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听到这,眨了眨眼,看向帝王,故作不悦地开口了:“陛下,您这是不想要公主吗?臣妾觉得,生个公主,倒是十分好。”
萧熠哑然失笑:“生公主自是十分好的。”
“但你这般娇气,若再生个娇气的出来,日后孤老了,谁来护着你们两个?”萧熠继续说道。
锦宁没想到,帝王竟将事情想的这样远。
接着,帝王就说道:“若生个皇子,孤会给他封王分地,待孤百年后,便让他,带你到封地上生活。”
他也不想将事情想的这样长远。
可他的......
雪霁天晴,凤仪宫檐角的铜铃在晨风中轻响,清音如碎玉洒落。锦宁立于窗前,指尖仍贴着小腹,仿佛还留着昨夜那奇异胎动的余韵。双生?她心中微震,却无惧意,只觉一股暖流自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命运何其讽刺??当年徐皇后为求“真龙替身”而夺她婚约、毁她清白、逼她远嫁太子,最终却让真正的皇嗣流落民间;而今,她竟怀上了两个孩子,一脉双生,如同天地对谎言最沉默也最锋利的回应。
福安捧来新熬的安胎药,低声道:“娘娘,太医说此胎贵重非常,须得静养避扰。”
锦宁接过药碗,轻轻吹了吹热气,唇边笑意未减:“静养是福分,可若天下不宁,我又如何安心?”
话音未落,外殿忽有急报传来。一名内侍跪伏阶下,声音发颤:“启禀皇后娘娘!江南八百里加急奏本,扬州大雪封江,漕运中断,数万灾民困于堤岸,已有冻饿而死者。地方官请旨开仓放粮,然户部尚书……以‘冬储未足’为由,暂不准行。”
锦宁放下药碗,眸光骤冷。
户部尚书是谁?正是周文渊昔日门生,虽经清洗仍侥幸留任的老臣王敬之。此人表面恭顺,实则暗中阻挠新政推行,尤其对育英院拨款屡屡克扣,如今竟连赈灾都敢拖延!
“传我懿旨。”她起身整衣,声如寒泉击石,“命户部即刻调拨江淮仓米三十万石,交由育英院派出的巡查使押运南下。另,着刑部彻查王敬之历年账目,若有贪墨,从严问罪。”
内侍领命而去。
福安轻叹:“娘娘,此举恐激怒朝中残余世家势力。”
“那就让他们跳出来。”锦宁冷笑,“藏头缩尾的鼠辈,不如尽数曝于日光之下。我倒要看看,谁敢当着百姓的面说‘饿死几个灾民无妨’!”
三日后,三十艘粮船自京畿启航,船上不仅载米,更竖起一面明黄龙旗,上书四个大字:**皇后亲督**。
随行者非官非吏,而是二十名育英院少年学子。他们身穿青衫,手持账册,沿途记录每一笔支出、每一处发放,晚间便在村口高台宣讲新政:“诸位乡亲,今日之粮,非帝王恩赐,乃国法所定!今后凡遇灾荒,地方不得隐瞒,百姓可直递诉状至察灾司,违者斩!”
起初无人相信,直到第一个胆大的老农真的写下状纸,由学子代为送往京城,七日后竟收到回函:县令革职查办,全家流放北疆。
消息传开,民心沸腾。
有人焚香叩拜,称皇后为“活菩萨”;也有人悄悄抄录那封回函,贴在家门上,说是能辟邪驱灾。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已掀起滔天波澜。
王敬之联合十余名老臣联名上疏,痛陈“妇人干政,乱纲常、坏祖制”,更诬陷锦宁借赈灾之名收买人心,图谋摄政专权。
萧熠阅罢奏章,冷笑一声,提笔朱批:
> “尔等口口声声‘祖制’,可知先帝遗诏中有言:‘国有危难,后可代断’?今百姓饥寒交迫,尔等不思救民,反攻讦皇后,其心可诛!即日起,王敬之削职为民,永不录用;其余附议者,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圣旨一下,满朝噤声。
那些曾以为锦宁不过依仗宠爱的权臣终于明白:这位皇后手中握的不是宠,而是律法、民心与一把无形却锋利的刀。
腊月十五,承熙君启程赴北疆。
临行前夜,他独自来到凤仪宫谢恩。
“母后。”他第一次如此称呼她,声音微哑,“儿臣此去,并非只为慰军。我想亲自看看,那个曾关押我的‘黑屋子’,如今是否已被白雪覆盖。”
锦宁望着眼前这个瘦弱却挺直脊梁的青年,心中酸楚难言。
十二年囚禁,每日被迫服药、被灌输“你是太子”的谎言,连梦境都被操控。可他终究挣脱了枷锁,不仅找回记忆,更愿以己身为证,向天下揭露那段黑暗。
她亲手为他披上御赐玄狐大氅,轻声道:“去吧。记住,你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是萧昭,是承熙君,是我裴锦宁用命护下的真龙。”
北风呼啸,马蹄踏雪而去。
半月后,捷报频传:
承熙君亲至边关最苦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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