,吹了起来。

那声音短促、颤抖,不成调,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冰湖,在寂静中激起层层涟漪。第一声落下,拾光猛然抬头;第二声响起,念安闭上了眼;第三声持续得更久,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终于在尾音处裂成一片呜咽。

录音结束时,全场无人言语。我们决定启动“声音回邮计划”??将他的哨音混入一段由百位失去至亲的母亲共同录制的心跳声中,制成一封特殊的音频信件,通过卫星广播,在每年冬至夜向全国偏远山区定向播放。“也许她听不见,”我说,“但至少,这片土地知道他曾呼唤过她。”

男孩离开那天,雪停了。他抱着拾光的毛绒玩偶,一步三回头。临上车前,突然转身跑回来,把那只铁皮哨子塞进念安手里:“留给下一个想妈妈的孩子吧。”

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拾光趴在车窗边,望着远去的身影,轻轻“喵”了一声,像是把那份未尽的思念也衔进了心里。

年后春寒料峭,“她说流动车”驶入东北一座废弃的纺织厂社区。这里曾是国营大厂的家属区,如今厂房倒闭,青壮年外流,只剩老人与留守儿童守着斑驳的红砖楼。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一群被称作“影子女工”的老人们做一次口述史采集??她们曾在厂里干了一辈子,却被档案抹去姓名,退休金按“临时工”标准发放。

初见她们时,个个沉默如墙。直到阿阮拿出一台老式录音机,播放起上世纪八十年代女工们集体唱劳动号子的磁带,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奶奶突然站起身,跟着哼了起来。那是她年轻时编的词:“梭子飞,线儿长,女人的手也能撑起半边天!”

那一刻,尘封的记忆如闸门开启。她们争先恐后讲述那些被遗忘的日子:如何在机器轰鸣中背诵《赤脚医生手册》,如何在月经期裹着毛巾坚持十小时轮班,如何偷偷组织读书会读《简?爱》和《娜拉出走后》。有人说起厂长曾说“女工就是消耗品”,她们便在年终总结会上齐声唱起自己改编的《国际歌》:“起来,饥寒交迫的姐妹们!”

我们连夜整理素材,策划了一场“隐形劳动者之声”展览。展厅中央悬挂着五十架废弃的织布机,每台都连接着耳机,播放不同女工的独白。参观者需亲手推动梭子,才能触发声音??机械的每一次往复,都像在为她们补写一句迟到的承认。

开展当日,来了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听完母亲的录音后当场跪地痛哭。原来他是现任市总工会副主席,从小以为母亲只是个普通家属,直到今天才知道她曾是厂里第一位女技术组长,却因得罪领导被贬为“临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