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细的纹路。
沈泽封忽然意识到，他的如玥，不知何时已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时时刻刻护在身后的小姑娘了。
翌日早朝，沈泽封将那些证据带到了宣政殿。
他没有让方如玥出面，甚至没有提及皇后一个字，只是将那些证据一件件摆出来，声音平静地陈述：“朕南巡期间，有人趁机贪墨钱财，侵蚀国本，有人勾结卫所、蓄养死士、图谋不轨，证据在此，诸位爱卿，可有话说？”
满殿死寂。
周淳安脸色惨白，几次想开口，却在对上沈泽封冰冷的目光后，颓然闭口。
肃王和康郡王依旧称病未至，但他们的罪状已昭然若揭。
“既无话说，那便依律处置。”沈泽封合上最后一本口供。
圣旨很快颁下：
肃王、康郡王削去爵位，圈禁宗人府，终生不得外出。
周淳安罢官免职，遣返原籍。
内务府总管太监王德海，等二十三名管事，斩立决。
皇陵卫所副指挥使刘铮及三十七名死士，凌迟处死。
牵连的朝臣、吏员，或流或贬，无一幸免。
朝野震动，却无人敢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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