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踪后,我发现了我的死亡记录
整理丈夫失踪前的物品时,我发现了他的日记。 “她越来越像她了,连咖啡加两块糖的习惯都一样。” 最后一页贴着我的照片,却写着另一个名字。 警方确认照片就是我的身份证照。 我颤抖着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日记最后一页突然震动起来。 埋在后院的黑色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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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斜穿过书房窗户,在漂浮的尘埃中切出昏黄的格栅。丈夫陈默失踪的第七天,房间里还残留着他剃须水的淡薄气息,一种冷冽的松木香,如今闻起来却像某种防腐剂。
我心口堵得发慌,像被一块湿冷的布紧紧裹住。警方的调查陷入僵局,没有勒索电话,没有目击者,没有车辆痕迹,他就像被这栋我们住了三年的房子悄无声息地吞没了。婆婆红着眼眶,几近指控的目光一次次掠过我的脸,仿佛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解释不清的破绽。我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只是坐着,等待,让这种无声的侵蚀把我逼疯。
整理他的物品,或许是为数不多还能为他、也为自己做的事。
书桌很干净,几乎过分整洁。文件分门别类,笔插在陶瓷笔筒里,屏幕擦得一尘不染。我拉开第一个抽屉,里面是些票据和零散的名片。第二个抽屉,放着一本厚重的金融年鉴和几本专业书。手指拂过书脊,抽出那些书,底下露出一个哑光黑的一角。
是一本硬壳笔记本,藏得很深,几乎贴着抽屉的后挡板。我从未见过它。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陈默不是有写日记习惯的人,至少,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陈默。
封面是纯黑的,没有任何文字。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它。
纸张是道林纸,触感细腻,上面是陈默的字迹,我认得。但语气是陌生的,透着一股冰冷的审视。
“三月十五日。晴。她又往咖啡里加了两块方糖。动作,神态,甚至用小匙搅拌三圈半的细节,分毫不差。胃里一阵翻搅。是模仿得太完美,还是……?”
我蹙眉。咖啡?陈默几乎从不喝我冲的咖啡,他总是更青睐自己手冲的那一份,说我加的糖太多,盖住了咖啡本来的味道。可这日记……
我快速往后翻,指尖有些发凉。
“四月三日。阴。试探着提起西西里岛的旅行。她应对如流,甚至能说出那家悬崖餐厅的龙虾意面味道偏咸。那家店在我们去之前就已经因为卫生问题关闭了。她在查阅什么?记忆植入能做到这种程度?”
西西里?我们从未一起去过意大利。我们蜜月去的是北海道。一种荒谬感爬上脊背。
“五月十日。雨。夜惊醒,身侧呼吸平稳。指尖触到她耳后。没有疤痕。皮肤光滑。但‘她’那里应该有一道很小的白色痕迹,小时候爬树刮的。是修正了?还是我记错了?……或者,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耳后?我下意识地抬手,摸到自己耳垂下方,那里的皮肤一片光滑。
恐慌开始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来。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目光贪婪又恐惧地扫过那些文字。日记里的“她”时而让我熟悉——那些生活细节,我的习惯、我的喜好;时而又无比陌生——被放置在我完全陌生的情境里,被一双藏在暗处的眼睛反复检视、质疑。
直到那一页。
“七月十七日。最后的期限到了。不能再自欺欺人。她越来越像‘她’,但终究不是‘她’。咖啡加两块糖,像得令人作呕。该结束了。”
日期是陈默失踪的前一天。
血液似乎瞬间涌向四肢,又猛地退潮,留下冰冷的麻木和耳鸣。像谁?结束什么?
我颤抖着手指,猛地将日记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贴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对着镜头微微笑着,长发披肩,穿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那是我衣橱里的衣服。背景是我们家客厅的书架。那是我。
但照片下方,却用凌厉的笔触写着一个名字:
【林 晚】
不是我的名字。
我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两个字上,大脑试图处理这荒谬的信息,却只得到一片滋滋作响的忙音。林晚?谁是林晚?
我猛地合上日记,像扔掉一块烧红的烙铁。它跌落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不可能。是恶作剧?是陈默的某种心理问题?还是……我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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