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和杨蜜并非没有同台过。
实际上这些年她们两个没少在活动上相遇,抬头不见低头见。
几次下来,两人也就疲了。
就比如此刻,两人无意间的对视搞得旁观者心潮澎湃。
但作为当事人的...
苏安推开秧视小裤衩总部那扇磨砂玻璃门时,正撞上一队穿着深蓝工装、胸前别着“内容初审组”胸牌的年轻人鱼贯而出。领头的姑娘看见她,脚步顿了顿,眼睛微微睁大:“苏老师?您怎么来了?”
苏安抬手把耳侧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笑容温和:“来送个本子。”
她声音不高,却像一枚温润的玉坠,轻轻落在走廊回音里。那姑娘下意识挺直背,点头如捣蒜:“我、我带您上去!王主任刚开完会,说等您呢!”
电梯里没人说话。苏安低头翻看手机里刚收到的加密邮件——是张鸿工作室发来的《雪中悍刀行》第一季终稿PDF,文件名后面缀着一行小字:“已同步标注所有可能触发审核红线的段落,共37处,含情感线、权力关系、隐喻性台词及服化道提示。”她指尖滑动,略过前二十页,直接点开第218页。那里用橙色高亮标出南宫仆射与徐凤年在武当山巅对弈一幕,旁批一行小字:“此场戏为双女主结构定调之锚点。若删减南宫‘冷刃藏春’之气度,姜泥‘赤子守贞’之质即失参照,全剧女性群像将坍缩为单薄镜像。”
电梯“叮”一声停在十七楼。
王主任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茶香与纸张微潮的气息。苏安抬手轻叩三声,推门进去。王主任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半截没点的烟,听见动静转过身来,脸上皱纹舒展成一道和缓的弧:“小苏啊,坐。茶刚沏好,龙井明前,你尝尝。”
他没提剧本,也没问来意,只把青瓷杯推到她手边。苏安垂眸看着茶叶在沸水里缓缓舒展,芽尖朝上,根茎微沉,像一群不肯彻底俯首的倔强生命。她捧起杯子,热气氤氲上她的睫毛:“王叔,这茶……比去年淡了些。”
王主任笑了,眼角褶子堆叠如书页:“人老了,味觉钝了,不敢放太重。怕苦着自己,也怕苦着别人。”
苏安抿了一口,微涩之后回甘悠长。她放下杯子,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封口处贴着一枚银色火漆印,印纹是枚小小的、抽象化的青铜剑形。王主任目光一凝,伸手接过,没急着拆,只掂了掂分量:“沉。比上次《琅琊榜》还沉。”
“《琅琊榜》是纯金,这是金裹铁。”苏安声音很轻,“金是故事,铁是骨架。骨架不硬,金再亮也立不住。”
王主任终于撕开封口。抽出剧本,纸张厚实,页脚裁切得极其齐整,每一页右下角都印着极小的暗纹编号,连起来是一串十六进制代码——那是张鸿工作室独有的数字水印,防伪亦防泄密。他翻了两页,目光停在第三幕第七场。那里写着南宫仆射卸下斗篷,露出半臂玄甲,甲片缝隙间渗出暗红血丝,却对着徐凤年笑:“徐公子,你猜我这一身血,是替谁流的?”而徐凤年伸手欲触她伤口,她侧身避让,指尖擦过他袖口银线绣的麒麟尾,两人之间隔开恰好的三寸距离。
王主任手指在那句台词上摩挲片刻,忽然抬头:“南宫这条线,真不能砍?”
“不是不能,是砍了就废。”苏安语气平静,没有争辩,只陈述,“您还记得《甄嬛传》里沈眉庄吗?她初入宫时端方守礼,后来丧子、被诬、远赴凌云峰,再回来已是‘温宜之母’而非‘沈贵人’。可观众记得最牢的,是她与甄嬛雪夜对饮,醉后指着窗外梅枝说‘你看,它折了,可明年还开’。那一折,是人物弧光的支点。南宫仆射的‘冷’,不是石头,是冰层下的活水。她每一次退让、每一次出手、每一次沉默,都在解构‘女配’这个身份本身。砍掉她,等于砍掉全剧唯一一面照见‘权力如何异化人,又如何被人性反蚀’的镜子。”
王主任没说话,只慢慢翻到剧本末尾附录。那里不是常规的演职员表,而是一份手写体“角色关系动力学图谱”,用不同颜色箭头标注人物间的情感牵引力、权力流向、信息不对称度与创伤传递路径。其中南宫仆射的名字被标为钴蓝色,线条最粗,辐射最广——她连着徐凤年、连着吴素、连着李淳罡、连着整个北凉军中沉默的女性军官群像,甚至延伸至西楚旧部里那些未露面却始终在暗处拨动棋局的女谋士。
“这张图……谁画的?”王主任问。
“张鸿。他画了七版,这是第八版。”苏安说,“他让我转告您:审查不是要消灭复杂,而是筛选真实。观众早就不信‘好人永不犯错,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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