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
聿莳一愣了三秒,噗嗤笑出声:“柠柠,你这梦……太富贵了!”
“富贵不好吗?”她挽住莳一胳膊,推开门,“我爸妈卖酒三十年,图的不就是个稳稳当当的富贵?可我要的富贵,得我自己挖出来,不能靠别人施舍,更不能靠别人跪着捧上来。”
两人说笑着下楼,却在拐角处猝不及防撞见聿书辞。
他没坐车,也没在等,就站在老槐树影里,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还攥着那盒润喉糖。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目光精准落在北念柠脸上。
空气静了一瞬。
北念柠脚步没停,甚至没放慢,只略略颔首,像对待任何一位普通同事:“聿总。”
聿书辞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应声。
聿莳一赶紧打圆场:“大哥,你站这儿干嘛?安安在车上喊你呢!”
“嗯。”他应了,却仍盯着北念柠,“东西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她答得干脆,视线掠过他眉骨,落在他耳后那颗浅褐色小痣上——三年来,她帮他整理过无数次领带,擦过无数次眼镜,递过无数杯咖啡,却从没刻意看过这颗痣。原来它旁边,还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像被什么锐器划过,早已愈合,只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线。
她心头莫名一跳。
“走吧。”聿书辞忽然开口,侧身让开路,声音低沉,“车在门口。”
没人说话,只有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
上车时,聿今安扑过来抱住北念柠大腿:“柠柠姐姐!你今天怎么不穿裙子啦?”
“因为今天要爬山。”她蹲下来,捏捏他软乎乎的脸颊,“山上风大,裙子会飞起来,安安想看姐姐走光吗?”
“不想!”他大声嚷嚷,引得全车哄笑。
苏南枝笑着递来一包湿巾:“喏,给你擦手,刚才摸完狗尾巴草了吧?”
北念柠接过,指尖无意擦过苏南枝手背,温热,柔软。
她忽然想起昨夜删掉聿书辞前,最后一条没发出去的消息——
【你为什么知道赖展图的事?】
她没发。
因为怕答案太烫,烧穿她好不容易砌起的墙。
车子驶出城郊,窗外风景渐次开阔。稻田金黄如缎,远山青黛如眉,白鹭掠过水面,翅膀抖落一串碎银。
北念柠靠着车窗,闭目假寐。
可睫毛颤得厉害。
她听见前排聿书辞低声吩咐司机:“绕道去趟镇东药店。”
“买什么?”聿行琛问。
“润喉糖。”他顿了顿,“薄荷味的。”
车厢里安静几秒。
苏南枝忽然轻笑:“书辞,你嗓子不舒服?”
“嗯。”他答得简短。
北念柠闭着眼,却清晰听见自己心跳声,一声,又一声,擂鼓般撞着耳膜。
车子在药店门口停了不到两分钟。
再上车时,聿书辞没回后排,径直坐到副驾,把一盒薄荷糖塞给司机:“待会儿分给大家。”
司机笑着点头,顺手把糖盒放在中控台上。
北念柠睁开眼,看见那抹薄荷绿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像一小片凝固的、清冽的湖。
她悄悄把包里的辞职信撕成细条,一片片揉皱,塞进随身带的保温杯底——那是去年冬天聿书辞见她咳得厉害,硬塞给她的,杯盖内侧刻着两个小字:**念柠**。
她一直没换。
到乡下老宅已是下午四点。
老宅是青砖灰瓦的老式院落,门前两棵百年银杏,枝干虬劲,金叶铺地如毯。爷爷奶奶早候在门廊下,洛姝挽着奶奶的手,笑吟吟望着他们下车。
北念柠一下车就被奶奶拉住手:“哎哟,我们柠柠来啦?快让奶奶看看瘦没瘦!”
“奶奶,我没瘦,我胖了两斤!”她撒娇地晃着老人的手。
“胖好!胖福气!”奶奶乐得合不拢嘴,转头对聿战说,“老头子,快把给柠柠留的桂花蜜拿出来!”
聿战笑着点头,转身进屋。
北念柠被簇拥着往里走,余光却瞥见聿书辞独自站在银杏树下,仰头望着枝头最后一片将落未落的叶子。
风起,叶坠。
他伸手接住,摊开掌心,叶脉清晰如画。
她忽然想起邓老师说过的话:“书辞这孩子,心比谁都热,偏生裹着一层冰壳子。你若真想敲开它,得等他主动把手伸出来——还得是你先牵住,他才敢往下走。”
她攥紧口袋里那几片纸屑,指尖被棱角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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