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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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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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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不再是废太子立新君,而是要推翻承平之治,否定我母子十年执政的合法性。”

她冷笑一声:“可惜,他们忘了,如今的朝廷,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由谣言摆布的朝廷。”

次日清晨,天文博士抵达西山,带来钦天监原始观测记录。经比对星图,锦宁发现所谓“帝星旁赤芒”,实为一颗罕见彗星掠过紫微垣边缘所致,且轨迹稳定,并无凶兆之意。她当即命博士撰写《星变释疑疏》,引用历代天文典籍,阐明此现象仅为自然之变,无关人事兴衰。

“将此文抄送六部、宗人府、太常寺,并令各地学政张贴于书院门前。”她吩咐道,“同时派出御史巡讲州县,凡有传播‘血光将至’谣言者,一律以扰乱民心论罪。”

与此同时,密探回报:一名自称“观星子”的游方道人,近月来在京城茶肆酒楼散布谶语,声称“火凤将再临,慧妃冤魂不散,必索今上性命”。此人已吸引数百信众,甚至有宫中低等宦官暗中供奉其画像。

锦宁听罢,只冷冷道:“抓。”

三日后,那人落网。审讯之下,竟供出幕后主使竟是前太子萧宸的遗孀??已废为庶人的沈氏。原来沈氏这些年表面隐居佛堂,实则暗中联络旧部,积蓄力量,意图复辟前太子一脉。她听闻彗星之事,便重金聘请术士编造谣言,又派人混入宫中散布恐慌,妄图制造“天怒人怨”之势,逼迫琰儿退位。

“她倒是学得快。”锦宁看完供词,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可惜,她不明白,真正的权力,从来不靠天象,而靠人心。”

她提笔批下一纸诏令:沈氏谋逆属实,依律当斩。念其曾为太子正妃,赐白绫自尽,家属流放岭南,永不得返京。其余党羽按罪论处,首恶凌迟,从者充军。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有人赞太后果决,肃清朝纲;也有人私下议论,说她手段酷烈,已失仁慈。

琰儿亲赴西山,面带忧虑:“母后,儿臣知道她是敌人,可她终究曾是父王的妻子,是否……可留一线生机?”

锦宁看着眼前已长成挺拔青年的儿子,轻声道:“你问我是否太过狠绝?”

琰儿低头不语。

她站起身,走到庭院中,仰头望着尚未停歇的雪花。“你还记得小时候,我教你背《孟子》吗?‘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

琰儿缓缓抬头。

“沈氏不只是一个人,她代表的是旧秩序的反扑,是阴谋、谎言与仇恨的延续。若今日饶她一命,明日就会有更多人效仿,用谣言、用恐惧、用虚假的天命来挑战这个国家的根基。我可以慈悲,但我不能愚蠢。”

她转过身,直视儿子的眼睛:“你可以做仁君,但必须先做一个明君。仁而不明,便是昏;明而不仁,才是暴。你要走的路,是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

琰儿久久伫立,终是深深一拜:“儿臣受教。”

风波渐息,春雪融化,西山草木萌发新绿。

某日午后,锦宁正在院中教曾孙识字,忽见一队轻骑疾驰而来,为首之人身穿龙袍,却未带仪仗。正是琰儿微服前来。

他跳下马,满脸喜色:“母后!南方传来捷报,新修的运河贯通,江南粮船已可直达洛阳!今年夏税有望提前一月入库!”

锦宁放下毛笔,含笑点头:“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百姓少走千里路,漕丁少受生死苦,国库多储百万石!”

“还意味着,”她缓缓起身,指向远处田野,“那些曾因赋重而逃亡的农户,终于可以回家种田了。”

琰儿笑容渐敛,眼中泛起敬意。他知道,母亲关心的从来不是数字,而是数字背后的人。

数月后,朝廷正式宣布全面推行“均田减赋”第二阶段政令,允许无地农民向官府申请荒地耕种,十年内免税,十年后仅纳三成租。此举一出,天下归心,流民纷纷返乡,边境屯田亦随之兴旺。

又一年冬,锦宁七十大寿,琰儿亲率文武百官登西山祝寿。百姓闻讯,自发沿路设香案祭拜,称其为“国母圣寿”。

她站在阶前,身穿素雅锦袍,未戴凤冠,只簪一支白玉梅花。面对群臣跪拜,她只淡淡一句:“诸位请起。今日非议政之日,乃是团圆之时。”

宴席间,乐声悠扬,孩童嬉戏。一位小曾孙爬上她的膝头,仰脸问道:“太祖母,您最喜欢哪一首诗呀?”

锦宁想了想,轻声吟道:

>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孩子不懂,歪头问:“这是说什么呀?”

她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微笑道:“说的是,只要心不动摇,哪怕风吹雨打,也能站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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